可惜的是,他刚“反攻”成功没多久,刚把藏了多年的心思付诸实践,就因为小家伙的到来,被迫“禁欲”。以前他总被顾忆拿捏,结婚后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地撩拨她、疼宠她,现在倒好,只能看不能碰,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接下来的日子,何苏叶彻底化身“孕爸奴”,小心翼翼地照顾着顾忆的饮食起居,不让她做一点家务,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生怕她和宝宝营养不够。可没人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唉声叹气。
晚上,顾忆躺在床上看书,何苏叶躺在她身边,明明离得很近,却只能规规矩矩地躺着,最多轻轻牵牵她的手。他看着顾忆恬静的侧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小声抱怨:“老婆,我觉得我亏大了。”
“怎么亏了?”顾忆头也没抬。
“你看啊,”他掰着手指算,“我现在要给你做饭、洗衣服、跑腿,还要忍着不能碰你,这一忍就是十个月,也太漫长了。”他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以前你总欺负我,现在我不仅不能欺负回去,还要当牛做马,连口‘肉’都吃不着。”
顾忆终于放下书,转头瞪他:“何苏叶,你能不能正经点?宝宝还在呢!”
“我很正经啊!”他一脸无辜,“我这是在表达我的合理诉求。”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顾忆还没显怀的小腹,语气变得温柔,“不过没关系,为了宝宝,我可以忍。”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等宝宝出生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顾忆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呀,都要当爸爸了,怎么还这样不正经”
何苏叶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还不是因为你?谁让我只对你这样。”他凑近她,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虽然吃不着‘肉’有点可惜,但一想到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宝宝,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话虽如此,接下来的日子里,何苏叶还是会时不时“抱怨”几句。比如顾忆穿了他新买的真丝睡衣,他会盯着看半天,然后叹口气:“这么好看的睡衣,只能看不能碰,太浪费了。”比如晚上抱着顾忆睡觉,他会紧紧贴着她,却不敢有任何越界的动作,嘴里念念有词:“宝宝啊,你快点长大,等你出来了,爸爸就能好好疼妈妈了。”
宝宝满月那天,家里褪去了孕期的小心翼翼,多了奶香与笑声。何苏叶洗完手,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刚好落在床沿——顾忆靠在床头,穿着他特意选的纯棉月子服,脸色红润,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摇篮就放在床边,小小的宝宝裹着米白色襁褓,呼吸均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何苏叶脚步顿住,心头忽然被一股温热的情绪填满,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走过去,先俯身看了看摇篮里的宝宝,指尖轻轻碰了碰小家伙柔软的脸颊,触感温热又细腻,让他忍不住弯起嘴角。转头看向顾忆时,她正好抬眼望过来,眼底带着笑意,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坐。”
何苏叶挨着她坐下,没有像之前那样急着撒娇抱怨,只是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搂住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他低头看着顾忆,产后的她身形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丰满,却比孕期更多了几分柔和的韵味,连说话的声音都软乎乎的:“宝宝刚睡着,刚才还蹬了好几下腿呢。”
“嗯,像你,调皮。”何苏叶笑着回应,目光又转向摇篮里的宝宝,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想起孕期那些忍得抓心挠肝的日子,想起自己因为“吃不着肉”的委屈抱怨,想起看着顾忆身材丰满时的心神不宁,此刻再看眼前的画面,忽然觉得一切都值了。
有他心心念念的人,有他们爱情的结晶,这个小小的家,被填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顾忆察觉到他的沉默,侧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宝宝发呆,嘴角还挂着傻笑,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何苏叶回过神,低头看向她,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满足:“在想,真好。”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又温柔,“有你,有宝宝,感觉这辈子都圆满了。”
他想起当年被她“拿捏”的青涩时光,想起结婚后小心翼翼的“反攻”,想起孕期那些甜蜜的煎熬,所有的过往都在这一刻汇聚成暖流,淌过心底。以前总想着“补偿”,此刻却觉得,只要能这样抱着她,看着宝宝安然入睡,就比什么都好。
顾忆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幸福,忍不住笑了:“现在不说亏了?”
何苏叶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带着点狡黠,却更多的是宠溺:“不亏了,这辈子都不亏。”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不过,等你身体完全好了,该有的补偿,可不能少。”
顾忆脸颊一红,拍了他一下:“就知道想这个!”
何苏叶低低地笑起来,笑声温柔,没有了之前的急切与隐忍,只有满满的踏实与幸福。他再次看向摇篮里的宝宝,又看向身边笑意盈盈的顾忆,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幸福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追求,而是这样简单的瞬间——爱的人在身边,孩子在摇篮里,阳光正好,岁月安稳。那些曾经的小纠结、小委屈,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珍惜与满足。何苏叶轻轻握住顾忆的手,十指相扣,心里默默想着:往后余生,只要这样陪着她们娘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