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不像话

店员有些诧异，但也没多问，转身去货架挑选。

张桂源这才稍稍放松，一低头，却发现苏幺幺正仰脸看着他。

他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掌心相贴处，传来彼此的温度和脉搏。

店员按照张桂源含糊的描述，搭配了几套从内到外的少女衣物，尺码估计得竟也大差不差，张桂源几乎是抢过购物袋，迅速结账，然后便拉着苏幺幺，像逃离什么似地快步离开了商场。

回到家，他先把外卖点好，然后迫不及待地将那几个印着logo的纸袋提到客厅。

张桂源“幺幺，来。”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朝安静坐在沙发上的苏幺幺招手，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的情绪。

苏幺幺立刻踢掉脚上过大的拖鞋，赤着脚丫蹭到他身边，好奇地看着他打开那些色彩柔和的包装袋，拿出里面折叠整齐的衣物，有印着小草莓的袜子、浅蓝色的牛仔裤、印着卡通图案的卫衣，还有几条各种颜色的小裙子。

张桂源先是拿起一套最简单的棉质睡衣裤。

张桂源“先试试这个，在家里穿舒服。”

他耐心地教她分辨正反面，怎样系好裤腰的抽绳，苏幺幺学得很认真，但手指远不如爪子灵活，扣子对她来说尤其困难。

张桂源便自然地接手，微凉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两人都微微一颤，但谁也没说破。

张桂源“还有这些。”

他又拿出那件嫩黄色的针织开衫，搭配一条格纹百褶裙。

张桂源“抬手。”

他帮她穿上开衫，一粒一粒扣好精致的贝壳扣，百褶裙的拉链在侧面，他小心翼翼地拉上，调整好位置。

苏幺幺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对她而言，裙摆轻盈的触感和腿间空荡荡的感觉都很新奇，但看着张桂源亮晶晶的眼睛，她又安静下来，任由他打量。

张桂源“好看。”

张桂源由衷地说，拿出手机快速拍了一张，苏幺幺看着镜头里的自己，歪了歪头。

最后，他从袋底拿出那件他第一眼就看中，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买下的白色公主裙。

裙子是柔软的雪纺纱，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袖口蓬松，裙摆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张桂源“来，试试这个。”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

苏幺幺乖乖站着，配合着张桂源异常轻柔的动作，穿裙子比穿裤子复杂，尤其是后背的隐形拉链，张桂源花了点时间才拉好，手指不经意掠过她脊柱微微凸起的骨骼，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裙子终于穿好，张桂源后退两步，看向站在客厅暖光下的苏幺幺。

一瞬间，他甚至忘了呼吸。

白色的纱裙衬得她裸露的脖颈和手臂愈发白皙细腻。

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有几缕滑到胸前，琥珀色的眼眸清澈地回望着他，里面清晰地映出他此刻有些呆愣的模样。

她不太习惯这么隆重繁复的穿着，微微动了动，裙摆和袖口的纱便跟着轻轻摇曳。

漂亮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