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榻难眠忧社稷
夜色如墨,大明皇城的紫宸殿内依旧烛火通明。
明皇披着一件素色寝衣,独自伫立在那幅《大明万邦图》前。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从西洲铁炉城到极西玉璧之国,从新大陆归墟城到即将开拓的极东日出之洲的疆土,每一片土地都浸透着大明将士的血汗,每一条铁轨都凝结着工匠的辛劳。可望着这广袤无垠的版图,明皇的眉头却拧成了一个川字。
“疆域越广,治理越难啊。”他低声长叹,指尖划过地图上的一个个据点。
自万邦大会之后,四方归附,纳贡称臣者络绎不绝。可随之而来的,是各地呈报的奏折——偏远州府的官吏苛捐杂税,引得民怨沸腾;新大陆的守将自持天高皇帝远,竟私吞贸易税款;极西的玉璧之国虽心向大明,却因风俗迥异,与派驻官员屡生摩擦。
更让明皇寝食难安的,是夜里的噩梦。梦中,列祖列宗身着衮龙袍,立于云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我大明江山,得之不易,守之更难。若因吏治不修,失了民心,你有何颜面见朕等?”
每每从梦中惊醒,明皇皆是一身冷汗。他踱步至殿外,望着天边的残月,喃喃自语:“朕要的是万邦来朝的盛世,不是民怨载道的江山。若寻不到良策,他日九泉之下,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传朕旨意,召诸葛丞相即刻入宫。”明皇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比坚定。
内侍不敢怠慢,连夜赶往丞相府。不多时,一袭素袍的诸葛亮便缓步走入紫宸殿,羽扇轻摇,目光温和地看向明皇:“陛下深夜召臣,可是为疆域治理之事烦心?”
明皇见他到来,如遇救星,连忙拉着他的手走到《大明万邦图》前:“丞相果然知朕。你看,如今大明疆域万里,四方归附,可吏治不修,贪官污吏横行,长此以往,必生祸乱。朕怕啊,怕辜负列祖列宗的嘱托,怕毁了这来之不易的盛世!”
贤相献策肃吏治
诸葛亮凝视着地图良久,羽扇轻缓地敲了敲掌心,缓缓开口:“陛下之忧,臣早有思虑。疆域辽阔,若只凭京城遥控,难免鞭长莫及。欲治天下,当从‘分权制衡、选贤任能、百姓监督’三方面入手。”
“哦?丞相细细道来。”明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屏退左右,静听诸葛亮的谋划。
“其一,设三司分权,相互制衡。”诸葛亮羽扇指向地图,“于西洲、新大陆、极西、极东各设‘都护府’,都护由陛下亲封,掌军政大权;另设‘监察司’与‘民政司’,监察司直属京城御史台,专查贪官污吏,可先斩后奏;民政司则由当地贤达与大明官员共同任职,主管农耕、贸易、教化之事。三司互不统属,相互监督,可防一人独大,滋生腐败。”
明皇颔首:“此计甚妙。可如何确保选出来的都是良臣,而非贪官?”
“其二,行科举取士,乡贤举荐。”诸葛亮微微一笑,“于各都护府开设分院,科举不仅考四书五经,更考格致之学、农耕之术、海防之策,选拔能办实事的官员;同时,令各地乡贤举荐品行端正、威望素著之人,经监察司核查无误后,方可任职。凡官员上任,需立‘廉政状’,若贪腐事发,不仅自身斩首示众,举荐者亦连坐问责。”
明皇眉头舒展些许,又问:“若监察司与都护相互勾结,欺压百姓,又当如何?”
“其三,立百姓监政,广开言路。”诸葛亮羽扇一挥,语气铿锵,“于各州府设立‘鸣冤鼓’与‘谏言箱’,百姓若遇不公,可击鼓鸣冤,监察司必须三日之内受理;凡百姓所提谏言,经核实可行者,不仅采纳施行,更赏赐建言者。另外,刊印《大明公报》,每月将各地官员的政绩、赋税、开销公之于众,让百姓监督,让贪官无处遁形。”
诸葛亮顿了顿,又补充道:“陛下还需下一道‘罪己诏’,明示天下:若朕用人不明,导致吏治腐败,愿受百姓诟病,受列祖列宗责罚。如此,上行下效,百官自不敢懈怠。”
明皇听完,久久不语,而后猛地一拍御案,眼中满是振奋:“好!好一个三司分权、科举取士、百姓监政!有丞相此策,何愁大明江山不稳!”
他快步走到诸葛亮面前,深深一揖:“朕得丞相,如鱼得水,如虎添翼!他日大明盛世,丞相当居首功!”
诸葛亮连忙扶起明皇,躬身道:“陛下谬赞。臣之所言,皆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天下百姓。只要陛下心系苍生,以身作则,大明定能长治久安。”
晓谕天下定新规
次日清晨,紫宸殿外钟鼓齐鸣,明皇召集文武百官,颁布新政。
当“三司分权”“科举改制”“百姓监政”的诏令从殿内传出时,满朝文武皆哗然。有人忧心忡忡,认为此举削弱了官员权力;有人拍手称快,赞其为千古良策。
曹操出列奏道:“陛下,新政虽好,然推行不易。臣愿前往西洲都护府,督办新政施行,为百官表率!”
关羽、张飞、吕布亦纷纷请命,愿前往各地镇守,确保新政落地。
明皇龙颜大悦,当即下令:“命曹操为西洲都护府监察使,关羽为新大陆都护府都护,张飞为极西玉璧之国民政司司长,吕布为极东探索舰队副帅,随郑和开拓日出之洲!诸葛丞相总领全国新政,统筹调度!”
诏令传至天下,百姓欢天喜地。各地的鸣冤鼓被纷纷立起,谏言箱前人头攒动;科举考场外,无数寒门学子摩拳擦掌,盼着能通过真才实学入朝为官;贪官污吏则惶惶不可终日,纷纷主动上缴赃款,请求宽大处理。
数月之后,各地呈报的奏折上,满是百姓安居乐业、贸易繁荣昌盛的喜讯。西洲的铁炉城产量翻倍,新大陆的粮食堆满粮仓,极西的玉石源源不断运往京城,极东的探索舰队也传回了好消息——日出之洲已然登陆,当地土著对大明的文明心悦诚服,自愿归附。
这一夜,明皇终于睡了个安稳觉。梦中,列祖列宗立于云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大明万邦图》上,每一片疆土都熠熠生辉。
明皇走到殿外,望着远处纵横交错的铁轨,望着天空中盘旋的飞鸢传信器,心中满是感慨。他知道,大明的盛世,才刚刚开始。
而在丞相府内,诸葛亮手持一卷《格致全书》,正与格致大学的学子们探讨着如何改进蒸汽机,如何让铁轨延伸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羽扇轻摇间,满室书香,满是希望。
铁甲长龙通四海
又过了数年,一条从京城出发,贯穿西洲、新大陆、极西玉璧之国,直达极东日出之洲的万里铁轨终于全线贯通。
第一列铁甲列车从京城出发时,明皇亲自剪彩。列车之上,载着丝绸、瓷器、铁器,载着格致大学的书籍,载着大明的文明火种。
当列车驶过西洲的平原时,当地百姓夹道欢迎;驶过新大陆的归墟城时,守陵人后裔捧着玄舟公的竹简,向着列车跪拜;驶过极西的玉璧古城时,国王带着满朝文武,献上最珍贵的玉石;驶过极东的日出之洲时,土著们穿着大明赏赐的绸缎,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郑和站在极东日出之洲的土地上,将那面“大明启明”的龙旗高高插起。龙旗迎风招展,与远处的朝阳交相辉映。
他望着东方的海平面,心中默念:陛下,丞相,大明的旗帜,已经插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京城的紫宸殿内,明皇与诸葛亮并肩而立,望着万里铁轨的沙盘,相视一笑。
“丞相,你看,这大明的江山,可比当年的汉唐,还要壮阔啊。”明皇的声音里满是自豪。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悠远:“陛下,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文明的火种,一旦点燃,便会永世传承。”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皇城的琉璃瓦上,洒在万里铁轨的沙盘上,洒在每一个大明百姓的脸上。
大明的传奇,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