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铁城鏖战护归墟

狼烟四起逼古城

归墟城外的平原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隐隐传来。郑和站在城头，手中握着千里镜，望着远处黑压压的人群，眉头紧锁。

那是深海帝国残部与黑石部落的联军，足有三千余人。深海残兵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弯刀与火枪；黑石部落的勇士则身披兽皮，扛着巨大的石斧，个个面露凶光。联军的前锋已经抵达断江岸边，正在砍伐树木，搭建浮桥。

“将军，联军人数是我们的三倍，而且黑石部落的勇士悍不畏死，恐怕不好对付！”水师副将忧心忡忡地说道。

郑和放下千里镜，目光扫过城墙下的防御工事。十辆铁车炮整齐排列，炮口对准断江方向；锦衣卫与陆战队的五百名士兵，手持迅雷铳，严阵以待；鹰羽部落的两百名土著勇士，也拿着长矛与弓箭，守在城墙的缺口处。

“慌什么！”郑和沉声道，“归墟城城墙坚固，易守难攻，我们有铁车炮与迅雷铳，还有守陵人带来的机关秘术，只要坚守三日，袁崇焕都护的援军就会从望明港赶来。传我命令，将断江上游的堤坝炸开，让江水暴涨，延缓联军的进攻速度！”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守陵人后裔带着几名工匠，沿着密道来到断江上游的堤坝。堤坝是归墟城先民修建的，用巨石与糯米灰浆砌成，极为坚固。工匠们在堤坝上埋下炸药，点燃引线。

“轰！”一声巨响，堤坝轰然坍塌，汹涌的江水咆哮着向下游冲去，断江的水位瞬间暴涨，原本正在搭建的浮桥被冲得七零八落，联军的前锋纷纷落水，哭喊声一片。

黑石部落的首领“黑岩”见状，气得暴跳如雷。他身材魁梧，脸上涂着黑色的油彩，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石斧，高声吼道：“一群废物！给我泅渡过江！谁能第一个登上归墟城，赏十头牛，百两黄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黑石部落的勇士们纷纷跳入江中，不顾湍急的水流，奋力向着对岸游去。深海残兵则在岸边架起火炮，对着归墟城的城墙轰击。

“铁车炮还击！瞄准岸边的火炮阵地！”郑和高声下令。

十辆铁车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对岸，精准地命中了深海残兵的火炮阵地。火炮被炸得粉碎，几名炮手当场毙命。

然而，黑石部落的勇士们已经游到了对岸，他们挥舞着石斧，向着城墙冲来。守在城墙缺口处的鹰羽部落勇士，立刻射出弓箭，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不少黑石勇士中箭倒地，但后面的人依旧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迅雷铳手开火！”锦衣卫千户一声令下，士兵们纷纷扣动扳机，枪声密集响起。冲在最前面的黑石勇士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城墙下的土地。

但联军的人数太多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如同潮水般涌来。城墙下的尸体越堆越高，鲜血汇成了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归墟城的守军已经伤亡过半，城墙的缺口处也被黑石勇士攻破了一个小口。一名黑石勇士趁机爬上城墙，挥舞着石斧，砍向一名锦衣卫士兵。

就在这时，守陵人后裔手持一柄青铜剑，冲了上来。他的剑法凌厉，一剑刺中了黑石勇士的咽喉。黑石勇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守陵人后裔看着城墙下的联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对郑和说道：“将军，归墟城的地下有先民留下的‘神火雷’，威力巨大，足以将城外的平原炸为焦土。我愿带领族人，点燃神火雷，与联军同归于尽！”

郑和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不行！神火雷威力太大，会毁掉归墟城的。我们还有希望，再坚持一下，援军很快就会到了！”

铁车横阵破敌胆

就在归墟城岌岌可危之际，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扬起一阵烟尘。一阵熟悉的铁车轰鸣声传来，越来越近。

“将军！是援军！是袁都护的援军到了！”一名瞭望士兵激动地喊道。

郑和心中一喜，立刻举起千里镜望去。只见远处的烟尘中，三十辆钨钢铁车炮正疾驰而来，铁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铁车的后面，跟着五百名水师陆战队士兵，他们高举着大明的旗帜，旗帜上的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是袁都护的援军！我们有救了！”城墙上的守军们欢呼起来，士气大振。

袁崇焕骑着一匹战马，走在铁车炮的最前面。他看到归墟城城墙下的惨烈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高声下令：“铁车炮呈一字长蛇阵，排列在断江岸边；陆战队士兵分成两队，从左右两翼包抄联军！”

三十辆铁车炮迅速排列成一字长蛇阵，炮口对准正在攻城的联军。随着袁崇焕一声令下，铁车炮同时开火。

“轰！轰！轰！”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联军的阵中，爆炸声此起彼伏。黑石部落的勇士们被炸得血肉横飞，深海残兵也乱作一团。

“不好！是大明的铁车炮！快撤退！”深海残兵的首领惊恐地喊道。

联军的阵型瞬间崩溃，士兵们纷纷向后逃窜。袁崇焕率领陆战队士兵，从左右两翼包抄过来，迅雷铳的枪声密集响起，联军的士兵们纷纷倒地。

黑岩见状，怒吼一声，挥舞着石斧，朝着袁崇焕冲来。袁崇焕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迎了上去。两人交手数个回合，袁崇焕一刀砍中了黑岩的手臂，石斧掉落在地。黑岩惨叫一声，被陆战队士兵当场擒获。

剩余的联军士兵见首领被俘，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城外的平原上，到处都是联军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

袁崇焕骑着战马，来到归墟城下。郑和打开城门，亲自迎接他。两人相视一笑，紧紧地握了握手。

“袁都护，你来得太及时了！再晚一步，归墟城就守不住了！”郑和激动地说道。

袁崇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郑将军客气了。我接到斥候的消息，立刻就带着铁车炮赶来。还好，没有耽误大事。”

两人走进归墟城，守陵人后裔带着族人，恭敬地站在道路两旁。他看着袁崇焕，眼中满是感激：“多谢两位将军，救了归墟城，救了我们族人。从今往后，守陵人愿奉大明为主，永远效忠大明！”

袁崇焕笑着扶起他，说道：“不必多礼。归墟城是东陆先民的遗迹，是我们共同的财富。大明会派人保护归墟城，也会帮助你们的族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文明交融谱新篇

战斗结束后，袁崇焕与郑和在归墟城的宫殿中，召开了一场议事大会。鹰羽部落的首领阿塔、守陵人后裔，以及格致大学的学子们，都参加了这次大会。

袁崇焕看着宫殿中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眼中满是兴奋。他说道：“归墟城的发现，证明了东陆文明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传播到了新大陆。这是一个伟大的发现，足以震惊世界。”

郑和点了点头，说道：“玄舟首领带领先民西渡，开拓新大陆，建立归墟城，是东陆文明的骄傲。我们应该将归墟城的秘密公之于众，让世人知道东陆文明的辉煌。”

格致大学的学子们纷纷表示赞同。他们建议，在归墟城建立一座“文明博物馆”，将先民留下的遗物与拓片收藏起来，供后人参观；同时，在新大陆建立“东宁都护府”，将归墟城纳入大明的版图，派士兵驻守，保护古城的安全。

守陵人后裔说道：“我们守陵人世代守护归墟城，就是为了等待东陆的亲人。如今亲人来了，我们愿意将古城交给大明，让古城的秘密，造福更多的人。”

阿塔也说道：“鹰羽部落愿意与大明结盟，帮助大明在新大陆开拓疆土。我们会带领其他部落，归顺大明，共同建设新大陆。”

袁崇焕与郑和相视一笑，心中满是欣慰。他们当场决定，采纳学子们的建议，在归墟城建立文明博物馆，在新大陆建立东宁都护府，由郑和担任都护，负责新大陆的开拓与管理。

数月后，归墟城的文明博物馆正式建成。博物馆中，陈列着先民留下的青铜器、陶器、书籍，以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来自东陆、西洲的学子们，纷纷来到归墟城，研究东陆先民的历史与文化。

东宁都护府的建立，也让大明的势力范围，延伸到了新大陆的深处。大明的工匠们，在新大陆修建铁轨，开通商路；大明的商队，带着丝绸、瓷器、茶叶，与新大陆的土著部落进行贸易；大明的士兵们，保护着商路的安全，维护着新大陆的秩序。

归墟城的秘纹，不再是隐藏千年的秘密。它成为了东陆文明与新大陆文明交融的见证，见证着大明开拓疆土、传播文明的伟大历程。

这一日，郑和与袁崇焕站在归墟城的城头，望着远处的铁轨与商路，心中满是感慨。

“袁都护，你看，”郑和指着远处的地平线，“那里，就是极西之地。玄舟首领的地图上，说极西之地有玉璧之国，与东陆同源。或许，我们下一次的探索，就该去那里了。”

袁崇焕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没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大明的铁车，要开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大明的航船，要驶向世界的每一片海洋。我们要让大明的旗帜，插遍世界的每一寸土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归墟城的城墙上，也洒在那古老的秘纹上。秘纹上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描绘着东陆先民开拓新大陆的传奇，也描绘着大明开拓世界的宏伟蓝图。

而在遥远的极西之地，一座巍峨的古城，正静静地矗立在夕阳之中。古城的城门上，刻着一个与归墟城相似的“鼎”字符号，仿佛在等待着大明的探索者们，揭开它神秘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