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淡淡瞥了苏昌河、慕词陵一眼,语气干脆。

都没有。
叶若依适时为在场众人解惑。
另外两位是怒剑仙颜战天,与前北离五大监之首浊清。

没劲。

苏昌河叹了口气,似有些不满,指尖随意拨弄着寸指剑。
李凡松挠头,一双眼睛里写满了费解。

怎么还有人上赶着要当魔头啊?
赵玉真迟疑地问道:

暗河的人,都是这么……与众不同吗?
不不不,道剑仙,只有他苏昌河一个。

慕青羊:偶像,我是正常的
慕青羊语气急切地撇清,头摇得像拨浪鼓。
而慕白是真的不满了,声音阴恻恻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苏昌河这个疯子为何算不上魔头?你们世人莫不是对他有误解?
苏昌河闻声,抬头看着慕白,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指尖仍转着寸指剑,漫不经心道:
怎么,你这是替我抱不平?

慕白被他噎得一窒,冷哼一声别过脸。

我只是看不惯世人眼瞎,连真正的魔头都认不清。
苏喆在此时补刀。

哈哈哈哈,也许系暮雨比小昌河更强些吧。
苏昌河顿时又气又无奈,苦着脸道:
哎,喆叔,您这话也太伤人了些。

白鹤淮没忍住笑了,悄悄给狗爹竖了个大拇指。
一旁的苏暮雨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归为“魔头”。
无人在意的位置,慕词陵摸出小本本,将“颜战天”与“浊清”的名字记了下来。3
你和姬若风坐一桌
简单,既然自己不是,那就打败他们好了。
…
【“说给屋外那位听的话我已经说完了,苏暮雨,我们该执行自己的计划了吧。”
“昌河……我无法背叛大家长!”
“愚蠢!三家铁了心要谋逆了,我会为你铺好路,你只需要做好握住眠龙剑的准备!”苏昌河突然大声道,“你怎么这么多年还没有明白这个道理,你永远都是那么天真!”
“大家长于我二人,皆有恩情!”苏暮雨试图提醒苏昌河,眼底渐渐凝起泪光。
“恩情?”苏昌河冷笑一声,声音冰冷,“他们培养我们是为了替他们去杀人!我们之间并不存在这可笑的东西!”
说罢,他抬头看着月亮,轻叹了口气。
“只有你真的把暗河当成了自己的家啊。”
苏暮雨低下头,没有说话。
“而我却始终做不到这一点。”苏昌河退后几步,自嘲地勾了勾唇,“于我而言,这里只是个利益交换的地方罢了。它给我们庇护,我们为它杀人。所谓的家人,不过是虚伪的说辞。”
他话锋一转,语气微沉:“苏暮雨,喆叔就在外面,若我们一起动手,你还能活下去吗?”
苏暮雨沉默片刻,开口回道:“若喆叔与你联手,我自然不是对手。但凡事总要一试。”】
瑾仙看完,闭上了双眼,左手捻着佛珠,轻声说:
你们二人,还真是两个极端。

李长生摇了摇头,看了眼苏暮雨,叹道:

有一个往往会活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