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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故作惋惜)“看来我是没有机会喝到了。”
放屁!她怎么没有听到过这种习俗?这是你马嘉祺的个人习俗吧。
一个你马嘉祺纯粹为了恶心她特意睁眼说瞎话胡编乱造的习俗。
对马嘉祺的忍耐度在这一刻快要压抑不住,握着餐具的手微微颤抖,没有去接他的话茬。
见桑玖没有接他的话茬,马嘉祺也没有打算放弃,而是说:
马嘉祺“我都这样说了,我们新嫁进来的小夫人不起身拿过酒瓶来为你的小叔叔倒酒敬酒吗?”
马嘉祺(故意)“云家是怎么培养的他们小女儿啊,秘密把她养这么大,明暗话都听不出来,非要长辈直截了当的点醒她。”
马嘉祺“太不懂事了,这里可不是你们云家。”
马嘉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云家还会认你吗?”
宋振秋“够了!”
宋振秋见马嘉祺越说越离谱忍不住训斥他,宋振秋还不知道马嘉祺心底地算盘是什么嘛,平常他乱来就可以了,但是涉及到宋亚轩就不可以了。
宋振秋(瞪)“收敛一点啊马嘉祺,别闹得不愉快。”
马嘉祺无视宋振秋的警告,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扬起一个温良无害的笑,眸中却是满满地不怀好意。
他是在警告她,如果她不按他的心意做,他随时随地就能把这件事抖出去。
马嘉祺这个不定因素从上一世延续到这一世,只不过这一世更加恶劣,更加病态。
桑玖忍着脚腕处的肿胀疼痛站起身来,尽量稳固住因为疼痛而一瘸一拐的脚,让旁人看不出她的异样,绕过餐桌朝对面的马嘉祺走去。
拿起旁边的红酒瓶替马嘉祺倒上酒,然后说:
桑玖“小叔,我敬你。”
在桑玖喝下酒的那瞬间,马嘉祺才端起面前的酒杯,在旁人看不到的视角,另一只手缠上桑玖垂落的另一只手,强迫着十指紧扣。
这个疯子。
桑玖暗暗用力想要挣脱他扣住她的手,对上他戏谑的眼眸,桑玖示意他赶紧放手,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谁知马嘉祺对桑玖的示意熟视无睹,他十分喜欢看她这副慌乱无措却仍要保持无误的样子。
十指紧扣似乎满足不了他追求刺激的病态想法,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桑玖的手心腹处故意用指尖轻搔着。
突然一个用力将桑玖向他身上猛地扯去,脚腕处再次被扭了一下,而马嘉祺故作要扶桑玖的姿态将酒杯里的酒全部随着动作倒入她的胸口,胸前的衣服被浸湿一片。
脚腕处彻底肿胀起来,令人头皮发麻的肿胀痛让桑玖倒吸一口冷气,转而听到马嘉祺那故作伪善的脸在她身前放大,用那身体将她隔绝,上前将她扶稳。
看似是要将桑玖扶稳,实际上他将桑玖整个人揽在怀里不让她动弹。
马嘉祺“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发现我们小夫人脚崴了,然后看到你没有站稳就想帮着扶一下。”
马嘉祺“没有想到会弄湿你的衣服。”
马嘉祺“我想你一定不会怪小叔吧。”
·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