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一点曲曲和说说是怎么在一起及前后经历的脑洞
丨很老套的剧情,分上下来写罢
丨此合集所有剧情皆发生在同一个现代世界观下,大家看的开心可以去补补其他的
丨过程刀一丢丢没事,结尾he就好,辞忧出品必甜哈
丨以上OK就gog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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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身着卡其黄风衣的少年被一群人簇拥着。
而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即将启程前往异国追求自己的梦想
“到了法国要照顾好自己啊,遇到事情就找你小姨,她会在那照顾你的”弗雷德里克的母亲担心的叮嘱
“嗯,会的,您也要照顾好自己”弗雷德里克慢慢地回应,一边抬手轻轻为母亲拭去眼泪。
爱丽丝,梅丽,诺顿他们都来了,为自己的朋友送行,看着他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弗雷德,一定要给我们寄礼物回来啊”
“会的”
“你不在我们肯定很无聊”
“回来一定请我们吃饭”
“祝你的音乐事业能够蒸蒸日上”
“谢谢”
爱丽丝和诺顿跟说相声似的不停念叨着,梅丽还是保持着她一贯清冷的作风送上最真挚的祝福,顺便和弗雷德里克一起无奈看着兴奋的爱丽丝和诺顿。
其乐融融的氛围满满掩盖了即将离别的悲伤,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一段珍贵的感情中,又是那么引人思念。
交谈间,弗雷德里克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耳边总少了一些声音
……
“奥尔菲斯他没来?”这是弗雷德里克遇见为他饯别的人们时,第一个问题
“我哥说他身体不舒服服,就不来了”爱丽丝扶额摇着头
“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日子他竟然不来”几人一致抱怨着
“你们也别说他了,让他好好休息好了”
话是这么从弗雷德里克嘴里说出来的,可一丝落寞也慢慢在心底蔓延开来,直至苦涩的滋味填满整副躯壳,化作苦闷的笑融化在脸上
是啊,我凭什么要求他一定来呢?
……
一阵寒暄过后,少年终是转身登上了飞机,也只有脸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时,才敢让那一丝落寞化作泪水,蓄满了整个眼眶。他暗骂自己活该,活该奥尔菲斯今天没来,活该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
弗雷德里克低着头向前走,让刘海垂下遮住满脸的受伤,好像这样,一切的情绪和狼狈就不会被人所发觉。
弗雷德里克爱奥尔菲斯,谁也不知道
这份感情藏了四年,他很成功,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包括奥尔菲斯,有时候,连弗雷德里克自己都无法确认这份心。
我真的爱他吗?或者说,我还能够爱他吗?
回应他的只有飞机起飞的轰鸣。
另一边,爱丽丝回到了家,看着缩在沙发上的奥尔菲斯默默叹了口气。
“你也是真有种,赌个气说不去还真不去,现在好了,自己在这情绪低落的要死,是不是神经”
爱丽丝恨铁不成钢的骂着奥尔菲斯,可沙发上的人却没有给予任何一丝回应,自己也只能先回房,留给那位小说家暗自神伤的时间。
奥尔菲斯靠在沙发边上精神恍惚了起来,回忆涌上心头。
……
“你真的要去法国?弗雷德里克你脑子清醒一点!留在奥地利哪里不好”
奥尔菲斯不希望弗雷德里克走,在这里无论是德罗斯的人脉或仅仅是克雷伯格的名声都可以给弗雷德里克很好的发展,可弗雷德现在的音乐事业并不被家里所认可而导致他四处被打压。弗雷德里克想逃离这里,想去法国,靠着一封推荐信从头开始。
可奥尔菲斯认为以自己家里的资源和弗雷德里克的才华完全有能力脱离家族在奥地利发展,他想帮助弗雷德,他不希望弗雷德过的那么累。
他也不想承认,最核心的因素是
他不想弗雷德里克离开
奥尔菲斯爱弗雷德里克,全世界都知道
可这个全世界,并不包括弗雷德里克
另一位当事人终是被问到烦了,看着奥尔菲斯每天挽留自己的暗示,他理解奥尔菲斯伸出的援手,可是骨子里的高傲不允许自己低头接受,他想证明自己也可以闯出一番天地,这些帮助在自己眼里逐渐变成了怜悯的施舍一般。弗雷德里克控制不住自己病态的想法,过去跌落神坛的经历像噩梦一样引诱自己把身边人推开……
“如果你是真心为我好,就别拦着我!你个自以为是的人”
不合心意的话被大吼出声
奥尔菲斯看着满脸厌恶的弗雷德里克一时哑了声,小说家从来没想到自己真心的善意在眼前人看来仿佛致命的枷锁,令人痛苦。
两人都想解释,可什么都说不出口,两人都想把对方狠狠的骂一顿,可谁也做不到。
人真的很奇怪,当有些话它就是卡在嘴边,嚼了无数遍后咽了回去。
弗雷德里克不想面对如此压抑的环境,此刻的景象绝非自己的本意,内心的胆怯催促着他逃离。
就在转身的一瞬,奥尔菲斯开了口
“明明说好永远会待在一起的……”
“我又不是死外面了,白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幼稚”
这是两人分离时最后一句话,也是两个哑巴给对方最后的隐喻
不欢而散的会面
……
就这样,从那天后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什么交流,以至于今天是弗雷德里克离开的日子,奥尔菲斯依旧选择了用谎言逃避一切,这么拙劣的掩盖情绪的方式早就被所有人都看穿了。
可唯独弗雷德里克……
奥尔菲斯在幻想中浮浮沉沉,他没看见我会伤心吗?也许,他早就已经受够我了?也许离开对他是一种解脱?
自嘲一笑,他爱恋的那位大作曲家也许早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奥尔菲斯就这么全身蜷缩在一起,把头藏在自己的臂弯里,仿佛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去面对。
最终还是爱丽丝看不下去了,愤恨的从房间走出来,把奥尔菲斯的手机扔在了茶几上
“大哥,知道言情小说是从哪一步开始狗血的吗,就是女主出国那男主就跟2g网一样消息不发啥也不问跟生死两相隔一样”
“有手有脚有嘴有手机,解释啊!”
奥尔菲斯慢慢抬起头,看着已经被调到和弗雷德里克聊天界面的手机就这么幽幽发着白光,而空白的界面,从两天前就不再迎来新的消息了。
“不对,你咋知道我手机密码”
奥尔菲斯发现了华点
“弗雷德里克的生日啊,是个人都能猜到”
“总之,看你俩这两天这样八成就吵架了,该道歉道歉,该解释解释,该表白表白”
爱丽丝给奥尔菲斯下了最后通牒就转身回了房间。
奥尔菲斯就这么看着手机白色的界面,等着他一点一点黑了下去,他拿起手机,黑色的息屏映出了自己颓然的脸。
无数次的试探慢慢磨灭了内心的希望,他曾经坚定不移地认为弗雷德与自己两情相悦,可心中的那个他却总是一遍遍推脱,逃避,拒绝。
“别闹,奥尔菲斯”
我没有闹
奥尔菲斯暗想着
他无数次询问自己的真心,那颗心脏,如今为了那位伟大的作曲家而跳动,如今,它连跳动的频率,也乱了阵脚
而于此同时,飞机上的弗雷德里克也对着飞机窗外的景色发呆,窗前的反光照出满脸的不舍。
无数次的过去,或玩笑,或认真,奥尔菲斯总是会慢慢盯着自己,一双棕色的眼睛仿佛要看穿自己的心。
“我喜欢你,弗雷德里克”
这句话,贯穿了二人的十几年的相处时间 直至如今分离
简单的四个字符却让弗雷德陷入沉默,对于天才小说家来说,无需华丽的辞藻,简单的话语足以证明自己的真心。
可对于弗雷德里克呢?
自己从小都享受着奥尔菲斯的偏爱,可他明白自己配不上这些,悲惨的童年,枯竭的才华,极端的精神状态……奥尔菲斯值得更好的,更何况,谁也不知道,也许,他不是真心实意?也许,他很快会反悔?
又来了
弗雷德里克紧闭着双眼想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些偏执的想法如童年的恶魔呓语一般萦绕在脑海
我不想面对
不想面对这过于温暖的爱意
总是怕被滚烫的心灼烧,而推开别人,更隔离了自己……
两个小时的行程,足矣让二位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
解释吗?勇敢说出自己的痛苦与不甘……
坦白吗?倾诉尽内心早已澎湃的爱意……
两个小时,在这之后,我们又该以什么身份相见。
……
天色慢慢暗了下去,奥尔菲斯靠在沙发上已经快睡了过去。
叮咚
手机亮了起来
奥尔菲斯不抱期待,缓缓探头望向屏幕
几乎是看见消息的一瞬间,他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D.C.:“我到了”
奥尔菲斯怔愣而又兴奋地看着手机屏幕
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吗,应该表达一下关心吗?还是……解释呢?
就是这时,消息又接二连三的跳了出来
“很抱歉,我……前两天说了些气话”
“可是我真的很希望能去其他地方发展,我需要这个机会”
“对于拒绝你的善意,对不起……”
大洋彼岸的弗雷德里克艰难地打下这几行字就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不敢再去看。
他觉得自己一定疯了,奥尔菲斯一定也这么想,逃避了这么久,还妄想有人能逆着伤人的话语,找到那些爱的证明。
可是,他不想失去奥尔菲斯,不想失去那颗,温热的心脏
奥尔菲斯看见这些消息,心里莫名像被锤打了一样闷闷地疼,明明是自己没有考虑对方的感受,明明是自己怄气不愿意现身,现在却是弗雷德在向自己表达歉意。
隐喻:“该说抱歉的是我,弗雷德”
一个个字节沉重的落下
“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只是私心想让你留下”
“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两个无措的人儿只能靠冰冷的,那一个个对不起,传递自己滚烫的感情
没有关系,对于两位心思细腻的艺术家,有这些足矣
若能只是这样,这样看着你奔赴未来,也罢了
心有灵犀,却又默契的沉默下去
他们看着聊天框上方断断续续出现的“对方正在输入中”,都盼着接下来出现的话可以捅破那层窗户纸,就算是一点点暗示也好,让自己已经反复删改考虑过的心思倾泻而出。
可是他们都不擅长勇敢。
“算了。要是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怎么办。”
于是絮乱的跳在看到客套又普通的寒暄之后,一瞬间冷了下来
……
可笑的胆小鬼将自己涩到发酸的心思重新咽了下去。让它在层层叠叠心虚中再闷了三年。
说长不长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奥尔菲斯他们回到英国完成大学学业,只有过年过节才会回奥地利看看选择留在那里的德罗斯夫妇和克雷伯格家。这期间也有许多关于法国冉冉升起的音乐新星的消息传来,名声大噪的作曲家履行了他的承诺,经常会寄一些曲谱和礼物回来。而网络上,他也没忘与那位大作家联系,奥尔菲斯还在弗雷德里克19岁生日寄去了自己的手稿作为礼物。
那是第一年的圣诞,大家一起聚在德罗斯家,屋内欢天喜地庆祝着新一年的到来。
只有奥尔菲斯和弗雷德里克两位许久未见的旧友站在阳台,远远眺望着外面的风景。
两人靠在围栏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奥尔菲斯看着弗雷德里克下垂的手臂和对方清秀的脸庞慢慢陷入回忆
——那与对方以朋友的名义却私藏爱意的每一天
不自觉的,他让自己的手也垂了下去,慢慢靠近,试探,最终轻轻贴了贴弗雷德里克的手背。
冰凉的手瞬间感受到炙热的滚烫,就好像,要直奔那个心脏,融化掉所有冷漠。弗雷德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皮肤上只留了点淡淡的余温,转头看向奥尔菲斯,对方却把手收了回去,徒留弗雷德脸上泛起一丝微微的红,奥尔菲斯也把头扭了开来不敢看向弗雷德那幽邃的双眸。
心照不宣的意外
紊乱的呼吸早已出卖了一切,这些,只能留给吹过的寒风默默体会。
直到最后回到房间,二人再没说些什么,好像,仅靠语言,早已说不尽内心疼痛而美妙的爱。
就像弗雷德里克寄回去的几首小夜曲是为奥尔菲斯而写的
就像奥尔菲斯寄去的手稿,主角是以弗雷德里克为原型的
……
彼此互相信任了十几二十年,却同时选择了欺骗自己,欺骗对方
好像我不爱你
可好像
我爱惨了你
分离的第三年,距离弗雷德里克回国的日子还有一周,也是奥尔菲斯的截稿日
揉皱的文稿纸堆成了小山,墨水吸了一管又一管,还有几滴墨渍胡乱躺在桌上,凌乱的稿纸,和奥尔菲斯的脑子一样
一团浆糊。
情节被一节节划去,奥尔菲斯终于不舍得浪费纸张转而打开了电脑,可敲键盘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删除键也快被他按冒烟了
烦。
究竟是什么让自己如此心烦意乱?
奥尔菲斯放弃挣扎转而望向窗边,七月,谈蓝色的矢车菊在窗边迎风摇摆,轻轻弯腰带来夏的旨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