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宁见柳安则回了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就被他扶了起来继续背着她往山上走了,李臻宁不知道的是,几年来柳安则自己才悟到这句话。
又爬了一会,终于看到了一座道观模样的院子
柳安则将李臻宁放了下来,两人看着道观的匾额“随风”
柳安则扶着李臻宁上前敲了敲门,没一会就有个小道童从里面打开了门
“两位善信是来问道的吗?”小道童打量着面前两位年轻男女
柳安则点了点头,小道童没再说什么打开门让他们进来了
这确实是个道观,李臻宁与柳安则打量着院中周围
“小师父,这里为什么这么冷清”柳安则问道
小道童解释
“这里就我和师父两个人,平日里鲜少有人来,也就每逢节日会有人前来,我们道观偏僻难走,冷清也是正常的”
小道童将他们带到了一个亭子里
“你们走了这么长的路累了吧,我去给你们拿些斋饭来,师父还在大殿,一会就会出来”
“有劳了”柳安则与李臻宁一齐颔首
小道童没一会就端来了吃食
“两位善信慢用”
大殿里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在打坐,在小道童进来的那一刻,眼睛睁开了
“素心,有客人来了?”
小道童点头“是师父,一男一女,弟子刚给他们送了饭菜”
“嗯,把他们请进来吧”
“是”素心便去将柳安则和李臻宁叫去大殿。
“还真是巧,往常师父还有再打坐一个时辰,今日竟然提前结束了,便让我来请你们过去”
柳安则与李臻宁相看一眼,柳安则扶着李臻宁起身
“走吧”
大殿里,一位白发老人端坐在那里,李臻宁在看到殿中人的那一刻,莫名觉得熟悉 ,止不住的打量起了坐着的人
柳安则扯了扯身边人的袖子,李臻宁明白了过来,低下了眉
“在下柳安则见过仙长”
“在下李臻宁见过现在”李臻宁学着柳安则行礼
“不必多礼,贫道法号修缘”修缘看着眼前两人嘴角带笑,又看了看李臻宁
“小姑娘好久不见”
李臻宁看着这位慈眉善目的仙长正笑着同她打招呼
李臻宁愣了愣旋即指着自己
“仙长,我们见过吗”
修缘笑出了声音
“你从小在徐州长大,应是见过的”
李臻宁看了眼柳安则,心中好奇,这位仙长是怎么知道自己从小在徐州长大的
修缘又望向了柳安则
“公子不是徐州人士吧”
柳安则颔首“在下是京都人”
修缘望着眼前一对男女笑道
“到底是有缘”
“你们来道观是来问人的吧”
柳安则一顿,李臻宁不解,他们只是来爬山的,难道柳安则是带着目的前来的。
“是”柳安则承认
修缘看了眼李臻宁“看来公子没跟小姑娘说实话,这可不好”
柳安则表情有些不自然,李臻宁没觉得有什么,柳安则办公事向来喜欢防着她,比较她也没向他说实话。
“在下前来,想求仙长能告诉在下,每月都会前来的那名男子是来做什么的”
修缘笑出了声“柳公子是个直爽的人,无他,只为赎罪”
柳安则听到赎罪二字,沉默了一瞬,修缘又看向李臻宁
“姑娘在京都过的还好?”
李臻宁是第一次遇见一个自己都不记得的人问自己过的好不好,她过的是好的,但也不是好的。
“好或是不好,姑娘都要好好生活”修缘留下这一句话,就起身告辞,若大的大殿里此刻只留下柳安则与李臻宁二人。
柳安则回过神来,宋不言是在赎罪,赎的是什么罪,是那些案件都是他亲手操控还是替人赎罪。
李臻宁拉了拉柳安则的袖子
“少卿,我们走吧”
柳安则起身同李臻宁走了出去,素心这时跑了过来将一个小盒子递到了李臻宁面前
“善信,这是师父让我给你的丹药,师父说你大病初愈,早些回去,莫要染了风寒,这丹药是固本培元的,对你身子有好处”
李臻宁接了过来“谢谢修缘仙长”
柳安则扶着李臻宁下了山,一路上,李臻宁都在回想自己儿时的记忆,她怎么也记不起自己见过这位修缘师父。
“少卿”
“嗯”
“你说,要是十年之后,你再见到我,还会让出我吗”
柳安则知道李臻宁为什么这么问,轻笑
“你现在已经成人,再怎么变,也不会有儿时模样到如今模样的变化,那仙长能认出来你,确实很厉害”
李臻宁点点头,确实也是
“不过,就算再过上二十年三十年,我也一样能认出你”
柳安则的话轻飘飘的走进了李臻宁心里,她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