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卿带着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周平卿将药箱放到桌子上对李臻宁笑道
“姑娘,这房间觉得如何啊”
李臻宁想要从矮榻上站起来,但一旁的周鸿雪拦住了她
周平卿见状“姑娘身上伤还未大好,不用那么拘礼”
李臻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周师叔这房间很好,我很喜欢”
周平卿闻言眉开眼笑“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走到矮榻旁拿出脉枕
“来姑娘,老夫给你把把脉”
李臻宁伸出了手腕,丫鬟放了层薄纱,周平卿才搭了上去
李臻宁记忆中自己是很少请大夫来把脉的,大多都是看夏庭芳把脉,现在不免觉得好奇,一直在观察周平卿的表情,只见周平卿低眉,脸上不如刚刚喜悦
不久,周平卿放下了手
“阿爹,臻宁现在如何?”
周平卿边整理药箱边道
“没什么大碍,那毒确实清的差不多了,等花开了,喝了药定能大好,只是…”周平卿拿出来针灸走到了李臻宁身旁
“只是姑娘,经常劳神苦思,耗费心气,寒气入体,老夫觉得先给你施上一针,好好睡一觉再喝些汤药,身子会比现在好很多,这一路上,也是跋山涉水,确实受了不少罪”
李臻宁便听周平卿说着,眼睛在看到密密麻麻的针灸后睁的又大又圆,她此刻在看到那么多针头皮都发麻,咽了咽口水
“周师叔,一定要针灸才能好吗?”
周平卿没听出李臻宁的话外之音,只是低头整理针灸
“当然,依老夫的经验所得,几针之后,姑娘保准精力恢复”
周鸿雪看出了李臻宁的慌张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臻宁不用害怕,我之前也挺害怕针的,但是试过一次,并不疼,而且阿爹是老大夫了,他手法挺轻的,你扎完针才能恢复到更好的身体,这样想干什么就都可以了”
李臻宁望着周鸿雪耐心安慰自己的神情,她说的对,自己还有重任在身,身体要紧,若拖着个病体如何做事,点了点
“嗯”
周平卿给李臻宁扎了几针后,嘱咐李臻宁一些话便离去了
小丫鬟阿颜被留在了房中,周鸿雪向李臻宁说
“这个丫头叫阿颜,这几日就由她留在你身边照顾你,臻宁你有什么需要就让她帮你,你现在行动不方便,我的住处离这不远,有什么事派阿颜去找我就成”
李臻宁闻言淡笑“谢谢你鸿雪”
周鸿雪摆手“客气什么”随后又对李臻宁挑眉
“我可要谢谢你呢,那件事先替我保密哦,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走了,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李臻宁颔首目送着周鸿雪离开,阿颜小丫头扶起她去洗漱
李臻宁换了干净衣服躺到了床上,翻了几回身,在周鸿雪提起柳安则的事后,心里又郁闷的起来,李臻宁呆呆的望着帐顶,柳安则是不是也喜欢周鸿雪呢
从京都到徽南,不远千里,李臻宁身心疲惫,眼睛不知何时闭了起来,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项旭阳自从那日得了李臻宁的消息,就一直想出宫一趟,这几日找了花渐晗帮忙,那家伙整日不知忙着什么,只给她留信说手头事忙完,一定会来找她
这天,项旭阳正在院子里看经书,这是苏若隐给她的,项旭阳一直有读经文的习惯,她觉得能让自己心静下来,短暂的安宁些
女子唯美的侧脸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这一幕落到了刚进朝阳殿的男子眼中,此时画面永远的留在了来人的脑海中
项旭阳听到有脚步声侧头望去,原本毫无波动的眼神,此刻诧异了起来,嘴角也上扬了些,但语气还是不好的道
“你怎么来了?”
花渐晗挑眉不急不慢的走上前,将手中的糕点打开递到项旭阳的眼前
“这是翠波楼的新品,尝尝如何”
项旭阳看着精致的糕点,看了眼对方,抬手拿起一块尝了一口,口腔里弥漫着香甜的味道
“如何”花渐晗盯着姑娘的脸
只见眼前姑娘,眉峰轻皱,语气倒不如刚刚强硬
“你费事进宫,就是给我带个糕点?”
花渐晗一笑撩袍坐下“是啊,不好吃吗?”
项旭阳觉得花渐晗脑子不好使,看他还穿着官袍,算了算时间,他应该是午时连歇息的机会都省了,才去翠波楼买了糕点送了过来
“嗯,好吃,不过你这几天这么忙,也不是非要现在来找我”
花渐晗闻言梨涡浅笑“怎么,公主是在关心我”
项旭阳承认了“是啊”
花渐晗意外的很,没想到几日不见眼前姑娘开窍了,嘴角很未扬起就又听她道
“你要是累垮了,谁来帮我做事啊”项旭阳低眉又拿起糕点吃了起来,其实她确实有点担心花渐晗太辛苦了
花渐晗看到了姑娘闪过的狡黠,嘴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肯软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