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船只靠了岸,李臻宁被柳安则扶着下了船,吴江与他们二位道别
“安则,李姑娘,船已经靠岸了,若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记得去商行找我”
吴江是徽南富商,生意红火的很,他家的商行也非常好找,在徽南都是出了名的。
李臻宁与看了眼柳安则,就见柳安则拱手
“安则谢过吴老板,这一路上多谢你的照拂”
“谢谢吴老板”李臻宁见状也跟着行了一礼
吴江赶忙抬起他们二人的手
“哪里的话,我的这条命都是鹤珩师傅给的,这点小事算的了什么”
李臻宁晓得了为什么吴江对他们如此照顾,原来那位救她的先生也救过他的命。
“那我们就先走了”
吴江挥手“有空来家里做客”
柳安则点头“一定”便扶着李臻宁往离开码头的方向走去
李臻宁觉得自己的腿比前几日好了很多,开口道
“柳安则,你别扶我了,我觉得我现在可以自己走路了”
柳安则看了眼眼前人的腿,挑眉道
“你确定?”
“嗯”李臻宁点头
柳安则没有放手“这里人来人往,等走出码头你再自己走”
李臻宁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有人喊柳安则的名字
李臻宁比柳安则还先看向码头出口,有位紫裙姑娘正笑着向他们招手
柳安则这才闻声望去,认出来人时,低眉对李臻宁道
“走吧,有人来接我们了”
李臻宁点头,被柳安则扶到了出口处,李臻宁看清了这位紫衣姑娘,姑娘明眉皓齿,花容月貌,此刻正含笑看着他们,不对,确切的说,是看着她身旁的柳安则。
“好久不见啊,柳安则”
柳安则反应不如眼前这位姑娘热情,只是点点头
“好久不见”
周鸿雪从刚刚就看到柳安则扶着位姑娘,这时看清楚姑娘模样,灵动娇俏,眉眼带着英气,李臻宁此时也对上了她的眼
周鸿雪笑着问柳安则
“这位姑娘是?”
柳安则解释道
“她就是那位需要解毒的人”
鹤珩在他们来之前就给周家寄了信,信中只说有位病人需要解毒,但没说是位小姑娘
周鸿雪有些意外,这毒挺厉害的,竟然是位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中了,定吃了不少苦头
周鸿雪语气婉转些
“初次见面,我叫周鸿雪,鸿运当头的鸿,独钓寒江雪的雪,叫我鸿雪就好,你呢”
李臻宁淡笑“周姑娘好,我叫李臻宁”
周鸿雪有些兴奋的说“哦,我知道了,你是百福并臻的臻,安宁顺遂的宁,对吧?”
李臻宁有些意外点了点头
“真是好名字,那我就叫臻宁了以后”
李臻宁点头,周鸿雪很热情的上前扶住了李臻宁
“走吧,阿爹在府中等我们呢”
柳安则见状松开了扶着李臻宁的手,跟在两位姑娘的身后朝周府而去
周平卿是徽南最大的药商,世代行医,也做药材的生意,鹤珩与周平卿师出同门,周平卿的医术在徽南一带算是家喻户晓。
到了周府,李臻宁和柳安则被周鸿雪带到了前厅,周平卿看清来人后,上前迎接
“师叔”柳安则行礼
李臻宁也跟着行了一礼
“哎呦,快快请起,师侄三年未见,这个子长了好些啊”
柳安则笑了笑“师叔与三年并未变化”
周平卿大笑了起来“你啊,我这头发都比前几年白了好些”
李臻宁看着周平卿的模样,身材微胖,面色红润,与鹤珩的形象洽洽相反,鹤珩像位仙风道骨的仙长,眼前这位像个面容慈善的大老爷。
周平卿注意到了李臻宁
“这位小姑娘想必就是那位中毒人吧”
“在下李臻宁见过先生”
周平卿赶忙让身旁的周鸿雪扶她坐下,也招乎柳安则一同坐下
几人开始说起李臻宁的病情了
“所缺的那味药材,名见茗骨钱,是一种很难养的花的花蕊,现下我这边所存的几株很未开花,不过不用担心不出半月,花定会开,师侄与李姑娘就先在府中住下”
周平卿又看向李臻宁“姑娘,待会让老夫给您把把脉,先开几副药,养养身子”
李臻宁看了眼柳安则颔首
“臻宁谢过先生”
周平卿笑着摆摆手
“李臻宁也随安则叫我师叔便好”
周平卿觉得能让自己师兄亲自委托他救的人,关系匪浅,应该是自己人,随安则喊他师叔没什么问题。
“鸿雪,你带李姑娘去房间休息休息,好好招待人家”
周鸿雪俏皮的点头“知道了,阿爹”
便拉起李臻宁离开
周平卿这才问起柳安则“师兄近来如何”
“挺好的,师父他老人家托我给师叔带声好”
周平卿摇头轻笑“什么好不好,师兄真是狠心,三年都没能给他叙叙旧,算下来我们师兄弟要有十余年没说话了,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柳安则知道周平卿就是想鹤珩了调侃道“他不来看师叔,那师叔得空就去京都找他吧,我可偷偷告诉师叔,师父他可藏了几坛好酒”
周平卿看着柳安则没大没小的模样,笑着“你啊你,放心吧,我只要有时间定会去京都看你们的。”
“鸿雪那丫头早几日就念叨着你们来,这几日好好在徽南玩玩,上次你也没待多久”
“嗯,安则谢过师叔”
“好了好了,你随阿乌下去休息吧,舟车劳顿这么久,好好睡一觉吧,李姑娘那边,别担心,过会我派人一起去把脉。”
柳安则点头便随阿乌回房休息了。
进了房门,柳安则感到疲倦,这一路,他确实没好好睡一觉,夜里不敢久睡,怕有什么危险不能第一时间保护李臻宁,现下,已经完全安全了,他是能好好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