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到了尾声,众人离席,皇后娘娘与太子先行离去,席上的小姐也走的零零散散,温岁仪还坐在原位,她今天来必须要把自己的心意告知太子,她不能再退缩了
温岁仪喝了两杯茶水,起身朝外走去,她脚步有些虚浮,没有喝酒竟脚步有些乱了,在前往贤和殿的长廊上,温岁仪想了很多,脚步也逐渐坚定起来。
就在长廊尽头,要拐弯时,温岁仪愣在了原地,她控制不住的眨了眨眼睛,项允和就一瞬不瞬的站在那,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看着自己
温岁仪没想到在这遇见他,项允和就是在赌,他想要看看,温岁仪会不会来贤和殿找自己,因为在刚刚他离席那刻,他看到了温岁仪望着自己,脸上有些不舍,他知道她有话对自己说,所以他才站在这
项允和见温岁仪站在那一动不动,便抬脚向前方姑娘走近,在两人一步之遥处停下
“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这一次项允和同上一次一样没有用“本宫”而是我
温岁仪捏了捏手里的信封,手心都有些汗湿了,温岁仪别开了眼,将信递给对面人
“给你这个”
项允和接了过来,看了看信,又看向低着头的姑娘
“这是什么,断交信?”
温岁仪一咬牙,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项允和含笑的眼开口
“不是断交信,这上面写着我的心意”
项允和望着温岁仪向来英气的眉眼,现下透着几分羞涩,很可爱,在听到心意二字,项允和都的眼眸控制不住的动了动,就又听见对面姑娘说
“上次你同我说,不要再去贤和殿了,我也没再去,也没再进宫,可是我不开心,一点儿也不开心,我喜欢陪在你身边,喜欢看着你,你说宫里不适合我,但没有你在的地方,我想我也不会开心的,所以我今日来就是向你表明心意的”
温岁仪一口气说完,默了一瞬,眼神黯淡了下来
“如果我今日再不说,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来贤和殿,我…”
“小骗子”项允和出声打断了温岁仪那些光是想想就伤心的话
温岁仪眼睛透着不解,就见项允和勾唇
“你说再也没有进宫,可那日我明明在贤和殿外看见你了”
温岁仪一怔,原来那日给旭阳送信,他看到自己了
项允和又走的离温岁仪近了些
“你看见我就转身就走,是为什么”
温岁仪被项允和的走近,有些无措起来,但她不甘示弱,抬着脸
“不是你那日说不想见我吗,所以…我才走的”
项允和望着温岁仪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已经柔软的不行
“既然我给过你机会选择,你还是要来我身边,那我也不会再放手”
温岁仪猛然看向说话人
“你说什么?”
项允和伸手握住了温岁仪的有些冰凉的手,拉她入怀。
温岁仪被这突然其来的温暖震惊到,后又反应了过来,她想她现在的脸肯定已经红透了
项允和将头埋在了这朝思暮想的人的肩上轻声开口
“我说,你的手我不会再放开了”
这一刻,两人彼此依偎着,飘浮着的两颗心,此刻都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两人拥抱良久,温岁仪恢复了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松开后,看着项允和,眼波流转
“为了防止你说话不算话,我得要个凭证”
项允和宠溺的看着温岁仪
“一会儿,我便去皇后宫中说我要你当我的太子妃”
温岁仪摇摇头“不够”
项允和一时,眼神有些慌乱起来,刚要开口问,还需要他做什么,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唇上一软,好像有什么东西抚过,低眉就见漂亮的姑娘正闭眼吻着自己
还没来得及反应,温岁仪已经退开,抬着下巴望着项允和道
“这样才让我放心”温岁仪说完,转身就走,又扭头对身后人挥了挥手
“来日再见”就消失在拱门处
项允和望着温岁仪离去的方向,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不做停留的朝皇后宫中走去
又小心的将温岁仪的信放进自己袖口
胡佩翎没想到项允和这么快会来找自己,便赶快让他落座
“允儿这么快就有答案了吗”
项允和不打算兜弯子,点头“是”
胡佩翎嘴角带笑“那是哪家姑娘”
项允和站了起来,弯腰拱手
“儿臣想要娶温崇温都护的女儿温岁仪为妻”
胡佩翎得到这个答案先是震惊后是好奇
“岁儿自小进宫,去你殿中,你都冷言冷语,后来她不怎么来宫里了,母后以为她已经有了心上人,你怎么想要娶她?”
项允和坚定道“儿臣心悦她已久,愿母后成全”
温岁仪那么坚定走向自己,他也没有后顾之忧
胡佩翎第一次见项允和求自己,只为求得心上人,那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人这一辈子,最幸福最幸运的事,就是能和心爱之人终老,她这个儿子,身兼重任,这么多年也吃了不少苦,若再没有个亲近之人在身边,那会多么孤独
“好,母后答应了”
项允和在等待回答的时候,心里已经盘算着所有对策,在得到答案的那一刻,他鲜少的有想要蹦起来的冲动。
项允和隆重的向胡佩翎磕了一个头“多谢母后成全”
胡佩翎上前扶起项允和“母后待晚些同你父皇说,赐婚圣旨不日便会颁发”
项允和眉梢都透着喜悦点头
胡佩翎望着自己的儿子开口
“只是母后希望你日后,要记得今日温岁仪是你磕头求来的结发妻,莫要辜负了她”
项允和珍重点头“儿臣谨记”
项旭阳此刻坐在出宫的马车上,心里已经将花渐晗骂了一通,好巧不巧今日皇后宴会,他又约自己出宫,时机真不巧,其实也怪她疏忽,但她一早得到消息,谢陶儿今天不参加宴席,她的心还是安定了些,希望岁仪那头不出差子就好。
但项旭阳不得不佩服花渐晗的脑子,他竟然拿他母亲当引子,礼部尚书花亭荣的诰命妇人姜祎蕴诚邀自己到她精心打造的百花院赏花,这个理由十分合适,苏若隐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这才有了项旭阳待在马车上的机会
不过,项旭阳回过神来,该不会真要去花府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