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两个以强力的手段血洗了暗河的老一辈,谢霸更是第一个死在了这场血洗中,随后就是躲在谢霸后面使阴谋诡计的慕子哲,唯有苏烬灰认清了局势,带着苏家子弟选择了及时止损,但姐妹两个既然决定以这般强硬的态度血洗暗河,自然不会留下这些曾经的掌权者,于是苏烬灰和他的手下跟着慕名策去了家园,明面上就成为了死去的人。
老一辈退下,年轻人才有上位的机会,苏烬灰死去后苏家家主的位置引发了一场小乱战,最后苏栾丹登上了家主之位。
谢家的家主之位大家以为会是姐妹两个中的一个担任,没想到最后是谢七刀,他一直都很喜欢姐妹两个,从她们加入谢家就对她们多了些关照,曾经更是想收谢意为徒,不过因为谢霸横插一脚没成,整个暗河内乱他一直选择支持她们。
慕家的家主之位过渡的也算不上平静,慕子哲死后慕白想上位,所以他第一个被搞死了,慕词陵被放出来后慕子哲还想以锥心毒威胁他帮忙杀了她们姐妹两个,没想到慕词陵的毒早被谢南想办法研究出了解药。
没了锥心毒的控制慕词陵的刀只想砍了慕子哲,他对家主之位兴趣一般但看大家都争也跟着争,不过他又争不明白最后又觉得没意思自己放弃了,最后慕青羊在慕雪薇和慕雨墨的帮助下当上了慕家主家主。
三家家主已定,暗河的这场内乱终于渐渐平息,谢南和谢意成为新任大家长,因为这场血洗没人敢置喙她们两个怎么能一起当大家长,大家识趣的接受了。
按理说暗河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但谁叫最近的江湖上发生了间足以吸引大家所有注意力的事情呢,镇西侯府的小公子百里东君在试剑大会上使出了完整的西楚剑歌,这就意味着西楚的剑仙或是儒仙还有人活着,若是西楚剑仙那这事还不算严重,但要是活着的是西楚儒仙那这事就大了!
前有镇西侯府的小公子在前面顶着,后有天启城的学堂大考传出李长生要收最后一个徒弟的消息,所以暗河的这场内乱除了自家人知道,外面并不知道暗河高层直接全部大换血了。
三日后
姐妹两个安排好暗河的事打算出发去天启,不过中途碰上了追上来的那晞,那晞在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庞也惊讶了一瞬。
谢意一身鲜艳红裙头发高高扎成个马尾,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配饰,一身利落的侠女打扮,身后背着她的武器,看到他来先是警惕随后就是一副好奇的表情。
与妹妹的利落打扮不同,谢南偏爱宽大华丽的衣袍,发髻首饰也随着每天的穿搭更换,她今天一身淡粉色渐变襦裙外面还有层同色系的薄纱,看到来人是他后也收起面上的不耐“你怎么来了”
那晞没想到她居然还有个双生姐妹,虽然两人长的一模一样但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谁才是阿南“阿南,你抛下我就这么走了真让人伤心”
“谁抛下你了,你又乱想什么”谢南不想把这些情情爱爱的展现在妹妹面前,毕竟在她心里妹妹还是个没开窍的,她不想妹妹过早把心思放在情爱上“阿意你先行一步,我处理完这事去找你”
谢意点点头,不过走之前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那晞“武功一般,长的还不错,但阿姐和我才是最亲的!”注意到姐姐对他的态度谢意暗戳戳强调她和她姐才是一家人。
谢南拿出装着小彩的盒子“看来沉睡也不能阻止它向你传递信息”
那晞面色冷冽,扯出个危险的笑来“所以阿南要抛弃小彩吗,就像抛弃我一样”
谢南皱着眉头走到他面前,同样面色不善“你要是再乱想,那就成真了!”她这个人对别人一向没什么耐心,肯好心好气的和那晞解释一回,但绝对不会解释第二回。
那晞的手突然伸出,紧紧扣住她的手腕眼神中透出危险的光芒,他的脸突然逼近,带着怒气和不容拒绝的吻急促的落下,唇舌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谢南狠狠地咬在他的下唇上,血腥味蔓延进整个吻中,但他就是撑着一口气不肯低头,手臂禁锢在她的腰上悄然收紧,两人紧紧相拥,呼吸凌乱。
谢南本该推开杀了他的,毕竟这个疯狂的吻让她很不舒服,但她也读懂了藏在这个吻后面的惶恐不安,这个吻看似凶狠急切实则焦虑惶恐,连带着她都有些心软,慢慢的不再挣扎开始回应他。
她对别人确实没什么耐心,或许他不算别人“有缘再见的意思是等我去找你”
这句解释极大的安抚了那晞不安的心,他是个聪明人自然能看出阿南对他很喜欢但也只是喜欢,阿南不想让这份喜欢变质,她也不想和他在一起,所以他提起回南疆她会转移这个话题。
谢南对于那晞的态度是不谈感情也不谈以后,保持这种床榻上的喜欢就好,但他偏要阿南承认自己是特殊的,他可以暂时接受这种床榻关系但是她的心里要有他!
对他的喜欢不能只有性还要有爱。
解决完感情上的事谢南和那晞告别“我和我妹妹要去一趟天启,下次我去找你”
“我也要去天启,我还没去过北离的帝城呢”那晞才不打算和谢南分开呢,他要抓紧时间加深两人之间的感情,万一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阿南又喜欢上别人的容貌了怎么办。
“我们不是去玩的,有正事!”
“我陪着你不行吗,保证不坏你的正事”
行吧,谢南妥协了,带上他总比这人偷摸跟着去强,但还是严肃的表明她的态度“跟着去可以,但你要是坏了我们姐妹俩的大事,把你片成一片片的!”
那晞低声嘟囔“凶死了”但这话里的偏爱他听出来了,阿南还是爱他的。
作者碎碎念墨迹几天也没写多少,一想到马上就要上班了就更不想码字了,不行明天必须奋起,不能再拖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