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世明握紧百战刀,翻身上马,率军直逼丰台大营。曹衍的五万禁军列阵以待,刀枪如林,战旗猎猎。黄世明勒马阵前,冷笑一声,抽出斩龙剑,剑身泛着幽冷寒光。
“曹衍,皇后密信在此,你还要替她卖命?”
曹衍脸色铁青,挥刀喝道:“黄世明,你勾结南疆,意图谋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他策马冲锋,身后禁军如潮水涌来。黄世明不退反进,百战刀出鞘,刀气纵横,一刀便将曹衍震退三步。赵灵纵身跃起,火凤剑出鞘,剑上火凤振翅,烈焰灼空,一剑斩落三名禁军将领。
远处,一道冰蓝剑光破空而来。白蓝儿手持冰凤剑,剑身冰凤盘旋,寒气逼人。她身形如电,直取曹衍后心。曹衍回身格挡,却被黄世明一刀斩断马腿,翻身落地。
“降者不杀!”黄世明刀指曹衍咽喉,声震四野。
禁军见状,纷纷弃械。曹衍面如死灰,颓然跪地。黄世明收起刀,将密信高高举起:“皇后篡位,证据确凿。随我入京,清君侧!”
白蓝儿剑尖一挑,冰凤剑刃抵住曹衍后颈,寒气透骨。曹衍浑身一颤,却仍咬牙不吭声。
黄世明收回百战刀,俯身从他怀中搜出一枚虎符,高高举起:“禁军听令,虎符在此,随我入京清君侧!”
禁军副将迟疑片刻,翻身下拜:“愿随将军!”
五千精骑与两万禁军合并,如洪流涌向京城。黄世明一马当先,斩龙剑在夜风中铮鸣,剑光如虹。
行至承天门外,宫墙之上忽然火把齐明,皇后身着凤袍,立于城楼,身后站着数百弓箭手。她冷笑俯视:“黄世明,你以为凭一封信就能扳倒本宫?皇帝已在宫中备下毒酒,只等你来送死!”
黄世明勒马抬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皇后娘娘,你可知道,你那位亲弟弟刚才在阵前,已经把什么都招了。”
皇后脸色骤变,厉声道:“放箭!”
羽箭如雨而下。赵灵纵身跃起,火凤涅槃诀运转,周身烈焰升腾,火凤剑横扫,一道火墙凭空升起,将箭雨尽数焚为灰烬。白蓝儿紧随其后,冰凤涅槃诀催动,寒冰剑气凝成冰幕,护住身后将士。
黄世明双脚一踏马背,身形冲天而起,斩龙剑直刺城楼。剑锋所过,龙吟震天。皇后惊退,却被一道凌厉刀气封住退路。
百战刀出鞘,刀光如月。
“降,或死。”黄世明的声音平静,却如雷霆贯耳。
皇后瞳孔骤缩,厉声道:“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坐上龙椅?皇帝早已写下密诏,将你列为叛逆,天下勤王之师三日便至!”
黄世明手中斩龙剑纹丝不动,剑尖距她咽喉不过三寸:“我不坐龙椅,只清君侧。皇帝写密诏时,可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
皇后脸色一变。
白蓝儿自城楼阴影中走出,手中举着一卷明黄绢帛:“皇帝在密诏上盖印时,被我用冰凤剑抵住后心。这份才是真诏——传位于太子,命黄世明摄政,诛皇后及其党羽。”
皇后踉跄后退,撞在城垛上,面如死灰。
赵灵收剑入鞘,火凤剑气收敛,冷声道:“娘娘,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
城下禁军见状,纷纷跪地。宫门缓缓打开,一名老太监捧着太子冕服,颤巍巍跪在黄世明面前:“殿下已在东宫等候,请将军入宫主持大局。”
黄世明收剑,没有接冕服,只淡淡道:“带路。”
他转身看向白蓝儿与赵灵,目光微暖:“走吧,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白蓝儿收剑一笑,冰凤剑刃上最后一滴血珠滑落,在石板上碎成冰花。
东宫内灯火通明,年仅十二岁的太子身着素袍,端坐于案后。他面色苍白,但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见黄世明步入殿中,他缓缓起身,拱手一礼:“黄将军,辛苦你了。”
黄世明单膝跪地,抱拳道:“殿下,臣已将逆后及其党羽控制,宫中禁军皆已归顺。请殿下示下,如何处置逆后一党?”
太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案前,拿起一封尚未封口的书信,递给黄世明:“这是母后——不,是逆后方才遣人送来的。她说,若我肯下旨赐死将军,她便自请入冷宫,永不干政。”
黄世明接过书信,一目十行扫过,冷笑一声:“殿下信吗?”
太子摇头:“她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三年前父皇病重时,她也是这样说的。结果父皇驾崩当晚,她便与端王联手,将我软禁东宫。”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黄将军,逆后及其党羽,按律当诛。但端王余孽尚未彻底肃清,朝中仍有暗桩未拔。我年幼力薄,恳请将军暂摄朝政,待朝局稳定后,再将大权归还。”
黄世明沉默片刻,缓缓起身:“殿下既信得过臣,臣便斗胆接下这副担子。但臣有言在先——待太子成年、朝局清明之日,臣必还政于君,绝不留恋权位。”
太子眼中闪过一抹动容,深深一揖:“将军高义,孤铭记在心。”
一旁的赵灵与白蓝儿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敬意与凝重。
大清洗持续了整整七日。皇后的党羽被连根拔起,三公中有两人落马,六部尚书换了四席。抄家时搜出的金银珠宝堆积如山,更有与边关将领私通的密信数十封。
第八日早朝,黄世明身着紫袍,腰悬百战刀,立于百官之首。太子端坐龙椅,虽年幼却仪态威严。
“传孤旨意——”太子朗声道,“逆后曹氏,勾结端王,毒害先帝,篡改遗诏,罪不可赦,即日赐死。其弟曹衍,同谋作乱,斩立决。其余党羽,按律论处,不株连九族。”
朝堂上一片寂静,无人敢出言反驳。
太子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最终落在黄世明身上:“封黄世明为镇国大将军、摄政王,总揽朝政,直到孤行冠礼之日。”
黄世明出列,躬身领旨:“臣,遵旨。”
散朝后,黄世明独自信步于宫中长廊。白蓝儿从拐角处走出,手中提着一壶温酒。
“王爷心事重重?”她将酒壶递过去。
黄世明接过,仰头饮了一口,望着远处暮色中巍峨的宫阙:“太子太聪明了。他今日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事先与我商量过的。”
白蓝儿挑眉:“你觉得他在防你?”
黄世明没有回答,只是将酒壶还给她,转身望向西方——那是南疆的方向。他的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
“备马,我要去一趟西山行宫。”他忽然开口,“有些东西,该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