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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七剑虽合天门未启九兵聚首方见真主

霸道女总裁:爱上高富帅

黄世明盯着那只发光的掌印,掌纹的走向与他自己的手掌几乎一模一样。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下,悬在铁匣上方。白蓝儿低声说:“小心有诈。”他没有停,手掌按下,严丝合缝地贴合在掌印上。铁匣一震,青光沿着他手臂攀爬而上,没入眉心。脑海中轰然炸开一道画面——一座由白骨垒成的祭坛,祭坛上跪着一个赤膊男子,胸口被一柄漆黑长剑贯穿,血沿着剑身滴落,浸入白骨缝隙。画面消散,铁匣咔哒一声弹开。

匣中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帛书,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帛书上用朱砂写着寥寥数行字,字体古拙,笔锋却凌厉如剑刃。黄世明展开帛书,第一行字便让他瞳孔一缩——“七剑虽合,天门未启。九兵聚首,方见真主。”

帛书末端有一个血色指印,指印旁留着一行小字,字迹潦草而急促,像是有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刻下:“守门人非一人,亦非活人。那金袍,不过是引子。”

黄世明指腹摩挲过那行潦草小字,指尖传来微弱的刺痛感,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帛书上的血色指印在此刻骤然发烫,他下意识松手,帛书却自行悬浮而起,在空中展开。朱砂字迹如活物般扭动重组,那些字迹从帛书表面剥离,化作数十道血丝,缠上他握帛书的那只手。血丝钻入皮肤,顺着手臂经脉直冲丹田,丹田内金色剑轮猛地一震,剑轮边缘弹出八道虚影,与八卦图上的八个方位一一对应。八柄残剑同时震颤,剑身上裂纹急速蔓延,剑刃碎片哗啦啦坠落在地。碎片落地瞬间,地面八卦图的线条全部亮起,一道光柱从铁匣中冲天而起,穿透琉璃塔的顶层,直达云端。

光柱冲入云层,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云层翻涌着向两侧卷退,露出穹顶上一片深紫色的星空。星空中悬着九颗排列成环的星辰,此刻正逐一熄灭,每熄灭一颗,琉璃塔便剧烈震动一次,塔内悬浮的九种兵刃虚影也随之暗淡一分。

当最后一颗星熄灭时,整座琉璃塔骤然安静,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塔顶那枚金色珠子骤然坠落,砸在地面,碎裂成无数细小的金粉,金粉在地面流动,汇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心升起一道身影——一个白发老者,赤足,身披破旧麻衣,手中拄着一根焦黑的木杖。他抬头,目光直接落在黄世明身上,开口时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七剑主,你比老夫预想的来得快了些。”

白发老者话音未落,木杖往地面一顿,一圈灰白的涟漪扩散而出,涟漪过处,八卦图上的线条纷纷熄灭,那八柄残剑的碎片被涟漪卷起,在半空中重组成八道虚幻的剑影。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黄世明,继续道:“九兵聚首,不是叫你集齐九种兵器,而是你体内那七道剑意,需借八柄残剑的剑魂淬炼,方可触到第九兵的契机。”

黄世明掌心渗出冷汗,丹田中的金色剑轮已开始吸纳八道虚幻剑影的牵引,八道剑影化作流光,齐齐射入他胸口,剑轮猛地膨胀,撑得他经脉几近崩裂。白蓝儿正要上前,白发老者抬手一拦:“旁人插手,他必死无疑。”

黄世明咬牙硬撑,剑轮在丹田内飞速旋转,将八道剑影逐一吞入,每吞一道,剑轮便凝实一分,轮缘浮现出一道兵刃的虚纹。当第八道剑影彻底融入,剑轮骤然停止旋转,随后逆向转动,每转一圈,便从轮心挤出一滴漆黑如墨的液珠,液珠顺着经脉流向四肢,所过之处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黑色符文。

黑色符文在皮下蔓延,如活物般扭动,最终汇聚在黄世明的眉心,形成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形印记,印记中心有一点微弱的金色光芒,明灭不定。他浑身肌肉紧绷,额头青筋暴起,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汗水沿着下颌滴落,砸在地面腾起一缕白烟。

白发老者盯着他眉心的印记,点了点头:“七剑融八魂,第九兵的门,已经替你撬开了一条缝。但要想推开那扇门,你得自己去找到门的位置。”他抬手,木杖指向琉璃塔外那片被光柱破开的星空,“第九兵不在任何一座藏兵阁里,它一直都在你来的路上。你走过的每一处战场,每一具倒下的尸骸,都是它留下的脚印。”

黄世明缓缓直起身,握紧如意蟠龙金枪,枪身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像是回应老者的话。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八柄残剑的碎片:“它在哪?”

白发老者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你踏进这座遗迹时踩碎的那块地砖,下面压着的东西,就是它。”

黄世明转身就走,脚步没有丝毫迟疑。白蓝儿和赵灵对视一眼,紧步跟上。三人原路返回,穿过幽长甬道,踏上白玉台阶,每一步都踏得极快。台阶两侧的青铜灯盏随着他们的经过依次熄灭,火焰坠地时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当他们冲出石门,重新站到最初那间祭坛前的石室时,地面一片狼藉,碎石和干尸散落各处。黄世明低头看向自己最初踏入此地时踩过的那块地砖——一块比其他石板略微凸起的青灰色方砖,边缘有一道极细的裂纹,裂纹中嵌着一粒暗红色的砂砾,像是干涸的血。

他蹲下,指尖触到裂纹边缘,丹田中的剑轮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轮心。那粒暗红砂砾骤然发烫,裂纹迅速扩大,整块地砖向下塌陷,露出一只巴掌大的石匣,匣盖半开,里面空无一物。

石匣空空如也,但匣底的灰尘中,有一道极浅的压痕,像是一柄长剑静静躺过漫长岁月后留下的痕迹。黄世明伸手探入匣底,指尖触到一道细不可察的凹槽,凹槽中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剑气,剑气冰冷刺骨,与他体内任何一道剑意都不相同。

那缕剑气沿着他的指尖钻入经脉,直接冲向丹田中的金色剑轮。剑轮被这股陌生的剑气一激,轮身剧烈震颤,八道虚纹同时浮现,又同时碎裂,化作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光点裹着那缕剑气,重新凝聚成一柄拇指大小的无色剑胎,悬在剑轮中央。

白发老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缥缈:“它不在匣中,是因为它一直在等你。等你用自己练出的剑轮,把它从虚无中唤回来。”他顿了顿,木杖敲了敲地面,“现在,它回来了。可它只是一颗种子,要让它长成参天大树,你得拿东西去喂它。”

黄世明盯着丹田中那枚无色剑胎,它悬在剑轮中央,安静得像一滴凝固的露水。他问:“喂什么?”

白发老者走到石匣前,弯腰捡起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碎陶片,陶片边缘锋利,颜色暗沉如生锈的血:“喂它你杀过的每一个对手留下的最后一口气。”他把陶片递给黄世明,“这东西是你进来时踩碎的祭器碎片,沾了那金袍人的血。用这个做个引子,你下次杀人时,剑胎自会汲取那口气。”

黄世明接过陶片,入手冰凉,隐约能感觉到其中封存着一丝微弱的怨念,那是金袍人残留下的不甘。他将陶片收入怀中,眉心的圆形印记微微发热,像是与陶片产生了某种呼应。

白发老者转身走向白玉台阶,头也不回:“门在哪儿,你已经知道了一半。剩下那一半,得靠你手中的剑自己去找。”他踏上第一级台阶时,身形开始变得透明,像一缕青烟融入了灯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