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东瀛再次败阵,首领咬牙切齿,恨声道:“林天,我一定要活剐了你!联系海国、熊国和冥国,我就不信四国联手还杀不了一个林天。”
林天与石灵儿漫步在街巷之间,忽然察觉到天空中乌云密布,乌云中似乎有龙身若隐若现。林天心中警觉,立刻踏空而上,只见一条巨龙从云层中显现出来。他祭出灭魂幡准备迎战。
乌云如墨汁般泼满苍穹,巨龙的鳞甲在云层缝隙中反射出幽蓝的寒光,咆哮声震得地面的石板都在发颤。林天踏在虚空,灭魂幡展开的刹那,万千怨魂嘶吼着冲出,却在巨龙喷出的龙息面前瞬间消融。
“这不是凡龙!”石灵儿在地面上仰头急呼,她指尖凝聚的灵力光团刚触到龙尾,便被一股沛然巨力震得倒飞出去,“鳞片上有冥国的骨纹!”
林天心头一沉。灭魂幡本是克制阴邪之物的利器,可这巨龙的龙息中竟混杂着海国的水汽、熊国的土煞以及冥国的死气,四国之力交融,形成一种诡异的霸道力量。他猛地咬破指尖,将精血逼入幡面,幡上的血色纹路亮起,勉强挡住巨龙俯冲的势头。
“东瀛首领倒是舍得下本。”林天冷笑一声,瞥见巨龙脖颈处嵌着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刻着四国图腾,“竟用活祭炼制出这等怪物。”
巨龙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怒吼着喷出更汹涌的龙息。林天借着幡面的缓冲急速后退,同时对石灵儿喊道:“去拆祭坛!这龙靠四国祭坛的灵力维系,毁了祭坛它便不攻自破!”
石灵儿点头,转身冲向城东那处突然冒出的黑色祭坛。那里正有四国祭司围着祭坛念咒,鲜血顺着祭坛沟壑流淌,滋养着地面钻出的黑色藤蔓——那些藤蔓的尽头,正连接着巨龙的利爪。
“拦住她!”东瀛首领的声音从祭坛后传来,他身边的海国武士甩出渔网状的水幕,熊国力士则搬起巨石砸向石灵儿。
石灵儿身形如蝶,避开巨石的同时,指尖弹出数道藤蔓,缠住水幕的边缘猛地一扯。水幕失去平衡的瞬间,她已冲到祭坛前,手中灵剑泛起绿光,正是克制邪祟的“青灵斩”。
“铛!”灵剑劈在祭坛上,竟被弹开,石灵儿虎口发麻,才发现祭坛基座是用冥国的黑曜石打造,上面刻满了反弹灵力的符文。
此时虚空之上,林天已被巨龙逼得险象环生。灭魂幡上的怨魂越来越少,巨龙的鳞甲却愈发光亮。他忽然注意到,每当巨龙喷出龙息,云层中便会闪过四国图腾的虚影,而地面祭坛的光芒也会随之增强。
“原来如此。”林天眼中闪过决绝,突然收了灭魂幡,任凭龙息扫过肩头,借着剧痛将全身灵力凝聚于双拳,硬生生砸在巨龙脖颈的黑色令牌上!
令牌应声碎裂,巨龙的动作猛地一滞。石灵儿抓住这瞬间,将灵剑刺入祭坛沟壑中流淌的血液里,灵力顺着血液逆行,竟将那些黑色藤蔓连根冻结。
“不!”东瀛首领目眦欲裂,想要冲上来阻止,却被林天从虚空掷下的灭魂幡缠住。幡上残余的怨魂虽弱,却专噬生者精血,吓得他连连后退。
巨龙失去令牌维系,身体开始溃散,鳞甲化作光点消散在风中。石灵儿趁机引爆祭坛下的灵力,黑曜石基座轰然炸裂,四国祭司惨叫着被气浪掀飞。
眼看四国修士失败,冥国自称地狱冥主的阿修罗决定抽取一半的国运召唤血冥魔龙,只不过代价是献出冥国的龙脉。熊国也准备召唤他们千年前飞升上界的老祖。
冥国的黑土地上,阿修罗站在裂开的龙脉深处,黑袍被地底涌出的死气吹得猎猎作响。他手中握着一枚头骨制成的权杖,权杖顶端的红宝石正贪婪地吸收着龙脉的精血,地面上的百姓接二连三地倒下,生机被抽离化作召唤阵的光纹。
“以半国气运为引,以龙脉精血为祭——血冥魔龙,醒来!”阿修罗的声音嘶哑如破锣,权杖猛地插入地面。刹那间,天空裂开一道血色缝隙,一头遮天蔽日的魔龙探出头,鳞片上流淌着凝固的血浆,每一次呼吸都喷出腐蚀生灵的黑火。
与此同时,熊国的圣山之巅,百名祭司围着块刻满符文的冰棺跪拜。冰棺中沉睡着个身披兽皮的枯槁老者,随着祭司们念动古老的咒语,老者的睫毛忽然颤动,冰封的皮肤下竟有金色的血液在流动。
“老祖苏醒,荡平荒天国!”祭司们疯狂地将自己的精血注入冰棺,冰面寸寸碎裂,老者缓缓睁开眼,眼中翻涌着蛮荒时代的暴戾。
消息传到林天耳中时,他正站在城墙上修补被龙息损毁的结界。石灵儿递来的密信上,墨迹已被她的指温烫得发皱:“冥国龙脉已断,百姓十不存一;熊国圣山异动,有上古威压弥漫。”
林天望着远处天际那道血色缝隙,指尖的结界灵力忽然紊乱。他知道,血冥魔龙是上古凶兽,以国运为食;而熊国老祖据传是与神魔争过长短的人物,这两样东西出世,已不是他一人能抗衡。
“灵儿,你带百姓撤往南部山谷,那里有上古遗留的护山大阵。”林天转身按住她的肩,语气异常平静,“我去会会他们。”
石灵儿抓住他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跟你一起去。”
“听话。”林天掰开她的手指,将灭魂幡塞进她手中,“这幡能护你周全。记住,若我未归,便带着大家守住山谷,等新的守护者出现。”
他转身跃上城墙,周身灵力暴涨,竟引动了全城的护城大阵。无数道灵光从百姓家中的护符升起,汇入他的体内——那是大夏百姓世代相传的信仰之力,此刻尽数凝聚在他身上。
“犯我国土者……”林天的声音响彻云霄,化作金光冲向血色缝隙,“必诛!”
血冥魔龙的黑火喷来时,林天竟不闪不避,任由火焰灼烧身躯,借着剧痛将信仰之力凝聚成剑,硬生生刺入魔龙的逆鳞。魔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尾巴横扫而来,却被突然出现的万千剑影挡住——那是城中所有修士的佩剑,此刻都被林天的意志牵引,化作守护的壁垒。
魔龙再次向林天冲去,祭出灭渊戟与其拼杀,林天越战越勇,用戟刺瞎了魔龙的一只眼睛。这时,远处发出了一股咆哮声,只见一只巨物站在林天面前。
“是熊国老祖!”
“不好!”
熊国老祖的身影比圣山还要巍峨,兽皮上的蛮荒符文在阳光下流转,每根须发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他低头看着林天,眼中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千年前,我能踩碎神魔的骨头,今日踩死你,易如反掌。”
话音未落,他蒲扇大的手掌已带着山崩之势拍来。林天刚躲过魔龙的尾扫,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将灭渊戟横在胸前。“铛”的一声巨响,戟身弯成诡异的弧度,林天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血色缝隙的边缘,喉头涌上的鲜血染红了半边天空。
“林天!”石灵儿在南部山谷看得睚眦欲裂,正欲冲出大阵,却被几位老者死死拉住——那是林天临行前的嘱托,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守住百姓。
血冥魔龙趁机喷出黑火,将林天围困在黑火中央。林天祭出鸿蒙鼎,将黑色火焰收入鼎中,血冥魔龙见状,再次吐出黑火。林天祭出法相,向血冥魔龙一拳轰了过去,又融合了体内的仙火,将血冥魔龙的黑龙化解。血冥魔龙向林天冲去,林天又祭出五行法相镇压了血冥魔龙。
这时,天灵宗的众长老前来支持,众人结出剑阵,向血冥魔龙斩去。阿修罗见情况不太乐观,召回血冥魔龙返回了。血冥魔龙被五行法相死死压制,鳞片在仙火灼烧下发出焦臭,正要挣扎,却被天灵宗的剑阵拦腰斩断——那剑阵由七十二位长老合力结成,剑光如银河倾泻,竟硬生生将魔龙的躯体劈成两半。阿修罗在冥国祭坛上喷出一口黑血,权杖上的红宝石黯淡下去,他望着半空那道浴火而立的身影,眼中终于闪过恐惧,嘶吼着卷起魔龙残躯遁入血色缝隙。
林天拄着弯成月牙的灭渊戟,胸口起伏如潮。仙火与信仰之力在体内冲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却让他的眼神愈发清亮。熊国老祖目睹这一幕,巍峨的身躯竟微微一震,兽皮上的符文流转速度慢了半分。
“你不是凡人。”老祖的声音如洪钟,“体内有仙骨,却偏要守这凡俗之地。”
林天抹去嘴角的血,将灭渊戟插入地面支撑身躯:“凡俗之地,有我要守的人。”他瞥向南部山谷的方向,那里的护山大阵依旧明亮,“老祖若要踏过,先踏碎我的骨头。”
“放肆!”老祖虽有动容,千年前的暴戾终究占了上风,巨掌再次抬起,这一次竟凝聚了圣山的土石之力,掌风未至,地面已裂开蛛网般的沟壑。
“结阵!”天灵宗为首的白须长老一声令下,七十二位长老瞬间变换阵型,剑光化作巨盾挡在林天身前。与此同时,远处传来震天的号角声——那是大夏边境的守军,他们竟冲破了熊国的封锁,带着万千铁骑赶来支援。
铁骑扬起的烟尘中,一面“夏”字大旗格外醒目。林天望着那面旗,忽然笑了。他想起石灵儿曾问他,为何执意守着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此刻他终于有了答案——因为这里的人,永远不会让守护者孤身奋战。
“老祖,你看。”林天伸手指向下方,“这就是大夏。”
熊国老祖低头望去,只见山谷里的百姓正举起手中的农具、木棍,跟着铁骑的节奏呐喊;天灵宗的剑阵外,无数修士御剑而来,他们来自不同的宗门,却都举着同样的剑;甚至连冥国那些未被抽干生机的百姓,也在远处点燃了火把,那火光微弱,却像在无声地反抗阿修罗的暴政。
蛮荒符文在老祖掌心渐渐消散。他活了千年,见过神魔的伟力,见过修士的尔虞我诈,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一群力量微薄的人,为了一个信念,竟能凝聚成比山海更重的力量。
“千年前,我为无敌而战。”老祖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波澜,“千年后,才懂为何而战。”他看了眼林天胸口那处被仙火灼烧的伤口,那里正渗出金色的血液,与大夏的土地同色,“这世间,已有比神魔更值得敬畏的东西。”
说罢,他庞大的身躯开始化作光点,融入圣山之中。那些追随他的熊国修士面面相觑,最终放下了武器——老祖消散前的意志,已化作平和的意念传入他们脑海:守好自己的土地,莫再觊觎他人。
血色缝隙彻底闭合,天地间的威压散去。林天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栽倒下去,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接住。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石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抚过他焦黑的衣襟,泪水滴在他的伤口上,竟泛起淡淡的金光。
林天虚弱地睁开眼,望着她布满泪痕的脸,又望向周围汇聚的人群——有白发苍苍的长老,有稚气未脱的修士,有扛着锄头的农夫。他忽然明白,所谓守护,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场。
“回家了。”他轻声说。
石灵儿点头,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灭渊戟插在地上,戟身的弯度竟在信仰之力的滋养下缓缓复原,顶端的宝石映出万里晴空。远处的铁骑正在安营,山谷里升起了炊烟,孩童的笑声穿透云层,与修士们收剑的轻响交织在一起。
众人将林天葬在了种有不朽花的土地上,林天生前的亲朋好友都来给他送行。石轩默默低下头,说道:“冠军侯,你护佑荒天国万民,你本命不该绝,我一定寻到复活你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