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风微凉,林天与石灵儿度过了一个缠绵的夜晚,石轩坐在亭中望着明月,弹着古筝,旁边的侍卫立在他的身旁。
第二日清晨,林天与石灵儿早早起床,正当林天穿好衣服时,边关传来战报,战报上说东瀛杀入了南陵城,南陵守将被吞掉了魂魄。
消息传到了皇帝的耳中,准备调兵支援南陵,林天执剑上朝,表示自己主动奔赴战场,但皇帝说:“冠军侯啊,你昨日才刚刚成婚,不如再过见日出征吧!”
这时,一位穿着红袍的女子来到大殿:“陛下,若林天去奔战场,我愿随之,还请准之!”
“这……!”
这时,一位大臣说:“陛下,我觉得此战应派出荒天国各宗门,而冠军候又是天灵宗宗主,可与荒天国各大宗门结盟,方可制敌!”
皇帝端坐龙椅之上,目光在红袍女子与林天之间流转,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片刻后,他缓缓开口:“石灵儿,你可知战场凶险,刀剑无眼?”
石灵儿抬起头,眼神坚定如铁:“臣妾既嫁冠军侯,便与他同生共死。南陵城破,魂魄被夺,此等邪术绝非寻常将士可敌。臣妾虽为女子,却也是天灵宗弟子,愿以一身修为,助夫君退敌!”
皇帝闻言,目光转向林天,见他神色平静,眼中却藏着决然,终是长叹一声:“罢了,既然你们夫妻同心,朕若再阻,反倒显得无情。传旨,封林天为平东大元帅,石灵儿为随军副将,即刻点兵三万,驰援南陵!”
“臣,领旨!”林天与石灵儿齐声应下,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
退朝之后,林天与石灵儿并肩走出宫门,晨风拂过,吹起她红袍的一角。林天侧头看她,轻声道:“你本可留在京城,何必随我赴这生死局?”
石灵儿停下脚步,仰头望他,眼中泛起一丝笑意:“你忘了昨夜亭中,我弹的那曲《破阵子》?我既为你奏过,便不会让你独赴沙场。况且……”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南陵守将被吞魂魄,此事背后必有妖邪作祟。天灵宗的镇宗秘术‘锁魂印’,或许正是克制之法。我若不去,你拿什么破局?”
林天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低声道:“好,那便一起。”
三日后,大军开拔。林天骑在玄色战马上,身后是旌旗如云的三万铁骑,石灵儿则骑一匹赤红骏马,与他并肩而行。她换下了红袍,穿上银白轻甲,长发束起,腰间悬着一柄短剑,剑鞘上刻着天灵宗的云纹。
行至半途,斥候来报,南陵城外已现异象,黑雾弥漫,城中百姓夜夜听见鬼哭之声,更有士兵无故发狂,自相残杀。林天眉头紧锁,勒马驻足,望向南方天际,那里乌云压城,隐隐有血色闪电划过。
石灵儿策马上前,低声道:“是‘噬魂阵’,东瀛的邪修以活人魂魄为引,布下此阵,意在炼化南陵全城之气运,助他们突破境界。”
林天握紧手中长剑,剑身嗡鸣,似有感应:“那便破它。”
他转头看向身后大军,高声喝道:“全军听令,昼夜兼程,三日内必抵南陵!此战,不为封侯,不为赏赐,只为护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声音如雷:“护我山河,安我黎庶!”
三万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四野,惊起林中宿鸟无数。
石灵儿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扬,轻声自语:“林天,这一战,我陪你打到天荒地老。”
风起,卷动旌旗,大军如铁流般向南奔涌,朝着那片被黑雾笼罩的城池,义无反顾。
南陵城外十里,黑雾已浓如墨汁,连日光都被吞噬得只剩朦胧光晕。前军刚踏入雾区,便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林天勒马驻足,只见几个士兵突然双目赤红,举刀砍向身旁同袍,脖颈处竟浮现出蛛网状的青黑色纹路。
“是噬魂瘴!”石灵儿银甲上的云纹突然亮起,她抬手结印,银白真气化作屏障将溃兵护在其后,“此瘴能引人心魔,不可硬闯!”
林天翻身下马,长剑插入地面,金色真气顺着剑刃渗入泥土,竟在黑雾中劈开一道丈许宽的通路。他回头对石灵儿道:“你带中军护住百姓,我去阵眼。”
石灵儿却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锁魂印发烫:“阵眼有东瀛大巫镇守,至少是凝神境。你我合力,才有胜算。”她解下腰间短剑,剑鞘上的云纹与林天的剑气相呼应,“天灵宗的‘双生印’,需夫妻同心方能催动,你忘了?”
林天望着她眼中跳动的火光,突然想起新婚之夜,她将这枚刻着双生印的短剑交给他时说的话:“此印分阴阳,你执阳刚剑,我掌阴柔气,合则生万物,分则守一方。”
黑雾深处,传来低沉的鼓点声,每一声都震得人心头发麻。东瀛大巫的声音如鬼魅般回荡:“南朝小儿,敢破我大阵?今日便让你们魂魄无存!”
林天与石灵儿对视一眼,同时纵身跃起。他的长剑化作金芒,劈开层层黑雾;她的短剑缀着银辉,所过之处,青黑纹路尽数消散。双剑相交时,竟迸发出七彩霞光,将周遭的瘴气灼烧得滋滋作响。
阵眼处,一个身披兽皮的东瀛大巫正跪在白骨堆上念咒,数十个被抽去魂魄的百姓躯体悬在空中,如提线木偶般扭动。石灵儿见此情景,眼中燃起怒火,锁魂印骤然爆发,将那些躯体尽数护住:“妖孽,拿命来!”
大巫冷笑一声,挥手召出数道黑影,竟是用活人魂魄炼制的“鬼煞”。林天剑光暴涨,将石灵儿护在身后,金色剑气如暴雨般倾泻,每一道都带着破邪之力。但鬼煞杀之不尽,倒下一个便有新的补上,渐渐将两人围在中央。
“这样不是办法。”石灵儿突然贴近林天,气息交缠间,双生印同时亮起,“用‘同心破’!”
林天会意,长剑与短剑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金与银的光芒交融成圆,如同一轮初生的太阳。那些鬼煞触到光轮,瞬间化作青烟,连大巫身上的黑雾都被撕开一道口子。
“不可能!”大巫又惊又怒,从怀中掏出一面血色幡旗,“我这‘万魂幡’聚了南陵三万生魂,你们破不了的!”
幡旗展开的刹那,无数凄厉的哭嚎声传来,石灵儿的锁魂印突然剧烈震颤,她脸色一白,竟从那些哭嚎中听出了熟悉的声音——是南陵守将的副将,曾在她幼时送过糖葫芦的张大叔。
“他们还有意识!”石灵儿泪落如雨,锁魂印光芒大盛,“林天,稳住光轮,我要引他们归位!”
她闭上双眼,口中念起天灵宗的安魂咒,声音清越如钟,穿透哭嚎直抵人心。那些悬在空中的躯体竟缓缓放下手臂,脖颈处的青黑纹路开始消退。大巫见状不妙,举幡便要拍碎石灵儿的识海。
林天怒吼一声,以身挡在石灵儿身前,长剑硬生生接下幡旗一击,金色真气与血色煞气碰撞,他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却死死握住剑柄不肯后退。
“夫君!”石灵儿睁眼,见他血染征袍,锁魂印与双生印同时爆发,“张大叔,李婶,还记得家的方向吗?跟我走!”
三万生魂仿佛听到了召唤,竟齐齐挣脱幡旗的束缚,化作点点白光汇入光轮。大巫失去力量支撑,惨叫着被光轮吞噬,黑雾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南陵城残破却依旧矗立的城墙。
石灵儿扶住摇摇欲坠的林天,泪水滴在他染血的衣襟上:“我们赢了。”
林天咳出一口血沫,笑着擦去她的泪:“说好的……打到天荒地老。”
远处,三万铁骑踏着晨光入城,百姓们推开门窗,望着那对相拥的身影,忽然齐齐跪下,山呼万岁。石灵儿抬头望去,只见朝阳正从云层中挣脱,金色的光芒洒满城楼,也照亮了林天眼中,与她同样坚定的光。
原来所谓夫妻同心,从不是一句空话,是刀光剑影里,我为你挡下致命一击,你为我唤醒三万生魂;是烽火狼烟中,双剑合璧时的默契,是生死相依处的笃定。
南陵城的钟声重新响起,这一次,不再是警报,是新生。
一会儿,第二波敌军从十里之外杀来,林天站在城墙上眺望,神识已经锁定十里以内的东瀛修士,然后施展《灭渊诀》远程击杀了几个敌军的小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