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入室般的爱情。
季望舒如此评价雷淞然。
在雷淞然堂而皇之坐在她的餐厅里吃早餐的时候。
雷淞然嗨。
季望舒雷淞然?你怎么在这儿?
恰好张呈也从厨房转了出来,见到季望舒过来了,他解开身上的围裙,脸上的表情正常的有些不正常。
季望舒疯狂地给他使眼色:“这怎么回事?”
张呈看了一眼雷淞然,语气轻松地解释了一句:
张呈他家门坏了,来咱这儿住一段时间。
季望舒???
北京的门坏了,来......昆明住一段时间??
这,这样的吗?
好吧,那就当他也是来度假的吧。
难得的,季望舒有些不会了。
放下围裙,张呈拉开椅子让季望舒坐下,揉揉她的脑袋:
张呈我去换个衣服,你俩快点吃,吃完我们出去玩儿。
季望舒今天什么安排?
张呈拿起桌子上的攻略晃了晃:
张呈今天我们去滇池看海鸥怎么样?
季望舒海鸥!
张呈是啊,每年11-3月份,西伯利亚的红嘴鸥会如约而至,我们现在去正好~
季望舒哇!那我们太幸运了!
张呈攻略上说,最好上午去,人少,光线也好。
张呈转身又拿出一袋小面包:
张呈我们还可以喂海鸥哦,我都准备好啦!
张呈我们就在那里喂喂鸟,拍拍照,中午找个附近的餐厅吃饭。
张呈你要是累了,下午我们就回来休息,不累的话......我们就去老街逛一逛,可以吗?
季望舒好哦~
张呈那我去换衣服,你们慢慢吃。
张呈走了,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了两个人,有些许的尴尬。
虽然大家都很熟了,以前创排的时候也没少共处,但现在桌上的气氛就是怪怪的。
季望舒加快了吃饭的动作:赶快吃完找张呈去!
雷淞然拿起杯子,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牛奶,他舔了舔了舔嘴唇,唇边留下一圈牛奶的印记。
季望舒的眼神不自觉就瞟了过去。
雷淞然往椅子上依靠,抱起两条胳膊,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轻巧的弧度。
他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
雷淞然看什么呢?
季望舒用手指了指嘴唇:
季望舒有牛奶。
雷淞然我知道。
季望舒怎么不擦?
雷淞然视线在桌子上一扫:
雷淞然没纸。
季望舒卡了壳:
季望舒啊,啊?哦!
她去旁边的柜子里拿了包纸,拆开递给他:
季望舒不好意思啊,这房子我不怎么来住,好多东西还没整理好呢。
雷淞然擦擦嘴,倒是稍稍坐正了一些,他上身前倾,把胳膊放到餐桌上:
雷淞然我怎么感觉你不欢迎我呢?
季望舒干笑:
季望舒哈哈哈怎么会,哈哈。
雷淞然那你这么拘谨干嘛?这是可你的房子。
雷淞然太自在了,自在的好像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一样!
季望舒在心里吐槽:你还知道这是我的房子!
不行,我也得拿出主人家的气势来!她指挥雷淞然:
季望舒你吃完了就把碗洗了呗。
他还真端着碗就要去洗!
高越月亮你醒啦?
高越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和雷淞然对上了视线。
雷淞然又坐下了。
季望舒悄悄拿起一个盘子,试图挡住自己的脸。
怎么说呢,高越现在的脸色,和昨天张呈看见他和高超的脸色差不多,黢黑。
空气凝固了几秒。
高越走下最后几级台阶,
高越雷子来啦。
季望舒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能打招呼。
雷淞然刚来。
高越也倒了杯牛奶,拉开凳子坐在季望舒身边,
高越什么时候走啊?
季望舒咳咳咳!
季望舒差点被高越一句话呛死,爆发出剧烈地咳嗽声!
高越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高越诶呀你看你,慢点喝~
话好像是在抱怨,但他的语气里是谁都能听出来的嘚瑟。
季望舒高小越!不要那么说话!
哪儿有上来就赶人的道理?
高越无所谓的哦了一声,闭嘴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