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萧秋水咋咋呼呼的吵闹声,浣花剑派似乎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除了扑棱棱飞过的几只鸽子,再无别的声音。
萧易人和萧开雁奉令去调查行军丹,萧雪鱼也跟着去了。
萧秋水就老老实实每日睡到自然醒,然后去找李莲花学剑,偶尔练练娘亲教他的厚颜三式。
萧秋水天赋很好,比沈沉舟好,起码他学完就能用这些招式与人对招,李莲花不用每天想办法让他上蹿下跳的适应教他的武功出现在自己身上。
就是打急了容易用剑劈砍。
沈沉舟完全忘了自己学剑是怎样的状况了,每天都在旁边端一杯小饮料欣赏萧秋水的英姿。
“小蝴蝶,用不用给你把剑换成刀啊。”
萧秋水被狠狠抽了一下,龇牙咧嘴地喊,“不许给我起外号!”
两日,风平浪静。
第三日,一个女子咋咋呼呼地闯了进来,“萧秋水!你让唐柔离开锦中!”
唐柔急的扯那女子的衣袖,“姐姐!”
“权力帮的血棺已经摆在锦中了!”
她叫喊的声音太大,一群人呼呼啦啦都出来了。
萧西楼和孙慧珊对视一眼,表情慎重。那群来观礼的人还没走,听见消息也都安静下来。
“权力帮祭出血棺,必是来寻仇的呀。”
柳随风皱了皱眉,他不是已经下令计划暂缓了,怎么还是开始了。
是剑王?
李莲花早上出门问诊,回来时正好碰见浣花门下一个小弟子在向萧西楼禀报,“权力帮血棺已至锦中,棺中是,三少爷的配剑。”
果然是没烧干净。
萧西楼稳住心神,淡淡吩咐了一句,“下去吧。”
他是掌门,决不能在弟子面前表现出一丝慌乱,否则人心易乱,更容易生出事端。
“秋水,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讲给我听。”
事已至此,必须先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做出相应的对策。
事情的前因后果很好解释,但萧秋水并不知父亲对这件事作何反应,只能在他身后忐忑的将手中新取的配剑拔出来又按回去,反反复复。
好像过了好一阵儿,萧西楼终于转过身来。
萧秋水垂下眼眸,静静等待他的审判。
“秋水,你说金银钱庄与北荒人勾结叛国,可有证据?”
“有!”萧秋水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萧西楼,“我已经找到证据,原本打算等过了这个风口再告诉你们的。”
那封信上明明白白,还盖着金银钱庄的印,证据确凿。
“看来这金银钱庄和北荒勾结确实属实。”
一旁的康出渔没忍住出口,“可是金银钱庄是傅天义的私产,光凭此信,根本证明不了权力帮勾结外敌。”
江湖上谁不知道权力帮的行事作风,十二年前,仅仅因为占了权力帮一个渡口,一间店铺就惨遭灭门的事情比比皆是,谁知道浣花会不会是下一个。
“有一个傅天义就够了!”萧西楼语气坚定,“秋水并非在江湖上惹下了恩怨,他只是杀了一个私通外敌的奸人,何惧他人寻仇。”
“今日,我萧家三子萧秋水诛杀奸邪,是我萧家的荣耀,后果自然由我萧家独自承担,诸位与此事并无关联,请即刻离开此地吧。”
“待来日我萧家度过此劫,再与诸位把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