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四二二年南宋武帝刘裕病重,临终前令大将朱龄石攻取蜀地。
刘裕在公元四二二年永初三年五月病死。刘裕死后,年仅十七岁岁的长子刘义符继位,史称少帝。朝政由司空徐羡之、中书监尚书令傅亮和中书令谢晦等人主持。刘义符继位后嬉戏无度,不听徐羡之等人谏阻,并大肆调任以前的世子府与东宫的旧僚属官入职中央以及拉拢和调任有功勋的宗亲刘怀慎、刘遵考等人参掌禁卫军权,又在宫中训练武士。于是徐羡之、傅亮、谢晦等谋废少帝。公元四二四年景平二年五月,徐羡之、傅亮、谢晦三人召另一位托孤大臣檀道济以及江州刺史王弘入京,征得二人同意后,以皇太后的名义,由檀道济领兵居前,闯入刘义符的寝宫,废刘义符为营阳王,不久将其杀害。七月,朝臣迎立刘裕第三子荆州刺史、宜都王刘义隆为帝,改元元嘉。从此,宗室诸王间,内战连年不断,政治更加黑暗,横征暴敛日益严重,社会动荡不安,各地人民不断起义。
诸葛南燕镇守西南,自申文书往长安,报知天水。
天水大怒道:“今弟媳已归,晋国已亡,结盟协议是与晋国签署,此乃刘宋。现与彼不亲,正好厮杀。匹夫惹事,居然敢攻袭蜀地?那便决一雌雄。”遂命慕星怡璇并雪黛亦菲领兵一万守长安,天水带副将祖龙张珣自领兵十万杀奔蜀地,来解哆咪之围,诛朱龄石。
同时天水令南将军风间火月为后应,兼带火炮营,李建复为参谋,北将军风间水月为前部先锋,西将军风间叶月为副将,斛律舒秸为中军主将,集结大军八十五万,兵分五路,水陆并进,浩浩荡荡,来伐南宋。
辉煌岁月里,天水俨然成为北方重镇的霸主,其麾下势力范围之广,将整片北国疆域悉数囊括其中,仿佛是用无形的锁链,紧紧绑定了北方的每一寸土地。
此地乃刘宋与北方骏马驰骋之游牧部落的接壤要冲,战略地位堪称重中之重,其重要性不言而喻,犹如棋盘上的天元之点。
天水于该地深耕多年,麾下聚集了一批精锐无比的汉人铁骑,凭借威武慷慨的人格魅力,巧妙地将一切可用之才纳入麾下,又日夜赶工,攒出了三万门山炮,组建了一百多个炮兵营。从而使得他的军事力量脱颖而出,战斗力遥遥领先。
力量膨胀之际,天水秘密囤积粮草物资,宛如狡兔三窟之备,还在领地内建造众多兵营,犹如蜂巢般密集,日夜操练士卒,马匹车仗的数量亦是如雨后春笋般激增。
宋的宗室诸王间,内斗连年不断。
趁此迷雾重重之际,斛律舒秸气势恢宏地引领着大军,一路南下,所向披靡。
天水的精锐所在,乃是一群汉人骑兵,他们勇猛无比,战术多变,宛如战场风暴,拥有强大的突击能力。在蜀地,尤其是广安周边地带,宋军的兵力显得稀薄。这些部队,久疏战阵训练不足,加之军器护甲锈蚀,其战斗力已然大幅缩水,远远无法与随军相提并论。
随军犹如疾风骤雨,其推进速度之快,令人发指。所到之处,州县官员皆如惊弓之鸟,争相抛下城池,仓皇逃窜。宋军的防御体系犹如纸糊,轻轻一触便土崩瓦解。
随军犹如狂风扫落叶,攻破广安,兵临遂宁城下。
先前,朱龄石的三十万大军很快就兵临城下,把个诸葛哆咪困在成都城内。北路军,由曹犇,樊能统领,走北路,任务是把援军堵住,完成任务后,挥师南下,在德阳汇合。中路军,由朱龄石亲自率领,直接攻击德阳。南路军,由黄陵率领,出发北上策应,最终在德阳会合。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势,守军节节败退。在三路大军的配合之下,宋军顺利攻占了德阳,并在城中缴获了大量财物和美女。朱龄石高兴坏了,高座开宴,左拥右抱夜夜笙歌。然而,宋军缺乏军纪,将士们纷纷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开始大肆庆祝和享乐。
朱龄石倒也没有放松警惕,他把主力部队全部都布置在了德阳的东北方向,因为这里是天水的必经之路。
这是随宋两国第一次正面交锋,第一次胜利。想起以往天水的不可一世,曾经的天下战神终于被自己拉下神坛,朱龄石飘飘然有些忘乎所以。
攻占德阳后,命樊能留在达州、巴中一带防御随军,又令曹犇驻防广元。与此同时,他将大军主力安置在南充东北方向,以防天水。
万万没想到,天水不按套路出牌,表面上,他安排随军继续攻击宋国,给人造成一种没有回军的假象。暗地里,挑选了十万精兵,昼伏夜出,快速向德阳方向靠拢,然后来了一个大迂回,绕到了德阳的西南方向,破了广安遂宁,从大英县对朱龄石发起了猛攻,大英县方向只有少量军队驻守,兵力十分薄弱。
天水并未强攻,而是避开了宋军的正面,转而由广安向北进军,击杀宋军裨将鲁管后,在天明前抢占大英县,绕道德阳西侧向东进攻。天水采用大纵深迂回战术,来到宋军的弱侧,切断后方,深远包围。酣睡之际,宋军的后背突然遭到随军的袭击,大军立刻陷入惊慌混乱之中。
在随军骑兵的迅猛突击之下,宋军各部被分割,指挥系统瘫痪,失去指挥的宋军仓惶后撤,朱龄石根本无法组织军队,只能放任部队各自为战。
从拂晓到正午,短短半日,宋军即溃,被随军一路赶至沱江岸边,落水溺亡者达十余万,兵败如山倒。
侥幸逃过水的,向北奔逃,打算退往安县,却又被河水挡住去路。很快随军从后赶上,再次重挫宋军。
此役天水大获全胜,传令追杀宋军,且要将宋军的贼头目朱龄石碎尸万段。朱龄石望着一层又一层围困他的随军,心如死灰。就在此时,战场上突然刮起了大风,飞沙走石,黄沙漫天,吹得随军将士目不能视,队伍混乱。
趁此机会,朱龄石在数十名骑兵的掩护下突围,一路逃至建康,三十万人马几乎全军覆没,除了曹犇和樊能被杀,其余将佐如许彤、叶垒、苏熙晨、尉迟欣薇、白裳淮集体降了诸葛南燕。天水全复蜀地。
宋帝刘义隆谓百官曰:“今斛律舒秸统精兵八十五万,其势甚大,如之奈何?”百官尽皆失色,面面相觑。
中大夫庾恭出曰:“某食君禄久矣,无可报效。愿舍残躯,去见番王,以利害说之,使之助战,共讨随国。”宋帝刘义隆大喜,即遣庾恭为使,来说各番王。
庾恭不辱使命,哄骗来河套匈奴赫连勃勃、南凉秃发褥檀、沮渠蒙逊、乞伏暮末等各引兵十万前来助战。
宋帝刘义隆御驾亲征,尽起全国精锐及北府兵共计四十余万,加上河套匈奴赫连勃勃、南凉秃发褥檀、沮渠蒙逊、乞伏暮末等番兵番将四十余万,总兵力达八十余万。
斛律舒秸为中军主将,便集结大军八十五万,兵分五路,已达秭归。
随国大军至秭归,先差风间水月领五万铁甲军,哨至江边。回报:“遥望沿江一带,旗号无数,不知兵聚何处。”斛律舒秸放心不下,自领兵前进,就摆开军阵。斛律领百骑上山坡遥望,战船各分队伍,依次摆列,旗分六色,兵器耀眼。当众伞盖下坐着刘义隆,左右文武侍立两边。忽一声响动,宋船一齐飞攻过来。秭归坞内又一军出,冲动随军。随军退后便跑,斛律喝止不住。突有千余骑杀到山边,为首马上一人,眯眼红须,正是刘义隆。刘义隆自引一队人马来击斛律。斛律大惊,急回马时,沮渠蒙逊、乞伏暮末直冲将上来。斛律背后火神赶到,提刀便杀,敌住番将,斛律得脱归营。火神与二将战百回合方回。斛律重赏火神,责骂众将:“临敌逃命,挫军锐气。若再如此,尽皆斩首。”当夜二更时分,忽闻寨外喊声大震。斛律急上马,见四下里火起,却被宋军劫入大寨,杀至天明,随军退五十余里下寨。
两军相拒至春,春雨连绵,营寨皆满,军士多在泥水之中,困苦异常。
却说斛律舒秸损兵折将,心中苦闷,忽伏路军引几个小卒来降。斛律问之,小卒说:“我等是赫连勃勃帐下士卒,因赏罚不明,特来投降,就报军机。” “所报何事?”斛律又问。小卒又说:“今晚赫连勃勃乘虚要劫营寨,约定举火为号。”斛律一面商议,一边调军埋伏。水神道:“小卒之言,未可轻信。倘有疏忽,三军皆休矣。将军只宜固守,某愿替将军一行。”斛律允之,水神引三万兵马前去。半夜,斛律正在调军,秃发褥檀、沮渠蒙逊、乞伏暮末兵分三路,直杀入斛律寨中,随军正在调动,猝不及防,四面火起,随军大乱,寻路奔走。水神正行之间,忽见起火,急催兵前进。刚转过山来,忽山谷中鼓声大震,左边朱龄石,右边赫连勃勃各引十万兵马,两路夹攻。水神再猛,也敌不得二十万大军夹攻,拨马而走,被赫连勃勃一箭射中头颅。水神带箭狂奔,到路口,正遇天水引兵前来,顺手救了。大营中,那三路兵势如洪水,杀得那随军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斛律舒秸令人求救于随王。浩星泽宇领兵前来,合兵一处。即点军士,斛律的八十五万兵马,只剩下五十万,加上天水的十万兵马,总计也不过六十万。而宋军得了降卒,竟过百万之众。
立夏,暑气蒸腾,汗如雨下。
风间火月,风间叶月听知宋帝刘义隆御驾亲征,引兵出迎。两阵对圆,火神、木神出马。只见宋营门旗开处,宋帝自出,黄罗销金伞盖,左右白絷黄钺,金银锦节前后围绕。当下大骂:“陛下今为宋帝,何故轻出?倘有疏虞,悔之晚矣。汝等胡狗,伤吾手足,誓不与立于天地间!”风间火月回顾众将:“谁敢冲突宋兵?”部将冯弘,挺枪出马。宋帝背后,乞伏暮末纵马而出,大喝一声,直取冯弘。冯弘见乞伏暮末生得面如喷血,碧眼突出,使一个铁蒺藜骨朵,腰带弓弩,声若巨雷,心中惊惧,恰待要走,乞伏暮末又大喝一声,一骨朵砸中冯弘,脑浆崩了一地,倒撞下马。风间叶月部将李恂见了,跃马提刀来迎,也不打话,来斗沮渠蒙逊。两马相交,二将猛战,未及十合,沮渠蒙逊卖个破绽,回马便走。李恂追赶,风间叶月急叫停时,沮渠蒙逊马到,被沮渠蒙逊一刀,砍做两段。
刘义隆御鞭一指,宋兵番兵一齐掩杀过去。随军抵敌不住,大败。番军冲到中军帐边,箭雨弩雹,劈脸打来。刘义隆怕有埋伏,急令退军,不想赫连勃勃早钻入帐门去了。风间叶月却伏在帐门里面,看见赫连勃勃抢将入来,斜刺里只一刀,早把赫连勃勃挥作两段。宋军军马,退还本寨。随军自此威风震动,北方诸将,无不胆寒。
收拢败军,只剩三十万了。众人正烦恼间,风间叶月提头来报。天水问其备细时,风间叶月禀道:“赫连勃勃失足冲帐,被某宰了。”天水赞道:“木神神勇,虽是斩得他一将,却折了二将,伤了水神,损兵折将锐气堕尽,无可奈何也。”
宋军营中,赫连昌哭拜于前:“敌将已遭诛,臣父冤仇何日可报?”宋帝刘义隆劝慰:“贤侄勿忧,朕当削平北方,杀尽北人,务擒仇人风间叶月,与汝亲自剐之,以祭汝父。”赫连昌又说:“吾当先奸后剐,为父报仇。”刘义隆许之,赫连昌泣谢而退。此时宋军威势日盛,北方之人尽皆胆裂,日夜号哭。
天水夙夜忧惧,寝食难安。祖龙张珣便觐见道:“见有擎天之柱,如何不用?”天水急问何人。祖龙张珣答:“昔日军事,全任范减,后钟离章平代之,章平亡后,决于洪隆鸿。今鸿福虽丧,见有诸葛哆咪在啊。此人虽为女子,实有雄才大略。以臣之论,不在范减之下。前破符坚,其谋皆出于哆咪。主上若能用之,破宋必矣。如若有失,臣愿同罪。”天水顿悟:“非天龙之言,寡人几误大事。”风间叶月道:“哆咪乃一女子,非刘义隆对手,恐不可用。”风间火月亦道:“诸葛年幼轻望,恐诸公不服。若不服,必误大事。”李建复奏道:“若托以大事,非其宜也。”斛律舒秸振臂高呼:“若不用诸葛哆咪,则随国休矣。臣愿交出主将之位,令其代之,并以全家性命担保。”天水拍板:“寡人素知南燕乃奇才也。意已决,勿复言。”于是命召诸葛南燕。
参拜毕,天水道:“今宋兵压境,寡人特命卿总督军马,以破刘义隆。昔日以斛律为帅,是寡人之过也。”诸葛南燕笑道:“文武百官,皆故旧之臣,臣年幼无功,安能制之?”天水又道:“祖龙张珣、斛律舒秸以全家保卿,寡人亦知卿才。今拜卿为三军统帅,受命于危难之间,幸勿推辞。”诸葛南燕问:“倘文武不服,如何?”天水叫取三军剑印付诸葛,如有不听者,斩了闭嘴。诸葛南燕便道:“荷蒙重托,敢不受命?来日会聚众官,然后赐臣。”天水从之,次日大会百官,拜诸葛南燕为三军统帅,斛律舒秸为副帅辅之,赐以宝剑印绶,令掌诸路军马。
诸葛南燕下的第一道军令,令诸将各处关防,牢守隘口,不许出战。众皆笑其懦,不肯坚守。诸葛南燕升帐唤诸将道:“吾承王命,总督诸军。已三令五申,令汝等各处坚守。俱不尊吾令,何也?”风间火月道:“吾自从天水将军平定北方,身经百战。其余诸将,皆披坚执锐,出生入死之士。今主公命为统帅,令退宋兵,宜早定计,调拨军马,分头征进,以图大事。统帅只令坚守勿战,欲待刘义隆老死不成?”于是帐下诸将皆应声而言:“火神将军之言是也。吾等愿决一死战。”诸葛听罢,拔剑在手,严厉道:“今蒙主公托以重任,以吾有可取之处,能忍辱负重也。汝等只各坚守隘口,牢据险要,不许妄动,违令者斩。”众将皆不满而退。
宋帝刘义隆布列军马,接连七百余里,前后四十四营寨,昼则旗号蔽日,夜则火光耀天。特务报:“随军用诸葛南燕为统帅,总制军马。诸葛令诸将各守险要不出。”宋帝问:“诸葛南燕何许人也?”朱龄石奏:“年幼多才,深有谋略,前袭广陵气杀谢幼度的,便是此人。”宋帝大怒:“竖子诡计,今当擒之。”便传令进兵。朱龄石劝:“诸葛之才,不亚谢玄,陛下未可轻敌。”刘义隆说:“朕反不如一女子耶?”遂亲领前军,攻打各处关津隘口。火神见宋兵杀来,差人报知哆咪。诸葛恐火神冲动,急飞马自来,正见火神立马于山上,远望宋兵,漫山遍野而来,军中隐隐有黄罗伞盖。火神接着诸葛,并马而望。火神道:“军中必有刘义隆,吾欲击之。”诸葛南燕道:“废话,军中没有刘义隆,难道刘义隆在粪坑中?宋军连胜多阵,锐气正盛。今只乘高守险,不可轻出,出则必败。但以激励将士,广布守御之策,以观其变。令彼暴露于平原旷野之间,吾坚守不出,宋军求战不得,必移屯于山林树木间,此时可以一鼓作气而击之。”火神口虽应诺,心中只是不服。宋帝令前军挑战,百般辱骂。诸葛南燕令塞耳休听,不许出战,亲自遍历诸关隘口,视察将士,皆令坚守。
宋帝见随军不出,心中焦躁。朱龄石谏曰:“诸葛深有谋略,今陛下远来攻战,自春历夏,彼之不出,欲待我军之变也。愿陛下察之。”刘义隆不屑说:“彼有何谋?胆怯拒战。前者数败,安敢复出?”时及下午,暑气更盛,番兵番将更耐不得热,秃发褥檀奏报:“今天气炎热,军屯于赤火之中,取水甚为不便。”宋帝刘义隆便下旨各营皆移于山林茂盛之地,近溪傍涧,待过夏至秋,并力进兵。秃发褥檀依旨,将诸寨皆移于林木阴密之处。沮渠蒙逊问:“我军若动,倘随军骤至,如之奈何?”刘义隆笑说:“朕已令万余老弱残兵,近随军屯住。已选两万精兵,伏于山谷之中。若诸葛知朕移营,乘势来袭,却令弱军诈败,随军追来,伏兵突出,断其归路,一举可擒也。”文武皆吹捧:“陛下神机妙算,臣等不及也。”被天水打败吓破了胆的朱龄石奏:“陛下何不将各处移居之地,画成图本,问于宰相檀道济?”宋帝自负:“朕颇知兵法,又何必问宰相?”朱龄石又说:“偏听则蔽,兼听则明。望陛下察之。”刘义隆不耐烦道:“汝可自去各营,画成图本,亲到建业去问宰相。如有不便,可急来报。”朱龄石领旨而去。于是宋帝移兵于林木阴密处避暑之事,早有斥候报知火神,木神。二人来见诸葛:“今宋兵四十余营,皆移于山林密处,依涧傍溪,就水歇凉。统帅可乘虚击之。”
诸葛南燕引兵自来观看动静,只见平地屯万余人,皆是老弱之众。火神道:“此等兵,如插标卖首尔,愿领兵破之,如某不胜,甘当军法。”诸葛看了良久,摇头道:“前面山谷之中,隐隐有杀气。其下必有伏兵,故于平地设此弱兵引诱我等出击,诸将切不可出。”众将听了,又以为懦。
次日,乞伏暮末引兵挑战,耀武扬威,辱骂不绝,多有解衣卸甲,赤膊露脚,或睡或坐。风间叶月,风间苍月入账禀诸葛南燕:“宋军欺我太甚。某等愿出击之。”诸葛南燕笑道:“汝等但恃勇力,未知孙吴妙法,此彼诱敌之计也。三日后见其诈也。”风间叶月见赤膊宋兵,羞得满脸通红:“三日后,营已移定,安能击之?”诸葛南燕又道:“正欲令彼移营也。”诸将冷笑而退。过三日后,会诸将于关上观望,见弱兵退去。诸葛南燕指道:“杀气起也。刘义隆必从山谷中出也。”言罢,只见宋兵全副武装,拥宋帝而过。随军见了,尽皆叹服。诸葛南燕解释道:“吾之不听诸将出击弱军,正为此也。今伏兵已出,可谋破敌也。”众将喊道:“破宋当在初时,今连营几百里,经过几个月,其要害已固守,怎能破之?”哆咪道:“刘义隆其兵始集,法度精专,今守之久,兵疲意阻,取之正可。”
朱龄石携图至建康,入见宰相檀道济,呈上图本说:“移营夹江,横占七百余里,四十余寨,皆依溪傍涧,林木茂盛之处。”檀道济看了,拍案而起:“是何人教陛下如此下寨?先斩此人。”朱龄石答:“陛下自为,非为他人之谋。”檀道济哭着说:“完了,完了,宋国完了,宋国气数已尽。”朱龄石不解。檀道济指着图说:“包源隰险阻而结营,此兵法之大忌也,倘若敌用火攻,如何解救?岂有连营七百余里而可以拒敌者乎?祸不远矣。诸葛南燕据守不出,正为此也。汝当速去见陛下,改屯诸营,不可如此。” 朱龄石取了图表,火速投大寨而去。檀道济自调拨军马救应。
诸葛南燕见宋军懈怠,不复提防,升帐聚大小将士听令:“统军以来,未曾出战。今观宋兵,足知动静,故欲先取一寨。谁敢去取?”话音刚落,众将应声而出:“末将愿往。”哆咪便令斛律舒秸:“你带一万兵马,去取第三营寨,不得有误。”斛律舒秸引兵去了。又令风间火月,风间叶月,各领兵三万,如斛律舒秸回,接应之,却不可追杀宋军。二将引军去了。
斛律舒秸黄昏时分,领兵前进,到宋军寨,已是三更。斛律令军鼓噪杀入,乞伏暮末引兵杀出,挺矛直取斛律舒秸。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忽然喊声大震,一彪军从后杀出,为首大将沮渠蒙逊。斛律舒秸抵敌不住,夺路而走,军折大半。正逃之间,一彪番兵拦路,为首番将正是秃发褥檀。斛律舒秸死战得脱,军只剩千余,背后三路军追杀而来。将及归营,木神,火神两下杀出,救了斛律舒秸,宋兵退去。斛律舒秸入见请罪,诸葛南燕宽慰:“非将军之过也,是某欲试敌人之虚实也。破宋之计,已经有了。”火神,木神道:“宋兵势大,难以破之,空自损兵折将也。”诸葛哆咪笑道:“此计难瞒檀道济,但此人不在,便是最好。”即下令水神引水军,策应支援。火神引一军八万攻南寨,木神引一军八万攻北寨,军人各带茅草一捆,内灌硫磺硝石,插了火把,一齐而上。但到宋营,顺风放火。背带水囊干粮,一旦获胜昼夜追袭,只杀了宋帝方止。众将听了军令,各受计而去,止留天水守营。
刘义隆正在大帐中寻欢作乐,忽见帐前中军旗无风自折。乃问乞伏暮末:“此为何兆?”乞伏暮末答:“今夜莫非随军来劫营?”宋帝说:“昨晚刚杀,安敢复来?”正言间,军报山上隐约望见随军调动。宋帝又说:“此是疑兵,众军休动。”命沮渠蒙逊、秃发褥檀各引万余骑出巡。月暗时分,回报:“北营中火起。”宋帝忙令沮渠蒙逊、秃发褥檀往南营探看虚实,若敌军至,可速回报,二将去了。
月黑风起,只见中军大帐左屯火光冲天。方欲救火,中军大帐右屯又火起。风大火急,树木皆着,喊声震天,随军杀到,漫山遍野,不知多少,宋军中军马齐出,奔离火寨,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宋帝忙奔其余营中,其余营中火光连天而起,照夜空如白昼。刘义隆慌忙上马,引卫士而走,正逢风间火月军到,卫士忙抵住厮杀。宋帝见了,拨马投西便跑。宋帝正慌,前面又一军拦住去路,正是风间叶月杀来。宋帝大惊,四面无路。忽然喊声大起,一彪军杀入重围,乃是沮渠蒙逊,救了宋帝,引残军奔走。正行之间,前面一军又到,乃是番将秃发褥檀也,合兵一处而行。背后随军追至。宋帝逃到一山,名出木山。沮渠蒙逊,秃发褥檀拥宋帝上山暂避,山下喊声又起,诸葛南燕大队军马,将出木山团团围住。沮渠蒙逊,秃发褥檀死守山口。宋帝遥望,遍野火光不绝,死尸重叠,惨绝人寰。
随兵四下放火烧山,军马乱窜。宋帝惊慌,火光中,数骑杀上山来,视之乃乞伏暮末也。乞伏暮末禀:“山下火光逼近,不可久留,陛下速奔建康城,再收军马可也。”宋帝说:“谁敢断后?” 秃发褥檀拜别:“永别了陛下,臣愿以死挡之。”
夜色昏暗,沮渠蒙逊在前,乞伏暮末在中,留秃发褥檀断后,保着宋帝杀下山来。随军见宋帝逃走,皆要军功,铺天盖地追来。宋帝令军士脱下衣袍,当道而焚,以断追军。正逃走间,水神引军杀来,截住去路。宋帝大叫:“朕死于此矣。”欲拔剑自刎。沮渠蒙逊,乞伏暮末来回冲突,被乱箭射回,各带创伤,不能杀出。喊声震天处,诸葛南燕引大军从山谷中杀来。
宋帝正慌忙间,天色已微明。鼓声震天处,宋军纷纷落山,滚下悬崖,一队军悍勇杀来。刘义隆看之,斛律舒秸也。斛律舒秸正杀之间,忽遇秃发褥檀,不一合,一刀刺秃发褥檀于马下,杀散宋兵。
沮渠蒙逊被随军八面围住。军士大叫:“宋军降将极多,宋帝已被擒获,今汝乃番将力穷势孤,何不早降?”沮渠蒙逊骂到:“吾乃番将,安肯降汉?”挺刀纵马,率宋军奋力死战,不下百余合,往来冲突,不能得脱。沮渠蒙逊长叹:“吾命休矣。”言罢,被箭矢射倒,口中吐血,死于地下。
乞伏暮末身带箭伤,五人四马逃至河边。随军追来,部将叫唤:“随军至也,乞伏将军快逃罢。”乞伏暮末怒道:“吾自从宋帝出军,未尝临敌而逃。”言罢,随军围至,走投无路,拔剑自刎而死。
宋帝刘义隆眼看兵亡将死,卫士俱歼,被随军围困,虽奋力突围,仍不能脱,惨死于乱军之中。宋营一应粮草器械,尺寸不存。宋军番兵,降者不少。
诸葛南燕大获全胜,引得胜之兵往东追袭。遂令众将,一齐进兵,攻取建康。
正面战场上,随军犹如狂风扫落叶,迅速将长江以南建康以西的大片领土纳入囊中,继而如同脱缰野马,势不可挡地向建康疾驰而去。
随军攻克鼋头渚,深入宋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