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强大,仓廪丰足,但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天水立于屋顶,夜观天象。一阵风过,刮起旗角于天水脸上拂过。天水猛然想起一事在心,大叫一声,往后便倒。近侍急救起时,却早不省人事。
近臣救回宫中,百官皆来动问,尽皆愕然相顾:“天水深得民望,不争今日如此。倘晋兵骤至,如之奈何?”慌忙求医调治。
慕星怡璇见天水卧病,心中忧闷,来见雪黛亦菲,言天水蹙病之事。三公主道:“怡璇姐姐以为如何?”慕星怡璇愁眉不展道:“此乃江南之福,北方之祸也。”雪黛亦菲笑笑:“天水之病,亦菲能治。”慕星怡璇喜笑颜开:“诚如此,则国家万幸。”即请雪黛亦菲同去看病。慕星怡璇先入见天水,天水以被蒙头而卧。怡璇问:“大王病势如何?”天水答:“心腹搅痛,时复昏迷。”怡璇又问:“曾服药否?”天水道:“心中呕逆,药不能下。”怡璇道:“适才去望三公主,言能医大王之病。见在门外,烦请医治,如何?”天水命请入,左右扶起,坐于榻上。雪黛亦菲甜甜一笑:“连日不见君颜,何期贵体不安?”天水有气无力:“人有旦夕祸福,岂能自保。”雪黛亦菲笑道:“世间虫蚁,生生不息,人又岂能料乎?”天水失色,呻吟不绝。雪黛亦菲问:“大王心中似觉烦积否?”天水答:“是。”雪黛亦菲曰:“必须用凉药以解之。”天水又答:“已服凉药,全然无效。” 雪黛亦菲说:“须先理其气。气顺,则呼吸之间自然痊可。”天水料三公主必知其意,乃以言挑之:“若得顺气,当服何药?”雪黛亦菲笑着:“亦菲有一方,便叫大王气顺。”提笔,写道:“主公心事,人丁不旺。万事俱备,只缺人口。”
天水看了大惊,暗思:“雪黛亦菲真神人也,早已知我心事,只得以实情告知。”天水尴笑道:“公主已知我病源,但治国能用良臣,治军能用勇将,治国能用明君,但臣民都不生孩子,人丁凋敝,总不能由国君去替代万民繁衍子嗣吧?”据实以告,望即赐教。雪黛亦菲正色道:“亦菲虽不才,却有办法保管叫随国人丁兴旺,户口恢复。大王若要增加人口,只须依计而行便了。”天水闻言大喜,霍然而起,恢复如初。
第二日早朝,文武官僚拜毕,列为两班。随王降诏:“国富民强,但人烟稀少。寡人欲恢复当年鼎盛之人丁,但须君王大臣表率,众卿勿得推辞。”
文武百官皆跪拜道:“愿奉大王钧旨。”言毕,阶下一人出班,代王宣旨。众人视之,乃尚书令李建复。诏书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窃闻天下所以乱逆不止者,皆由司马氏引五胡入中原之故。今天下人口锐减,十室久空,任由如此,国将不国,家将不家。扬汤止沸,不如去薪;溃痈虽痛,胜于养毒。思前虑后,唯今之计敢鸣钟鼓,指婚配,以身作则。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司徒皇甫正瑜转出班列问道:“敢问主公,如何婚配。”浩星泽宇大笑道:“问得好,第一个便是配汝。听好喽,即令司徒皇甫正瑜纳娶莉霂芦鹭为妻,不得有误。”
帮主目瞪口呆,嘴唇翕动了几下,刚想说什么,三公主雪黛亦菲便跳了出来:“帮主,还不快谢恩呢,还想抗旨不遵吗?”
帮主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领旨谢恩了。
浩星泽宇暗暗松了一口气,最难搞的帮主没发难,接着又指婚道:“即令中将军斛律舒秸纳娶大公主昂妲为妻,纳妙风为妾。”
斛律舒秸老脸一红,还是很快领旨谢恩了。
浩星泽宇继续指婚:“即令北将军风间水月纳娶长孙艺珍为妻,不得有误。”
水神拜谢。
浩星泽宇霸气指婚:“即令东将军祖龙张珣纳娶流月为妻,不得有误。”
东将军祖龙张珣领旨,磕头谢恩。
天水正过瘾,还想指婚。背后一人出,立于殿中,柔声道:“且住。”随王视之,乃大公主雪黛昂妲也。
雪黛昂妲款款道:“主公宅心仁厚,指婚公道,自是无可非议。只是主子亦当以身作则,万民才可效法。主公怎能只给臣子指婚,自己却不婚呢?”
天水惴惴不安道:“如何敢给自己指婚?”
雪黛昂妲笑道:“长兄如父,长姐如母,若论资排辈主公师傅春华秋实都可算是昂妲的妹夫,昂妲算不算你的长姐?”
天水点头:“当然算。”
雪黛昂妲狡黠一笑:“那长姐的话,听不听呢,算不算得数呢?”
天水完全不知道中了圈套,诚实道:“当然算数,当然听啦。”
雪黛昂妲大笑:“君无戏言,何况在百官面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天水:“那是自然,绝无翻悔之理。”
雪黛昂妲拍手道:“那长姐也得给你指婚,即令浩星泽宇,纳娶慕星怡璇为妻,纳娶雪黛亦菲为皇贵妃,纳娶诸葛南燕为皇妃。”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众官皆面面相觑言语不得。天水与诸葛南燕对视良久,无言以对。
半天,诸葛南燕红着脸,小声道:“下官与主公,实为君臣,尊卑有序岂可僭越?”
不料雪黛昂妲早有准备:“君臣又如何,妲只问你,你喜欢不喜欢天水?如果不喜欢,只管当众拒绝便是。”
此言一出,诸葛南燕俏脸如同红胭脂一般,都快要滴落下来了,如聋似哑般发不出一词。
冷场良久。。。。。。。。。。。。。。。。。。。
忽听得一人厉声高叫:“便如此定了罢,早早退朝,某还饿着急待午餐,似汝等如此罗唣,何时能完。”百官一看,就是火神。
化解了尴尬,天水逃也似的退了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