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星泽宇纳了赵氏两兄弟在麾下,却还是拿山上那伙土匪无可奈何。
过了几日,那风雪没个半点停歇,反而是愈下愈大,整个视界都是冰雪世界。不畏风雪,老者拄杖冒雪前来,泽宇忙迎住,吩咐左右泡热茶将来,为老者御寒。赵氏两兄弟正和主帅商量打山上匪寨一事,老者道:“若是匪徒闭了关时,休说上千军马,便有上万军马,也上去不得。似此只可智取,不可力求。”
老者道:“小老儿有条计策,不知三位中意否?”浩星泽宇正色道:“愿闻良策”老者便道:“山匪最恨者,乃赵氏兄弟也,曾伤过匪首,还屡次与之作对。老者把赵氏兄弟的钢叉,衣衫都拿了,却叫士兵着这里附近村庄村民穿着,带十几个人,直接送到山下,把两条绳索,绑了赵氏两兄弟,做个活络绳结,却去山匪关前叫道:我们是附近村庄开小饭店的,这俩兄弟来我店中吃饭,不肯还钱,因此诱他俩喝酒,喝得大醉了,口里说道要去找人来打你山寨,因此我们乘他俩醉了,绑缚在这里,献与大王。”等到匪徒放我们上山去,得到匪寨里面,则把绳索拽脱了,拿了钢叉,赵氏兄弟一起上,若是能来个擒贼先擒王就最好了,如果不行也得大闹个一场。此计如何?
浩星泽宇不愿让赵氏兄弟冒如此的危险,沉吟未决,老者又道:“山后还有一条小路,极其险峻,峻壁巅崖,人马不堪行,也难凿开,却能暗通匪寨背面,将军有勇士敢攀否?”
泽宇拔刀而起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某当身先士卒也。”当下定下攻寨计策,备足绳索斧钺,入夜潜行。
当夜三更时分,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浩星泽宇领三百勇士各带短刀短剑,绳索束腰,攀木挂树,鱼贯而进,皆攀上了匪寨。
滴水成冰半山腰上,赵氏兄弟脱了衣裳,老者用活络绳索把俩兄弟绑了,叫了一群扮作庄稼汉的士兵,牢牢牵着绳子,庄稼汉皆戴着斗笠,身穿破布衣衫,手里倒提着武器,在前后簇拥着。到得寨下,看那关时,都摆着强弩硬弓,檑木石块。小匪徒在关上,看见一群人来,飞也似报上寨去。
不一会,两个匪徒小头目上来问道:“你等何人?来这里找死?”老者答道:“小老儿是这山下村里的村民,开了一个小饭店,这两个,不时来我店里吃喝,不肯还钱,这次喝醉了,说道要去叫石勒领兵来打寨,和附近的村庄,都烧了。”因此小老儿只得将好酒好菜请他们,灌醉了,绳索绑起这俩贼汉,来献与大王,免得村中后患。
匪徒小头目非常高兴,拍手叫道,很好。上山报知匪首,说拿得赵氏俩兄弟来。匪首听了大喜,叫:“解上山来,且剥了这两人的皮,来消我心头之恨。”小头目得令,把关隘门开了,便叫送上山来。
浩星泽宇这边,带三百勇士,无一人伤亡,悄悄摸到了寨后,偷偷潜入寨里。
老者并庄稼汉,押解赵氏兄弟上山来,看那三座关隘,确实险峻,两下里山巅环绕,抱住这一块平地,山峰雄壮中间只有一条路能上来,三重关隘,摆着强弩硬弓,檑木石块,尖竹枪密密麻麻攒着。过得三处关隘,来到匪寨前看时,三座寨门,周遭都是木栅栏。匪寨门下立着七八个匪徒,看见绑着赵氏兄弟来,都指手骂着。行到匪寨正中,中间放着三把虎皮交椅,众多匪徒,拿着刀枪,立在两边。
少刻,只见四个丫鬟扶着匪徒二当家三当家出来,坐在左边的交椅上,一脸阴笑看着赵氏兄弟,开口道你们赵氏蠢驴,也有落到我们手里的时候?且看今天给你俩剥皮剜心。赵氏兄弟大喝一声,匪徒休走,士兵把绳索只一拽,拽脱了散开绳索,抡起钢叉,众士兵一起发作,并力向前。匪徒二当家急待反抗,早被赵雪一叉戳翻在地,当胸贯穿,叉尖穿出后背。站立两边的匪徒,早被众人砍倒五六个,整个匪窝乱成一团。
浩星泽宇听见前面大闹,知道应该是打起来了,一声令下,三百兵士见人便砍,拽下火把就四处放火,风助火势,顷刻整个匪巢已被点着。
惨叫声,呻吟声,喉咙里咕噜咕噜咽气的声音,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风雪声,喊叫声,都在匪巢里混成了一出惨绝人寰的交响乐。混乱中泽宇杀进一间屋子,却见一个浑身肥肉的老胖子,正在强猥一少女,少女满脸泪痕,拼死抵抗,口里喊着救命救命,却不敌老胖子的力气,衣衫正一点点被扯开,眼看行将失去贞洁。老胖子一脸淫笑着说,小妮子你就从了老夫吧,抵抗是没用的,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老夫在此已经玩了三十多个少女了,还没看到有一个被人救了的。
本来看一身油肉的胖子就不爽,再听他这么吹了一顿大牛,浩星泽宇右手反握刀柄,左手按于柄尖,一刀就给那老胖子来了个对穿,至于胖子身下那少女死活,那他不管。
拔出群云刃,泽宇并不解气,只一挥,将老胖子那颗又大又肥的头颅砍了下来,咕噜噜滚到了地上。那胖尸兀自在喷血,倒在少女肩上,少女吓得花容失色,用尽力气推开老胖子的尸体。目光所及,是肤如凝脂的少女,雪柔双峰,挺翘粉嫩。
那少女约莫二十一二岁年纪,一身破衫褴褛,哭得梨花带雨。天真烂漫的圆脸上嵌着一对圆圆的大眼,双颊一对深深的酒窝,脸上还带着稚气,个子娇小,肌肤细腻,面似桃花带露,指若青葱,唇若涂霜,万缕青丝梳成华丽繁复的短马尾,只是经过老胖子的一番猥亵,头发也散乱了。
少女不及穿衣,只得将一件破衣挡在胸前。差点被强暴后手足酸软,左手拿着破衣只提到胸口,便又垂了下来。常见的一句色狼你看哪里,又或者是啊的一声大叫都没有出现,也没有常见的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脸上的桥段出现;人在遭遇极大的恐惧后往往是懵懵的,行动也极为迟缓。
浩星泽宇盯着少女的胴体看了半天,见到她衣衫不整少女脸上又加了一层晕红,半晌才说了一句啊哟,对不起。少女此时已羞得满脸通红,偏又无力穿衣,灵机一动,便去钻在被子堆里,只露出了头。
眼见匪首被杀,十三名小匪徒当即冲进屋来,把俩人团团围困住!当先一匪,挺矛向泽宇刺来,少女吃了一惊,叫道:“啊呀!小心背后!设法打他后脑玉枕和天柱两处穴道。”浩星泽宇听见提醒,当即单刀横砍,正中那人天柱穴,削去半个天灵盖,倒毙于地。
剩下的十二个匪徒刀枪招越来越紧,刀枪不离泽宇的要害。若不是泽宇脚下加速移步,每一刀都能要了他性命。
少女一看形势危急,房间内空间太小,浩星泽宇武功再高也施展不开,除了尽力闪避,再无还手余地,灵机一动,再也顾不得羞耻,跳出被子抢到麻袋旁,抓起两把已碾得极细的面粉,向屋内掷去。两把掷出,跟着又是两把,再是两把,大堂中面粉灰屑,四散飞舞,顷刻间如烟似雾。
少女一把拉起浩星泽宇的手,骄喝一声快走,泽宇会意,忙窜出屋子。俩人躲在一处井台后边,泽宇让少女别动,然后顺手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细木条,弹进了屋内。
轰隆一声巨响,半空腾起一团庞大无比的火球,接着是滚滚黑烟,粉尘状的面粉被点燃,整个房子都炸塌了,火光照亮了四周的夜空,几十里地外都可以看见,混合了空气的粉尘爆炸,威力一点不输炸药,里面的匪徒全部葬身火海。随着这一声巨响,这次剿匪行动也圆满完成,所有没死的匪徒都吓傻了,纷纷跪地求饶。
少女道:“请你拿件衫子过来。”泽宇道:“是!”伸手取过那尸身上的一件旧衣。少女道:“闭上眼睛,走过来。好!停住。给我披在身上,不许睁眼。”泽宇一一照做。他原是好色之徒,对少女刚刚救命之恩有点崇敬,再加上已经看过了许久,于是不便违拗,只是想到她衣不蔽体,一颗色心不免怦怦而跳。
少女待他给自己披好衣衫,说道:“行了。扶我起来。”泽宇没听到可以睁眼的号令,仍紧紧闭着双眼,听她说“扶我起来”,便伸出右手,不料一下子便碰到她的脸颊,只觉手掌中柔腻滑嫩,不禁吓了一跳,急忙缩手,连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少女当要他替自己披上衣衫之时,早已羞得双颊通红,这时见他闭了眼睛,伸手在自己脸上乱摸,更加害羞,道:“嘿,我叫你扶我起来啊!不是叫你摸我的酒窝。”泽宇道:“是!是!”眼睛仍紧紧闭住,一双手就不知摸向那里好,生怕碰到她身子,不由得手足无措,十分狼狈。少女也是心神激荡,隔了良久,才想到要他睁眼,嗔道:“你怎么不睁眼?”
赵氏兄弟在前面嘿嘿冷笑,说道:“叫你去杀匪徒,却不是叫你二人打情骂俏,动手动脚。”
泽宇睁开眼来,但见少女玉颊如火,娇羞不胜,早是痴了,怔怔的凝视着他,赵氏兄弟那几句话全没听见。少女道:“你扶我起来,坐在这里。”泽宇忙道:“是,是!”诚惶诚恐的扶着她身子,让她坐在一张板凳上。
少女双手颤抖,勉力拉着身上衣衫,低头凝思,过了半晌,满脸通红,说道:“你们别瞎说,我跟这位公子半点也没……没有什么……”心想这种事不能多说,转过话头,凄然道:“公子,你的救命大恩,我有生之日,决不敢忘。”
浩星泽宇叫道:“泽宇除非给人杀了,那是无法可想,只教有一口气在,自当保护姑娘周全。”
少女脸上一红,心想:“你这呆子当我是女神,这种心狠手辣的山寨匪徒,却哪会将我放在心上?”只是这句话不便出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