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悄然爬上夜空,清月城的轮廓在朦胧的月色中显得格外静谧。凌屿带着繁简来到一座略显破败的小屋前。看着眼前这间狭小而又陈旧的房子,繁简不禁皱起眉头,在心里嘀咕:“不会吧……难道今晚我们真的要住这儿?这么小的地方,两个人一起睡岂不是连翻身都困难?”她的思绪如同打翻的线团,越缠越乱。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凌屿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如水:“这是你的临时住所,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吧。七点之后会有人来带你去吃饭。” “啊?”繁简愣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地问道,“你确定吗?” 凌屿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繁简犹豫片刻,试探着继续追问:“那你要和我一起睡吗?” 他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旁边的一座房子,“我不住这里。” 繁简指了指那座明显宽敞得多的房子,忍不住抱怨:“为什么啊?我住这种小破屋子,你却住在那种大房子里,太不公平了吧!” 凌屿挑眉看了她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戏谑:“嗯?你是想跟我一起住?” 繁简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地回击:“当然!再说了,你家又不是只有一间房,总不能挤不出来一个地方给我吧?” 凌屿顿了顿,认真解释道:“倒也不是只有卧室,但其他房间都堆满了东西,根本腾不开。” “那你就不能收拾一下?”繁简双手抱胸,语气里充满了质疑。 “太麻烦了。”他答得干净利落,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妥协的可能性。 “那客厅呢?”繁简仍不死心地追问道。 这一回,凌屿的回答彻底让她哑口无言:“我家没有客厅。” “怎么可能!”繁简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你要是不想让我进你家门,就直说好了!” 凌屿嘴角微扬,语调悠然:“哦,其实我只是不想让傻子进我家门罢了。” 繁简顿时无言以对,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眼见她表情僵硬,凌屿转身离开之前还不忘叮嘱:“顺便提醒一句,这地方还是镇长看在我的面子上,特意把马厩改造出来的。等你搬出去以后,还得改回去用作原来用途,所以别弄坏了啊。”说完这些,他便径直走向自己的房子,留下繁简一个人站在原地。 繁简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又低头环顾了一圈这个寒酸至极的小屋,额头仿佛隐隐冒出了三条黑线。她嘴角抽搐了几下,强挤出一个笑容,喃喃自语道:“呵呵……”
繁简站在马厩改的小屋里,气闷地踹了踹墙角的木柱,心里把凌屿翻来覆去吐槽了八百遍。窗外月色依旧温柔,清月城的夜静得能听见远处巷子里的虫鸣,可她半点赏景的心思都没有,只盯着那扇漏风的木门犯愁。
正磨着牙生闷气,木门被轻轻敲了两声,一个穿粗布短衫的少年探进头来,声音脆生生的:“是繁简姑娘吧?凌屿先生让我来带你去吃饭,镇上的饭食都在中央的食坊摆着。”
繁简憋了一肚子火,闻言也只能压下,跟着少年往镇中央走。石板路被月色浸得微凉,沿途偶尔能看见几盏昏黄的灯笼挂在屋檐下,路过杂货铺的门口时,少年随口跟她搭话:“姑娘是外乡来的吧?咱们清月城小,就逢三逢七有货郎来,明儿正好是初七,货郎该挑着担子来镇口了,缺什么物件儿明天去瞧瞧就行。”
繁简脚步一顿,心里记牢了这话——原来清月城的货郎是逢三逢七来,明儿就能遇上。她点点头应了声谢,少年笑了笑,又领着她往前走,没几步就到了镇中央。
食坊里摆着几张木桌,昏黄的油灯亮着,飘着饭菜的香气,已经有几个镇上的人坐在里头吃饭,见了少年领着生面孔来,也只是抬眼扫了扫,便又低头扒饭。少年引着繁简找了个空座,喊来伙计添了碗筷,又道:“凌屿先生说姑娘随意点,账记在他身上。”说完便拱手告退,留繁简一人坐在桌边。
繁简看着桌上陆续端来的热粥和小菜,胃里的空落驱散了几分郁气,只是想起凌屿那副气人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咬了咬筷子,心里暗忖:明天遇上货郎,总得买点东西把那间破马厩拾掇拾掇,总不能真凑活在马厩里住,好歹也得堵上那漏风的缝!
作者今天就到这啦
作者可能比较少,但作者真的想不出来了
作者拜拜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