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一点点插入锁孔,轻轻一扭,“咔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楼道里传得老远。“妈,我回来啦!”我随手撑着墙,一脚把鞋子甩掉,熟练地换上拖鞋。厨房飘来的香气迎面扑来,那股熟悉的糖醋味儿一下子就让人放松下来。我走到洗手台前,水龙头“哗哗”流出清水,温热的水流冲过掌心,我随便擦了擦手,就径直走向餐桌。“糖醋排骨的香味还是一如既往地勾人啊。”趁着妈妈还在厨房忙活,我悄悄夹起一块放进嘴里,酱汁立刻在舌尖爆开,“嘶,烫!”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舌头在嘴里翻动几下,“还真是香得没法抗拒。”妈妈端着盘子走出来,看到我这副嘴馋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你呀,还是这么贪吃。”我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不是因为妈做的糖醋排骨太香了嘛。”
“哎,怎么没见陆礼啊?”爸爸穿着围裙,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扫了一眼门口问道。
“陆礼在学校打篮球,他说要晚点回来。”(我平常很少喊陆礼“哥哥”,除非有事求他。)妈妈皱起眉头:“哥哥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来呢?好歹一起走,有个照应,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我走到妈妈身后,拍拍她的肩膀:“我没自己回来,杨叔叔让哥哥的朋友许挽言送我回来的。”爸爸盖好桌上的菜,抬起头说道:“哦,那是咱们这一栋的吧,我见过他,和陆礼差不多高。”妈妈依旧蹙眉:“怎么能以貌取人呢?不过既然是陆礼的朋友,我就放心了,你赶紧给陆礼打个电话。”话刚说完,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是陆礼:“谁又想我了?”“回来就好,来来,吃饭吧。”
晚饭过后,我回房间复习。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叮咚”一声跳出一条消息:“小挽挽,明天下午祈愿树见。”我瞥了一眼备注上的名字——段家妍,快速回复:“好。”段家妍是文科二班的顶梁柱,常年稳居年级第二,喜欢考古,外冷内热,说话声音总是小小的。她外表柔弱,但内心坚韧,面对同学的故意刁难从不退缩,直接反击。我们关系很好,今天下课时还和越茗厘、夏祈约好一起去边华祈愿树。
时钟的指针缓缓转动,9:27,9:59……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随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反复浮现许挽言说的话……他怎么就喜欢上我了呢?唉,不想了,睡吧。
第二天,我早早来到祈愿树旁的小店。一个标准的青年声音传来:“同学,你的三明治。”我抬头看向他,“谢谢。”他长得很好看,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我的目光不自觉追随着他,直到他似乎察觉到了,我才迅速别过头看向窗外。“陆小挽!”是茗厘,她总喜欢这样叫我,因为我比她小几个月。我上前拉开门,牵起她的手,“终于来了个,我还以为你们都要迟到了呢。”我们坐在一起,茗厘嘟囔道:“我可不算迟到哦,本来也想来这里吃早点的,但我妈非要我在家吃,烦死了。”我托着腮,透过茗厘的眼睛说道:“好啦,你看看这个。”我摊开手掌,一个小猫头雕刻映入眼帘,猫头里嵌着一只带翅膀的“挽”,周围花枝相连,同心锁挂在掌心。茗厘眼睛微亮:“哇塞,好精致啊!我以为我的已经够好看了,没想到你的更胜一筹。”她拿出自己的同心锁:“厘厘,你太谦虚了,明明小兔捣药才更难做。”这些同心锁是我们自己设计并手工雕刻的,耗时又费力。
九点整,我们来到祈愿树下许愿,将同心锁和时光胶囊埋在树底。祈愿树高大茂密,周围点缀着绿油油的小草。
第三天,高考如期而至,考试结束后……
“陆礼,你要出去吗?”陆礼正在穿鞋,顺手照了照镜子。
陆礼回头:“想一起?”
“那倒不用,你给我带点吃的就行,嘿嘿。”
陆礼叹了口气:“你呀,高考都结束了还窝在家里。”
“唉,家妍去京州了,阿祈和爸妈旅游去了,连茗厘也走了,我只能待家里咯。”
陆礼挑眉:“我是摆设吗?收拾收拾,哥带你出去玩。”
“这不好吧,你不是要和朋友一起吗?我一个女生跟着很不合群啊。”
陆礼摆摆手:“放心,就我们和越弦。”越弦是陆礼的挚友,高中虽然不在一所学校,但关系依旧很好,待我也如亲妹妹一般。
“好。”我关掉电视回房间换衣服,穿上米白短袖上衣,下身搭配米白短裙,头发盘成低丸子头,别上白色蝴蝶结。这是我平时出门的标准穿搭,不是白就是米白。陆礼微微皱眉:“你就这么喜欢白色?不是白就是米白。”我吐了吐舌头:“天热嘛,黑色吸热,好啦好啦,走吧。”
我们与越弦碰面时,他正牵着一个女孩的手。“这是简知敏,我女朋友。”我们点点头。陆礼调侃道:“之前听你说有女朋友,还以为你在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啊。”越弦一拳砸向陆礼:“废话少说。”简知敏走过来,好奇地问我:“那你就是陆礼的女朋友?”我慌忙摇头:“不是不是,他是我哥。”简知敏连忙道歉,随后我们一起去了游乐园。
先玩了海盗船,结束后陆礼意兴阑珊:“没意思,我们玩点刺激的吧。”越弦提议:“鬼屋怎么样?”简知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是不是藏着什么坏心思?”越弦笑着握住她的手:“怎么敢嘛。”我抱着手臂走过来,简知敏笑着问我:“鬼屋去不去?”陆礼附和:“可以啊,我还没玩过呢。”于是我们一行人进了鬼屋。
鬼屋里漆黑一片,我紧紧抓着陆礼的手,一路闯过重重难关。然而最后一关,我不小心走散了,被困进一间开着微弱灯光的房间。我慌了神,想拿手机联系陆礼,却发现手机还在他身上。“怎么办?”我靠微弱的灯光观察四周,突然灯灭了。我吓得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脑海中竟浮现六岁时被关在箱子里的场景,无助地哭喊着:“哥哥,哥哥你在哪?我怕,阿挽怕……”旁边突然,一双温暖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温柔的声音传来:“同学,你怎么了?”我猛然停止哭喊,下意识咬住了他的手。“嘶——”他看到我想起儿时的小伙伴,认出了我的手环那是妈妈特意定制的月亮手镯仔细看月亮上有个小小的挽。轻声安慰我:“没事了,小月亮,没事了。”灯亮了,我通红的眼眶里还残留着泪水。看清面前陌生的脸,我迅速起身道歉:“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是我哥哥。”他低头看着若有所思(很好,没认出我):“没事,但你的咬伤该怎么补偿啊?”我慌忙低下头:“我手机在我哥那儿,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找我哥吧。”
盛怀初“你哥?为什么要找他”
“哦我没带现金只能手机支付,但是我的手机不在我身上”
盛怀初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我不要钱,以身相许吧”
我懵了“这怎么行”
盛怀初凑近我“为什么不行,有喜欢的人了?”
我用手指抵住他的锁骨旁 莫名的有些紧张,但很快我意识到他在调戏“不是你流氓吧,动不动就以身相许穿越了?”盛怀初端正态度“好了不逗你陆挽”
我更加疑惑了他怎么知道我姓陆我看了看手环也是这么明显不看的才怪“可以可以那我怎么称呼你啊小哥哥”盛怀初心想也许是这些年变化太多认不出我也理所当然况且那一切确实不该记起“盛怀初”
随后我们找到关键道具走出房间,走廊没有灯我紧紧抓住成怀初“借手臂用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