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暗河传

李长生虽然厉害，可惜立场成谜。

是个坑货。

青瑶拎着假诸葛云，然后碰到了无人街道上奔跑的一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看到青瑶后退一步，注意到她提溜着的假诸葛云。居然旁若无人道，“你怎么被抓了！学堂的人明明已被我拖住！”

被抓的诸葛云道，“百里东君他们比想象中的要厉害很多，我轻敌了，孤虚之阵被破，他们合力我本就不是对手。而且……”

“而且，我叫李相夷。”青瑶道。

黑衣人又退了一步。

青瑶看着黑衣人的脸，又看了看被自己抓住的诸葛云。两个人竟有着两副完全一样的面孔——诸葛云。只是一人神色狠厉，而另一人则要温和些。

青瑶道，“你俩双胞胎？”

“域外天外之天，他们的皇帝身边有五个侍从，分别叫无法无天，无相无作。每一个都是绝世高手。”李长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提着一根不知何处折来的树枝，身子有些摇摇晃晃的，似乎喝了不少酒，“他们便是无作，因为是双胞胎，都叫无作，也称无作双尊。”

“学堂李先生。”神色狠厉的无作微微皱眉。

青瑶嗤笑，鄙夷的看了看被自己抓着的，“花里胡哨，功夫垃圾，称呼还挺高级。”

说完，青瑶觉得手腕有点酸，直接把人丢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没被抓的神色狠厉的用杀人的目光看着青瑶。

李长生道，“你们侍奉的那人当年和我有过约定，我不帮这边的皇帝杀他，他也不来天启城给我找麻烦，可现在似乎规矩破了？”

被青瑶踩着的无作道，“我们此行，与教主无关。”

李长生道，“我与他交情不错，可你们此次做的事过分了些，总得付出些代价。”

说着他叹了口气，“走一个，死一个吧。”

青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了啥？

放走一个？

青瑶一脚把脚下的无作踹到站着的身上，两人倒在地上。

趁此机会，青瑶一把拽住李长生的衣领，目光森然的盯着他，“李长生……你有病啊？”

李长生懵懵的，“什么？”

青瑶一巴掌呼在他脸上，“学堂大考死了那么多学生，北阙入侵杀了那么多人，百里东君一队伤痕累累，他们作了那么多孽，你踏马和我说放走一个？他们的命很金贵吗？一个就够赔了？”

“你要是酒喝多了就去易水河里醒醒酒！滚吧！”

说着，青瑶注意到趁着自己与李长生说话想要趁机溜走的两人，直接脚下一动，两颗石头穿心而过，顷刻间两人毙命。

李长生摸着火辣辣疼的脸颊，怯怯道，“相……”

青瑶走上前提起无作兄弟的尸体，回头冷冷的看了李长生一眼，“李相夷虽是江湖人，更是北离人，没有李先生那么博爱，以后李先生还是用尊称，唤我李门主吧，我们没有那么熟络。”

望着那抹红衣渐行渐远，李长生的心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失落如潮水般涌来，愈发沉重，几乎令他喘不过气。

“我……我只是……”

“是我错了……”

天启街道四周无声，李长生的这句后悔之言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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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李长生果断点呢？

但凡温壶酒果断点呢？

整天磨磨唧唧的，不是放过这个就是放过那个（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