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小满松了口气时,下一节便是数学课。
数学课简直是炼狱。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函数题,李冰冰就站在她旁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预判:
“这道题辅助线要这么画,等会儿老师叫你上台板演。”
果然,三分钟后老师点了她的名字。
林小满捏着粉笔站在黑板前,看着那道复杂的三角函数题,腿都在抖。
“为什么会有数学这种东西”她在心中绝望的呐喊。
李冰冰的声音贴着黑板传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
“先求定义域,再用诱导公式转化……步骤写清楚,别跳步。”
她依着提示写下去,粉笔灰簌簌落在讲台上。写完转身时,意外看见老师眼里的惊讶,连同桌都小声嘀咕:
“你啥时候会做这种题了?”
林小满没敢说,自己身后站着位“隐形监工”。
课间十分钟本该是喘息时间,生物大神林栖却拿着细胞模型堵在她座位旁:
“有丝分裂的五个时期,再默错一个,就让你显微镜下的草履虫集体跳探戈。”
物理大神陈砚声则在她喝水时路过,丢下句“下午实验课考电路连接,连错一根线,就让你台灯短路三天”
“好好好,连气都不让喘了”她气鼓鼓的回到,但心里还是有点愉悦。
“今天叫的题目都回答上来了,也算被我装到了一波”
“原来这就是开挂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