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看透

"观众是观众，"马嘉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是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大厅里那种微妙的空气瞬间变得更紧了一些。

张真源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的光暗了一度。他正要开口——

"行了。"

丁程鑫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他站在两个男人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表情带着一种微妙的无奈和好笑。

"你俩能不能不说了？"

丁程鑫语气里没有生气，更像是不解，"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学生，非得站在这里斗嘴？"

马嘉祺看着他，张真源也看着他。

两人同时在等他下一句话，他却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往餐厅的方向走去，扔下两个字："我饿了。"

丁程鑫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要吵你们自己吵，我吃饭去了，吃完再说。"

然后他拐进了餐厅，背影消失在门框后。

大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Minnie终于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收住，假装在看窗外。

年年拿起速写本挡了一下自己的脸，露出一截微微弯起的嘴角。

刘耀文抬头看了一眼张真源，又看了一眼马嘉祺，最后小声对宋亚轩说："他好勇。"

宋亚轩没有回答，但嘴角动了一下。

张真源站在原地，看着丁程鑫消失的方向，眼底那点冷意慢慢退去，重新浮上来的是一种带着玩味的光。

张真源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步伐从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张真源的背影，目光平静，然后也转身往餐厅走去。

他经过徐子矜面前的时候，徐子矜正端着咖啡杯，目光落在不远处墙上的某一点，嘴角带着一丝很淡的弧度，像在看一出戏。

马嘉祺没有停下，他走进餐厅，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丁程鑫身上。

丁程鑫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粥，正低头往碗里加调料，表情专注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嘉祺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加那么多辣椒，胃不难受？"

丁程鑫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关你事。"

马嘉祺没有说话，伸手把他面前的辣椒碟往旁边挪了挪，然后从自己那边拿了一碟酱菜推过去。

丁程鑫低头看着那碟酱菜，没有拒绝，夹了一小块放进碗里。

餐厅门口，张真源走进来，在另一张桌子旁坐下。

他没有看丁程鑫和马嘉祺的方向，只是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茶，像是在等什么。

徐子矜端着咖啡走进来，在张真源旁边的位置坐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喝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徐子矜喝了一口咖啡，忽然开口："你刚才那些话，挺有意思的。"

张真源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徐子矜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声音淡淡的："不过你找错人了。"

"找错人？"张真源问。

"嗯。"

徐子矜放下咖啡杯，站起来，"那个姓马的，他不会放手。"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而且他也不是那种看久了就会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