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好看了？”
丁程鑫嘟着嘴无语了。
“穿在你身上就好看。”
丁程鑫被他这话说得脸一红，但又觉得好笑。
“马嘉祺，泡温泉是你说要来的，现在把我包成粽子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马嘉祺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想把你藏起来。”
丁程鑫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你幼不幼稚！”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隔着口罩。
“不幼稚，喜欢你才这样。”
丁程鑫的脸直接变成大苹果，他推开马嘉祺，往门口走：“走了走了，吃早饭去！饿死了！”
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他的宝贝连逃跑都这么可爱。
楼下大堂，苏念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她睁开眼，浑身酸痛，昨晚王德胜喝了酒，折腾到凌晨两点才睡。她几乎是刚闭眼，闹钟就响了。
她揉了揉眼睛，想起今天要盯着马嘉祺和那个人的事。
她撑着爬起来，快速洗漱化妆，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但眼底的疲惫遮不住。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调整表情，笑要甜，眼神要温柔，嘴角的弧度要刚刚好。
练了无数遍的公式化笑容，满意了，她拿起手机下楼。
电梯里，她给林梦瑶发消息：
【苏念：我现在下去，他们应该还没起。】
林梦瑶秒回：【好，盯紧点。】
苏念收起手机，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她走出去，目光扫过大堂。
休息区空的，早餐厅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
没有马嘉祺，她皱了皱眉，走到前台。
“请问，顶楼的客人下来过吗？”
前台查了一下，礼貌地回答：“有的，顶楼的客人大约半小时前已经退房离开了。”
苏念愣住了，半小时前？
她看了看手机，早上七点半，也就是说，马嘉祺和那个人七点就走了？
她咬了咬嘴唇，问：“他们有没有说去哪里？”
前台微笑：“抱歉，客人的行程我们不便透露。”
苏念站在大堂里，看着早餐厅的方向，脸色不太好看，她起这么早，化了妆，调整好表情，感情人家早就走了？
她拿出手机，给林梦瑶发消息：
【苏念：他们走了，七点半就退了房。】
林梦瑶的电话几乎是秒打过来的。
“走了？”她的声音尖锐，“去哪儿了？”
“不知道，前台应该也不知道吧。”
林梦瑶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继续盯着，他们总得回来退押金什么的。”
苏念想说“不一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站在大堂里，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为什么要帮林梦瑶盯着马嘉祺？
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
她想起昨晚王德胜醉酒后的样子，想起自己笑着迎合的样子，想起镜子里的那个笑容。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早餐厅里飘来食物的香味。
她肚子饿了，但她没有去吃，走到休息区，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假装在刷新闻。
眼睛却一直盯着酒店大门，万一他们回来了呢？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身上，但她一点都不觉得暖。
而此时，酒店外的停车场。
马嘉祺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丁程鑫站在旁边，被帽子口罩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上车吧。”马嘉祺打开副驾驶的门。
丁程鑫却没动，透过口罩闷闷地问：“我们今天去哪儿？”
马嘉祺看着他，想了想，说：“去一个你想去的地方。”
丁程鑫眨眨眼：“我想去的地方？我想去哪儿？”
马嘉祺笑了，伸手帮他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上车就知道了。”
丁程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爬上了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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