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却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地弯起了唇角，眼角也有了细纹。
那笑容晃得丁程鑫心跳漏了一拍。
马嘉祺重复了一遍，点头，“好名字”
丁程鑫脸颊发烫，赶紧低头喝酒。
轮到丁程鑫调酒了。
他手忙脚乱，不是倒多了就是洒了，马嘉祺也不帮忙，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偶尔说一句“冰块少一点”或者“糖浆够了”。
丁程鑫好不容易调出一杯颜色……有点奇怪的混合物。
他心虚地推给马嘉祺：“要不……你尝尝？”
马嘉祺接过，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然后沉默了两秒。
“怎么样？”
丁程鑫紧张地问。
“……很有创意。”
马嘉祺给出评价，“味道很……丰富。”
这评价委婉得让丁程鑫想钻地缝。
他抢过杯子自己尝了一口，脸皱成一团：“好难喝！”
马嘉祺从他手里拿回杯子，又喝了一口：“还好，至少喝不死人。”
丁程鑫：“……” 这是夸奖吗？！
调酒环节在闹哄哄的气氛中结束。
刘耀文的“宇宙无敌超级好喝”被宋亚轩浅尝一口后礼貌放下，林梦瑶和苏念调的酒中规中矩，姜宁独自完成了一杯极其复杂的经典鸡尾酒，获得调酒师的称赞。
大家互相品尝，投票。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马嘉祺调的那杯以绝对优势胜出。
“马总可以啊！”
陈辰起哄，“这手艺，开酒吧都行了！”
马嘉祺只是淡淡笑了笑，目光落在丁程鑫身上。
丁程鑫正小口抿着自己那杯难喝的“作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活动结束，大家各自散去。
丁程鑫觉得有点头晕，他虽然只喝了几口，但那杯后劲实在不小，加上自己那杯奇怪混合物的冲击，酒意慢慢上来了。
他摇摇晃晃地上楼，在楼梯拐角差点踩空。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他的腰。
“喝多了？”
马嘉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没……”
丁程鑫嘴硬，但身体诚实得往那可靠的支撑上靠，“就一点点……”
马嘉祺没说话，半扶半抱地把他带回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丁程鑫被放在床边坐下，马嘉祺蹲下身，帮他脱鞋。
这个姿势让丁程鑫有些不自在。他低头，看着马嘉祺乌黑的发顶和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点因为酒精而松动的防线，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马嘉祺。”
他忽然叫了一声。
“嗯？”
马嘉祺抬起头。
“你为什么……”
丁程鑫脑子晕乎乎的，话没经过思考就溜了出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马嘉祺动作顿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你觉得呢？”
他反问，声音低沉。
丁程鑫仰着脸，酒精让他的胆子大了不少。
他伸出手，扯了扯马嘉祺的衣角：“我不知道……你说过，因为我是C……可如果我不是C呢？你还会这样吗？”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他怕答案，又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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