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手僵在半空,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他瞪了马嘉祺一眼,伸手想抢回帽子:“还我!”
马嘉祺把帽子拿远了些,唇角微扬:“这样好看。”
“你……”
丁程鑫又气又羞,偏偏在直播,又不能发作,只能小声嘟囔,“风大,头发会乱……”
“乱了再说。”
马嘉祺把帽子放在一边,拧开自己的水喝了一口。
丁程鑫没办法,只好随他去,但没了帽子的遮挡,他感觉自己像被剥了壳的虾,浑身不自在。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却越理越乱。
“别动。”
马嘉祺忽然又说。
丁程鑫僵住,只见马嘉祺再次伸手,这次是直接帮他理头发。
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微凉的指尖擦过耳廓,丁程鑫浑身一颤,这次不止耳朵,连脖子都红了。
弹幕已经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没了!!!】
【马总这手法也太熟练了吧?!】
【丁程鑫耳朵红透了!他好纯情!】
【这不是恋综是什么?!告诉我这不是恋综是什么?!】
【“马里奥夫妇”锁死!钥匙我吞了!】
……
马嘉祺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喝水,但丁程鑫能感觉到,刚才被触碰的地方,热度久久不散。
这段小插曲过后,气氛变得微妙又暧昧。
丁程鑫不敢看马嘉祺,也不敢看镜头,只好盯着江面发呆,马嘉祺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休息了二十分钟,两人重新上路,接下来的骑行,丁程鑫不再那么紧张,或者说,他已经紧张到麻木了。
他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最尴尬的摘帽子、理头发都被拍到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偶尔会主动说几句,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比如“那边有只鸟”“云挺白的”,马嘉祺也会回应,但话也不多。
直播进行到两小时左右,他们骑到了一段相对偏僻的江边步道,这里行人稀少,风景原始。
就在这时,丁程鑫的自行车前轮忽然“嘎嘣”一声怪响!
紧接着整个车头猛地向下一沉!
“小心!”
马嘉祺的惊呼和丁程鑫的惊叫同时响起。
丁程鑫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随着歪斜的自行车向前栽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旁边猛地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臂狠狠一拽!
巨大的力道把他从车上直接拽了下来,自行车“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前轮已经扭曲变形。
丁程鑫踉跄着站稳,心脏狂跳,浑身发软。
他抬头,看到马嘉祺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脸色异常难看。
“有没有受伤?”
马嘉祺的声音紧绷,目光迅速在他身上扫视。
“没、没事……”
丁程鑫声音还在抖,“吓到了……”
马嘉祺松开他,走到倒地的自行车旁蹲下检查。
他摸了摸扭曲的前轮,又检查了车轴和刹车线,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
丁程鑫也凑过去。
“前轮轴断了。”
马嘉祺站起身,脸色冷得吓人,“不是自然磨损。”
“什么意思?”
丁程鑫心里一沉。
“被人动过手脚。”
马嘉祺言简意赅,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轴断的切口很整齐,是人为锯过,只留了很细的连接,骑到一定时间或者受力就会断。”
丁程鑫倒吸一口凉气,有人要害他?在直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