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活动是室内陶艺DIY,自由组队。
丁程鑫一听,心里警铃大作。他立刻看向宋亚轩想过去组队,这可是完成王导任务的好机会!
但他脚步还没动,就看见刘耀文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宋亚轩身边,手臂一伸,把人圈住:“亚轩,咱俩一组!我力气大,帮你揉泥!”
宋亚轩被他箍得有点无奈,但也没推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丁程鑫:“……” 得,路被堵死了。
他转头,正对上马嘉祺的目光。马嘉祺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正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打算找谁?
丁程鑫心一横,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姜宁身上。
“姜宁姐!”
他走过去,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点,“我能跟你一组吗?”
姜宁正拿着块陶泥在手里掂量,闻言挑眉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不远处的马嘉祺。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跟我?你确定?我手艺可不好,别到时候做出来的东西吓着你。”
“没事没事!”
丁程鑫赶紧说,“我就想跟宁姐你学学!”
“行啊。”姜宁爽快答应,“来吧,小画家。”
最后分组:马嘉祺和林梦瑶一组,苏念和陈辰一组,刘耀文宋亚轩一组,丁程鑫和姜宁一组。
丁程鑫坐在陶艺转盘前,心不在焉地捏着手里的泥巴。
他能感觉到斜对面马嘉祺那边传来的低气压,也能听到林梦瑶娇滴滴地请教问题的声音。
他强迫自己专注眼前,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捏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像一坨不明物体。
“小画家,”姜宁慢悠悠地开口,手里稳稳地拉出一个漂亮的陶杯雏形,“心不在焉可做不好东西哦。”
丁程鑫脸一红:“我、我手笨……”
“不是手笨,”
姜宁抬眼看他,目光锐利,“是心里有事。怎么,跟马总闹别扭了?”
“没有!”丁程鑫条件反射地否认。
“那就是王导给你布置新任务了?”姜宁语气平淡,却一语中的。
丁程鑫手一抖,刚有点形状的泥胚“啪”地塌了。
他震惊地看向姜宁:“宁姐,你……”
“别紧张,”姜宁笑了,继续手里的活,“我在这圈子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套路没见过,王建国那点小心思,猜都不用猜。他是不是让你制造点矛盾,最好能跟马嘉祺拉开距离,顺便炒炒其他CP的热度?”
丁程鑫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看来我猜对了。”
姜宁放下手里的陶杯,擦擦手,看向丁程鑫,语气难得认真,“小画家,姐跟你说句实话,王建国给你多少钱我不管,但有些线,跨过去了,可能就回不了头了。”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马嘉祺的方向:“那个人,可不是什么能被随意摆布的角色,你玩火,小心烧着自己。”
丁程鑫心头一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姜宁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
是啊,马嘉祺是什么人?他那些自以为是的表演,在对方眼里,恐怕幼稚得可笑。
“我……”
丁程鑫声音干涩,“我只是需要钱。”
“谁不需要钱?”
姜宁重新拿起陶泥,“但赚钱的方法有很多。有些钱拿了烫手,有些事做了亏心。你自己掂量。”
说完,她便不再多言,专注地继续手上的创作。
丁程鑫看着手里那摊烂泥,又看看姜宁手下逐渐成型的精美陶器,心里乱成一团。
陶艺活动结束,大家各自清洗。
丁程鑫磨磨蹭蹭地留在最后,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去洗手台。
他刚打开水龙头,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罩了下来。
马嘉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边,也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两人并排站在镜子前,谁都没先开口。
水声哗哗,气氛凝滞。
丁程鑫心跳如鼓,他能从镜子里看到马嘉祺的侧脸,线条冷硬,没什么表情。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搓手上的泥渍。
“豆浆好喝吗?”马嘉祺忽然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丁程鑫一愣,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早上给宋亚轩带的豆浆。
“还、还行吧……”他小声说。
“嗯。”
马嘉祺关了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动作不紧不慢,“下次如果想带,可以多带一杯。”
丁程鑫:“……” 这是什么意思?
马嘉祺擦完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看向他:“下午有安排吗?”
丁程鑫下意识摇头。
“那来我房间,”马嘉祺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教我下棋。”
“啊?”丁程鑫懵了,“我、我不是很会……”
“我教你。”
马嘉祺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三点,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走了,留下丁程鑫一个人站在洗手台前,对着哗哗的水流发呆。
教他下棋?马嘉祺需要他教?这明显就是个借口!
丁程鑫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惊慌失措的脸,姜宁的警告还在耳边。
他该怎么办?
按王导说的,拒绝?疏远?可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不想拒绝。
他拿出手机,看着王导的聊天窗口,又看看时间,离三点还有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他突然觉得无比漫长。
而此刻,二楼某个房间里,林梦瑶正对着电脑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屏幕上,是私家侦探发来的更详细的资料,其中一行字被标红:
【疑似与《心动囚笼》副导演王建国有私下金钱往来,具体性质待查。】
“王建国……”林梦瑶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算计的光,“看来,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