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的下一个作品是

《五花八屯》

小叶

简单说说你的作品
嗯

这个本子是一个走温暖路线的

本子

我们五花八门组建成功的第一天就说我们是五花八团

一群人一个比一个接地气儿

所以有了今天这样一个本子

说实话

我一直在大家的保护中前行

上一季在建华导演那边,其实是被保护到了最后

所以很多时候都觉得拖累了大家

我实在是写本子的能力有些差

也有一些评论在说这个事

但是说实话

今天这个本子我依旧没信心

跟逐梦亚军的哥哥们打PK

我实在是蝼蚁

但是好在大家都在鼓励我

再加上双高胎那边更加焦虑

所以我就必须要独当一面

所以也就完成了这样一个作品

虽然过程很坎坷吧

VCR.

第几今天
倒二


还是太平了

没有那种能开怀大笑的点
哥

要不换本吧

我有点整不下去了


就整

使劲儿往下整!

你脸好黑啊哥

我脸好黑

你指的是肤色还是气场
我猜是一切


你为啥要拔头发哥
他愁挺

整吧

那能咋整

叶言起身往外走
还能比现在更差嘛

应该不能了吧

………………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小叶
如果会被快剪的话

能不能当我从来没写过这个本子

就当我们从未来过

就当这个赛段我们只有两个作品

好吗

…………

下一个作品是

《五花八屯》
村部活动室。傍晚,窗外飘着细雪,慢悠悠落在房顶、院墙和那根老电线杆上。
杆顶的大喇叭锈迹斑斑,一到点就“滋啦”响,用一股子糙劲儿喊:
“注意啦!注意啦!今晚六点,村部开会!”
——十回有八回,是提醒谁家的牛又进了苞米地。
屋里暖烘烘的,像刚掀开锅盖。空气里混着木头味、泡面味,还有谁带的酸菜炖粉条那股子香。
墙上“新时代文明实践站”的横幅歪歪扭扭,下面那块“全村卫生流动红旗”木牌,漆掉得比老头掉牙还利索,一看就被村里大黄狗啃过好几回。
旁边贴个二维码,底下一行歪字:
“扫码看咱村叶言跳舞”,旁边画个笑脸,一看就是村小娃瞎画的。
墙角堆着锄头、铁锹、破簸箕,还有个双开门冰箱——村长去年从镇上废品站扛回来的,修了仨月,现在能冻东西全靠运气。
冰箱上贴张纸:
村部专用,闲人免动,违者罚扫三天厕所。
一看就是郝旭涛写的。
冰箱顶上支个自拍杆,连着叶言的手机,屏保是她扎马尾比剪刀手:
村花叶言,气氛组组长,主打一个认真整活。
屋里九个人围在一张掉漆长桌旁。
桌上摊着红纸写的村屯春晚节目单,被改得乱七八糟,毕加索见了都得点头。
有画拖拉机的,有写各种奇思妙想的,还有高越用口红画的七彩苞米图。
一个个愁眉苦脸,眼神发直,跟考场上啥也不会似的。
突然——咔嚓!
杨雨光手里当吉他的破扫帚断了。
他正站桌上唱《村部Disco》,一个后撤步没稳住,直接屁股着地,震得桌子哐当一声。
叶言手比脑子快,手机一举,镜头直接对准他。
叶言:(压着笑,一本正经)
家人们,突发!咱村摇滚歌手杨雨光,表演高空吉他秀,不幸被地心引力拿下,当场表演屁股着陆。这真实度,我宣布,今天最佳!
杨雨光:(揉屁股,龇牙咧嘴)
叶言你再拍我黑料,我就把你上次跳舞的视频发家族群去!让你妈你姑你三舅姥爷全看看!
王天放:(赶紧上去扶,保温杯一歪,枸杞撒杨雨光一头)
哎呀我去!村长可说了,今年春晚必须有新意、接地气,咱排八百回了,咋还跟没头苍蝇似的?我昨天练卖山货,喊价喊到嗓子哑,今早说话跟被鹅掐过一样!
叶言:
天放哥,咱别硬憋节目了,越憋越尬。
酷酷的滕:(推眼镜,一本正经总结)
我跟你们说,现在问题很简单:
演洋气的,大爷大妈看不懂;
演太土的,年轻人不爱看;
道具还总被大黄狗啃。
咱那纸壳拖拉机,现在只剩半拉,狗啃得一嘴胶水,兽医看了都说没救了。
高超:(一拍桌子)
要不咱整个未来拖拉机!上天、飞起来、边飞边种苞米!热闹!
高越:
对!再整个发光苞米,咱拿着灯晃,绝对好看!
龚英杰:(举着个冻梨,一脸认真)
发光归发光,能增产不?村长说节目得有用,得教人好好种地、注意安全。再说这梨,我瞅半天了,咋还不化?是不是冰箱又坏了?
郝旭涛:(正给木牌刷漆,一丝不苟)
我觉得咱得演点实在、正经、有脸面的。这木牌是咱村的脸面,漆掉成这样,我都刷三遍了。咱就演《守护流动红旗》,朴实、有劲、长脸。
杨雨光:(捡起扫帚棍当指挥棒)
长脸不长脸先放一边,咱整个雪地秧歌迪斯科!动作全是干活的样:撒化肥、追大鹅、扶拖拉机、被狗追!简单、好学、还搞笑!
他一把拉过李明磊,结果李明磊针线包甩飞,针扎到杨雨光脚,他“嗷”一嗓子蹦起来。
李明磊:(无奈又好笑)
咱先别折腾了。再折腾,节目还没成,人先进卫生所了。
咱办村晚,到底图啥?
不就图村里人乐呵乐呵,图在外头的孩子刷到视频,能说一句:这是我家,我村。
屋里一下子静了。
王天放:(一拍大腿)
明磊说得对!
咱不装、不演、不硬编,就演咱村里真发生的事儿!
我帮李婶修Wi‑Fi,听人说加热管用,把路由器扔锅里煮了,结果她家三天没网,见我就骂!
这玩意儿一演,全村都得笑!
叶言:(眼睛亮了)
对!就演真事!
高超高越修大棚,把塑料布粘成蜘蛛网;
龚英杰撒化肥,撒一地,大爷不但没骂,还夸他撒得匀;
天放哥煮路由器;
雨光哥跳舞摔屁股墩……
这些玩意儿,比啥剧本都好笑、都暖。
酷酷的滕:
那就定了!
不搞虚的,不装洋的,就叫——
《五花八屯》
高越:(挠头笑)
那我可就真演了啊,到时候别嫌我笨。
高超:
我也真演!胶带我肯定好好粘!
龚英杰:
我负责递东西、分冻梨,保证不出错。
郝旭涛:
我负责道具、摆牌子,给咱撑场面。
杨雨光:
我负责跳舞,保证不把桌子踩塌!
李明磊:
我负责稳住大家。
叶言:
我负责拍,把咱村最真实、最好笑、最暖和的样子,全拍下来。
王天放拿起扫帚,往中间一站,嗓门一抬:
王天放:
乡亲们!村部春晚,现在——开演!
叶言:(举着手机对着镜头,大声说)
镜头前的家人们,掌声响起来!
幕落。
落下的大屏幕上是窗外雪还在下,大喇叭里飘出一段老歌,混着狗叫、拖拉机声、屋里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