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日子,叶言早早起床收拾自己,今天是录制团建的日子
李治良早早来到酒店房间敲门
众人齐至录制团建的地点时,眼前的景象倒显得有几分简陋。大大的遮阳伞下,几张桌子随意地摆放着,桌布上竟满满当当地贴着各式植入广告,直愣愣地冲着摄像头,透着一股子生硬的商业气息。叶言目光略一扫视,便径直选择了坐在朱美吉身旁。
大家正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却被吕严的电话骤然打断。那一瞬间,仿佛热闹的氛围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听得电话铃声突兀地在空气中回荡,将众人的注意力尽数拉扯过去。
王建华正说着呢吕严老师
王建华将手机高高举起,巧妙地调整着角度,把周围的每一个人都纳入了那方寸之间的镜头里。他的动作带着几分认真与执着,仿佛是在捕捉一场难得的聚会瞬间,想要将这热闹的场景永远定格在画面之中。随着手机屏幕微微的反光,众人的笑容逐渐在取景框内清晰起来,生动而鲜活。
阎鹤祥来来来
阎鹤祥我们场上是对手场下是仇人
阎鹤祥不是
说罢举杯站起身敬酒
邓帅不用说
邓帅咱就场上见吧
随着那通电话的结束,团建活动也悄然落下了帷幕。众人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情绪,一同返回了米未的创排间。这里,即将迎来团队的第一次正式会议。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热烈与欢畅,而此刻又多了一丝庄重和期待,仿佛一场新的征程正缓缓拉开序幕。
叶言回到自己那方寸之间的小创排间,熟稔地拿起平板,接上键盘和鼠标。他打算把大家开会时碰撞出的点子记录下来,也好为后续的创作铺路。毕竟,灵感这种东西,总是稍纵即逝,若是突然迸发却无从捕捉,岂不可惜?比起用手机笨拙地敲字,键盘的手感显然更合他的心意,指尖轻触间流淌出的不仅是字符,更是一种久违的舒适与从容。
李治良我帮你拿吧
李治良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
叶言吓我一跳
叶言没事的,我自己拿就好
李治良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他从叶言手中接过那物,没有丝毫的停顿与犹豫。手指相触的一瞬,仿佛有无形的电流悄然划过,可他的神色却依旧平静如水,波澜不惊。那物件的重量似乎也恰到好处地融入了他的掌心,自然而顺畅,仿佛本就该属于他一般。
叶言小李啊
叶言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求领导啊
李治良是是是领导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踏入大创排间时,发现众人早已井然落座。环视一圈,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创排间内仅剩的两个相邻座位上。片刻迟疑后,两人默契一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相继坐下,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连空气中都多了一丝轻松愉悦的气息。
落座后,叶言动作娴熟而迅速,将键盘与鼠标一一连接妥当。他的手指在设备间灵活游走,仿佛每一次插拔都带着某种仪式感,又透着几分迫不及待的专注。这简单的动作,却像是点燃了一场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引信,预示着接下来的不平凡。
王建华来,咱们这个十上无难事第一次创排都打起精神来
王建华这个十八天出十六个本确实是很紧急的任务哈
王建华现在谁手里有现成的本
问题问出的瞬间,创排间陷入了一片短暂而微妙的寂静。每个人的神色都如同静止的画面,仿佛在空气中凝结。他们目光交错,彼此打量,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一丝隐藏的情绪或是未说出口的答案。一时间,沉默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人笼罩其中,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王建华咱们下一次录制需要两个作品,现在谁手里的本完整一些,我们就照着这个本推
高超我们手里有一个关于游戏的本
朱美吉我们手里有一个关于民国时期的本还算完整
王建华来,先发到群里
王建华然后看看你们都需要多少人
创排间里,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声音此起彼伏,仿佛要将整个空间填满。叶言的手却始终未曾停歇,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动,眼神专注而急切。他生怕稍有迟疑,那些稍纵即逝的灵感火花便会被激烈的争论所掩盖,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一个细微的点,都像是风中的烛火,他必须紧紧抓住,不敢有丝毫松懈。
在完成头号玩家那紧张而精彩的彩排之后,众人略作休整,便正式投入到了渡口的排练之中。新的场景、新的人物关系,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在他们面前逐渐显露出轮廓。每一次走位,每一句台词,都仿佛是在为这幅画卷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让整个故事的世界愈发鲜活起来。
叶言静坐在创排间内,目光穿过玻璃窗,望向外面匆匆而过的人影。他的手指早已轻轻搭在键盘上,却迟迟未落下一键。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映在他的侧脸上,那微蹙的眉头与略显沉思的神情,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重要的抉择。每一次敲击前的停顿,都像是在等待某种无声的启示。
朱美吉故事架构是这么个架构
导演现在是啥game点啊
叶言game点
导演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发现game点
刘思维都有责任
刘思维这个游戏叫做找game点
众人的情绪渐渐滑向了疯狂的边缘,而这种状态在朱美吉的身上表现得尤为显著。她的神情恍惚,目光中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狂乱,仿佛内心深处的某种枷锁正在松动,随时可能挣脱束缚,彻底坠入未知的深渊。
朱美吉game game该死的game
再一次的创排中
刘思维我没game
朱美吉我没game
叶言我没k
又一次的创排……
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仿佛一层无形的阴霾悄然笼罩。每个人的脸色都隐隐透着倦怠与低落,话语稀疏,眼神游离,那股难以言喻的消沉如同冰冷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漫过每一个人的心头,将最初的热情冲刷得所剩无几。
刘旸那我是觉得这样
刘旸你们就今天捋出来一个特别简单的结构
刘旸然后game点先什么都不管
刘旸就是
刘旸推一推包袱
大家迅速调整好状态,全身心投入到紧张的排练之中。就在这一天,刘旸文思泉涌,笔耕不辍,最终完成了一个完整且充满张力的《渡口》剧本。
时间来到展演这天,对于叶言来说是很紧张的,虽然词不多,但是两个节目都有参与多多少少有些担心会不会拖了大家的后腿
头号玩家的第一次展演效果很差,也许是观众们不太玩游戏,也许是包袱不够完美,就连渡口的第一次展演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刘思维上台第一句就出了岔子,全团几乎进入崩溃状态
导演说一个消息
高超高越与导演相对而坐,气氛中似乎弥漫着一丝微妙的紧张感。叶言则悄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向后靠去,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扫过,像是在观察,又似是在等待某个合适的时机开口。
导演头号玩家这个本子呢一直效果都不是很好
导演所以我们建议大家要不要先推翻这个本子
导演想想新的点
叶言我们不推翻老师
叶言我们还能继续往下推这个本
高越这个本子确实是我俩来米未为止我们最喜欢的一个本子
高越就是
创排间又陷入沉寂
叶言不推翻老师,我们还能加东西
小小的会谈以沉默结束,叶言看出了高超高越的犹豫
离开创排间,连高越也前所未有的沉默
刘旸我个人是觉得就是你得自己要做自己最想做的那个点子
高越我们其实就是
高越不想拖后腿
叶言没有拖后腿呀,你们最应该担心我会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刘旸不能有这个心态
刘旸就是淘汰就淘汰 但是我没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