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是从老福特上看到的奥3文。感觉写的很爽,拿来给你们看看。
中译:剪刀
无授权,私心打all劳,但cd向
1包含焦虑,自尊问题,自我伤害,大量严重的负面情绪
正文:
劳埃德并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严重。说实话,他不是故意的。事情始于一天晚上训练时发生的意外,当时他心不在焉地去抓自己的手臂,结果他的剑抢先了一步。
他退缩了,皮肤破裂的刺痛比任何事情都更让他吃惊。但随着伤口逐渐消退,他发现自己又想起了刺痛,想起他的注意力是如何集中在剑刺破皮肤处形成的细小血珠上。
虽然伤口相对较小,但劳埃德收起剑时能感觉到皮肤在移动,他决定今晚的训练就此结束。他用绷带包扎了伤口,然后上床睡觉,头脑很累,手臂也有点酸痛。
那周晚些时候,劳埃德坐在浴室里,把额头靠在马桶冰冷的白色马桶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真是太蠢了。
他必须完美地适应忍者世界。他不应该搞砸,该死的--
他感到胃部一阵翻腾,将皮肤更紧地贴在瓷器上。他浑身发抖,但不确定是温度太高还是他自己的想法。那天早些时候的情景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想起队友们恼怒的眼神,还有店主盯着他不小心用能量击中的店面时更加愤怒的眼神。他为什么这么没用?
他用牙齿咬着嘴唇,咬得有点用力,皮肤一阵剧痛。不知不觉中,他的思绪回到了几天前,他的目光向下看向前臂上已经褪色的伤痕。他想起了割伤的刺痛有多么剧烈,他的大脑将这些点连在了一起,心脏一阵悸动。
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动。
劳埃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金发垂到眼睛上,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能逃脱惩罚吗?
他把目光从手臂上移开,用额头更用力地摩擦马桶,以便把头发从脸上梳开。他更用力地咬着嘴唇,自己的血液散发出的金属味使他的舌头染成了水汪汪的深红色。他的呼吸在喉咙处急促,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双腿颤抖地站了起来。他快速扫视了浴室,没找到多少有用的东西,直到发现凯前一天剪头发用的那把剪刀。劳埃德打开剪刀,敲了敲两端,找到最锋利的尖头,然后迅速用右手抓住它,金属几乎悬在脚踝的皮肤上,不敢去手臂这样显眼的地方。
他真的要这么做吗?
泪水遮住了翠绿色的眼睛,劳埃德抽泣着把剪刀扔在地上,把头埋在手臂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他坐在那里哭了几分钟,试图用衬衫袖子遮住自己的声音,绿色的布料变暗了。他颤抖着停止哭泣,抬起眼睛,发现被遗弃的剪刀静静地放在几步外的瓷砖上。他轻声哼了一声,最后一次扫了一眼,站起来,把剪刀放回水槽上,关掉浴室的灯,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两天后,同样的感觉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但这次是当他看到赞切蔬菜准备当晚吃的时候。切得如此干净利落,毫不费力,肯定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如果他只是--
"劳埃德,你还好吗?"赞回头望去,看着绿色忍者全神贯注地砍着,他的手犹豫不决。
"是的,是的,对不起,"劳埃德眨眨眼,让自己忘记了刚才的念头,赞朝他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做饭。劳埃德的脸颊因尴尬而发烫,他决定最好还是离开,以免再次不小心犯下这样的错误。于是他轻轻地向赞道别,然后去房间里等晚餐,手指在连帽衫口袋里颤抖着。他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然后抓住枕头,试图平息他狂躁的心。
思绪飞速,他来不及反应,脸埋在柔软的布料上,喉咙因激动而紧闭,呼吸也颤抖着从嘴里呼出。你甚至不能和朋友在一起而不惹麻烦。
他毫不犹豫地撕起连帽衫的袖子,用指甲抠着手臂。
刺痛感立刻袭来,他咬着枕头,试图掩饰自己发出的声音,因为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清晰可见。他的思绪停顿了片刻,专注于他几乎能感觉到指甲处皮肤凸起的感觉,他意识到这和他用剑时的感觉是一样的。心烦意乱。
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他意识到皮肤上的划痕不会留下任何永久的痕迹,当他去吃饭时,他把连帽衫的袖子拉了下来,而团队对于劳埃德脑子里翻腾的想法却毫不知情。
那天晚上,他盘腿坐在房间里,弯着腰,将头靠在膝盖上。他换上了睡衣,因为袖子很短,所以指甲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他觉得指甲留下的痕迹赏心悦目,在手臂下刻画出整齐的线条。然而,这些痕迹非常轻微,因为这些划痕甚至都没有流血。
因此,当晚晚些时候,当他的心情变得糟糕时,他又偷偷溜进了浴室。凯的剪刀还在水槽上,火忍者懒得收起来,而另一个忍者也懒得帮他收起来。劳埃德关上门,锁上门,他知道如果有人敲门,他可以很容易地假装一个借口。
于是他坐在地上,把裤子拉到膝盖处,把腿翘到一边,以便更好地接触小腿。他像那天晚上一样握住把手,然后停下来。肯定有比脚踝更好的地方......
于是他想了一会儿,心脏像蜂鸟一样跳动,目光扫过他的身体,最后落在大腿上部,皮肤与内裤相接的地方。他毫不客气地脱下裤子,再次拿起剪刀,这一次,剪刀尖放在他的大腿上,金属的寒意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不禁让他脊背发凉。
这是你应得的。
他深吸一口气,将刀刃划过皮肤。一阵剧痛袭来,他的视线一片空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腿上的伤口迅速变红,在受力较大的地方形成了细小的血珠。他好奇地用手指将伤口分开,着迷于自己在皮肤上划出的裂痕。他着迷地向下移动了一点,重复了一遍。1
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几次,直到每条腿上都割了三刀。每刀都代表着他将能量球吹入店面时受伤的每个人。劳埃德的大脑感觉就像明胶一样,负面情绪被大腿的疼痛冲淡了。他轻轻叹了口气,用冷水冲洗剪刀,然后将它们放回他发现的柜台上。他重新穿上裤子,布料摩擦伤口的感觉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刺激。暂时关闭了思绪,他上床睡觉,比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更快入睡。
第二天早上,当他看到结痂的伤口时,一种奇怪的眩晕感涌上他的心头,血液凝固后,伤口的颜色变得更深。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伤口,抓着结痂,然后起床开始新的一天,他渴望夜晚的到来,这样他就可以再重复一遍这个过程。
这几乎是一种娱乐,与寇交谈,与凯打斗,与杰做饭,与赞冥想,同时他们知道自己处于黑暗之中。这是他们无法控制的一件事。他们不让他参加的任务,他的饮食,甚至他的休闲时间通常都是由他决定的。
简而言之,控制的感觉相当好。
每当他在训练中犯错时,他就会在心里记一个标记,这个标记很快就会印在他的皮肤上。
这已经成为了惯例。日复一日,他会计算自己犯了多少错误,如果犯了严重错误,他甚至会计算多次,当大腿上部没有空间时。他就会转移到腹部。他避开手臂和小腿,因为他知道这些是训练中最容易暴露的部位,他知道如果队员看到他皮肤上刻有条不紊,间隔均匀的红线,他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他喜欢凯的剪刀,夜晚成了他最喜欢的时间,那时他可以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剪刀刀片尽可能深地挖,通常不会流太多血,但却能享受刺痛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他想起了放在水槽下面的备用剃须刀盒。那天晚上他过得特别糟糕,他摔了几个盘子,赞对他很生气这与冰忍者完全不同,以至于劳埃德在事后缩在房间里,泪流满面。赞事后道了歉,脸上写满了担忧,但劳埃德并不完全相信他不值得受到这样的对待。
真他*的笨拙。
于是劳埃德用手指笨拙地拨弄着刀片,将刀片抵在大腿外侧,胸口一阵抽搐,这种感觉与他第一次用剪刀在肚子里绽放的感觉很相似。当他用剃刀划过皮肤时,纯粹,未经过滤的肾上腺素的感觉在他的血管中流淌,鲜血立刻在他被割伤的地方汇聚。该死,他不习惯这样
他抓起一些卫生纸,用它捂住伤口,咒骂自己忘记了剪刀主要是刮擦,而刀片知道如何切割。愚蠢,愚蠢,愚蠢!
最初的恐慌过后,劳埃德再次被染红的纸张所吸引。这很奇怪,劳埃德亲手做过的事情竟然会如此不受控制。是的,他习惯了刀片划过皮肤的动作,但这些后果比他习惯的要严重得多。
等到血流得差不多了,他把腰部向另一侧倾斜,以便能接触到另一条腿。他又重复了一遍,但这次他做好了流血的准备。他的大腿比平时更疼,这种新式的切口很不寻常。他再次尝试用剪刀剪大腿上部,但发现疼痛已经不够于是,他收起了剪刀,并确保把沾满鲜血的纸巾藏起来。第二天早上,凯在吃早餐时提起这件事,劳埃德一笑置之,以为只是流鼻血,队员们也同情地嘟囔着,他们旅行的高度让他们对自己应得的份额并不陌生。
他确保以后能更谨慎地扔掉它们。
当他被剑击中时,他意识到自己从未考虑过在战场上受伤的可能性。考虑到他的职业,这听起来确实很愚蠢,但晕倒并需要胃部医疗救治并不是他真正计划的事情。所以当他躺在地上,视线模糊时,寇去抱起他,把他带回赏赐号,他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呻吟,然后去推开土忍者。然而,由于被砍伤而失去力量,他没能走太远。
寇怜悯地嘟囔了一声。而劳埃德沉入水中前最后的恐慌让他心脏猛地一紧,脑海深处的一个声音告诉他,当他醒来时,他将面临惨痛的惩
罚。
当他睁开眼睛时,他孤身一人。他躺在床上,绷带紧紧地缠在腹部,昏迷期间有人给他换了睡衣。他的心砰砰直跳。如果他们脱下了他的裤子,那他们不可能看不到他的伤疤和结痂,有些伤疤还是昨晚刚留下的。
绿忍者坐了起来,却发现腰部一阵剧痛,于是他躺在床上哭泣,用枕头捂住脸,抑制住泪水,因为他知道下一个走进他房间的忍者会恨他的,会认为他很软弱。
真他妈蠢。
没用的垃圾。
为什么你什么都做不好?
他几乎没有注意到门吱吱地打开了,只是在听到门在客人身后轻轻关上时他才感到紧张。
"嘿,孩子"寇安慰道,他坐在床上,温柔地抚摸着劳埃德的头发。"没事的,我没有生气,你没事的。"
"对不起,"劳埃德道歉道,尽管他的声音嘶哑,听起来异常可怜,这让他紧紧抱住的枕头蜷缩得更紧了。
"别难过,别难过,"土忍者继续在金发上画圈圈。"我们没有生你的气。你认为的任何愤怒可能只是关心。我们没有生气。"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劳埃德试图忍住不对着枕头哭得更厉害,但没能成功,而寇只是待在那儿,他的手是温暖的。直到寇觉得可以放心地戳戳他。
"那么...多久?"
"我想,几个月吧。我还没真正地记录过。"
寇哼了一声,虽然劳埃德不确定这到底是承认还是同情。劳埃德心灰意冷地意识到自己可能不能再割了,至少不能再以同样的身份割了。他们现在会看着的。
"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你不必回答,因为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也不想让我在这里,但是为什么呢?是什么促使你这么做的?"
"我,我......"劳埃德感觉喉咙哽住了,他摇了摇头,把头埋在枕头里,寇的手移到他的背上。
"好了好了,太多了。我们可以停下来了。"
舒缓的圆圈摩擦着他的脊柱,劳埃德知道土忍者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有多么的颤抖。
"你现在可能不能动太多,但如果我让其他人进来,你会没事的吗?我保证他们不会对你发火。他们只是担心,我觉得你等的时间越长,你就会越受宠爱,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寇漫无目的地说着,劳埃德耸了耸肩。
"那你同意吗?"
又耸耸肩。
"好的,我要带他们进来。你想让他们离开,只要拉一下我的袖子就可以了,是吗?"
这一次,他的言论赢得了认可。
当劳埃德感觉到额头上轻轻的一吻时,他又一次想哭了。
"好的,绿豆。我一会儿就回来。"
尽管劳埃德很害怕,但当凯把他拉进怀里时,他还是忍不住感到轻松了。火忍者躺在他身后,把他拉近,一边嘟囔着没有在场的歉意。如果劳埃德知道这不是出于真心,他会觉得这太过分了。杰坐在他的脚边,一反常态地不怎么说话。他大部分时间都让凯替他说。赞站着,好像他担心如果自己走近劳埃德可能会崩溃。
家人围在他身边,枕头仍贴着他的身体,劳埃德再次哭泣,但这一次,其他人都在他身边,他们不会很快离开。
原文来源于ao3,作者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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