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文为ABOE,但不涉及生子等元素的异性恋文,请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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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
电脑桌后,盘发正在处理文件的周锦瑟头也没抬,“请进。”
随着门把转动的声音响起,一名绑着低马尾的女人拿着一个文件夹自门外走来,“周总,这是刚打印的合同。”
“放桌上吧。”
闻言,女人放好合同抬脚准备走。
“等等。”周锦瑟似乎才想起什么抬起头,耳朵上的耳饰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发出脆响,“椿莺,你上个月没向我请发情期的假。”
宋椿莺面上空白一瞬,站在原地没回答,没回答。
见她的神情,她不说周锦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工作的事交给别人就好了,没必要强撑着来工作。”
宋椿莺垂下眼,抿抿唇,“我知道的,周总。您是个很好的人,很照顾我们,但我也只是个O,如果不多做点的话,我怕我会从这个位置掉下去的。”
闻言,周锦瑟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你的顾虑,也知道你能做到今天费了不少力气,但身体到底是最重要的... ...”
话音未落,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彰显起自己的存在感。周锦瑟看了眼备注,再度长叹一声,一手扶额,一手随意挥了挥示意宋椿莺出去。待宋椿莺出门后,周锦瑟才接起电话。
“喂... ...”
“怎么声音有气无力的。”电话那头传来周夫人嫌弃的声音,“我听说你又把我给你安排的相亲给推了?”
周锦瑟没吭声,她原本想找狡辩的话,结果却遗憾发现居然一个都找不到。
“我就知道,小锦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一个对象了吧。你的圈子总比我们广的多,总不能一个都找不到吧。”
“哪大了才29好不好!”周锦瑟表示难以置信,“而且圈子虽然大,但真的找不到好不好!”更何况昨天还在喝酒的兄弟,今天就说我喜欢你要和你结婚?!周锦瑟光是想到那副光景就觉得毛骨悚然。再说那些歪瓜裂枣哪里比得上自己这个美女啊!
“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有”周夫人声音陡然拔高,隔着手机周锦瑟都能想到周夫人面上的表情,“就比如小唐,你之前不也说他长你审美点上了?”
“那是刚认识时候的事了好吗,而且人家是搞AO的。”
“小林呢?”
“人家喜欢同性。”
“那小伊呢?你们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
'“你可别乱说,我们只是闺蜜,人家最近还在追人嘞。”
手机对面不说话了。在长达10秒的沉默过去后,传来了一声悠长且饱含疲惫的叹息,“算了,这样吧,我这边了解到肖家二儿子海外留学回来了,现在在一所大学做教授,我给你俩安排见一面,如果还不满意,我就不管你了,你什么时侯找都行,给我带个E回来也行!”
周锦瑟一盘算,是一笔值钱的买卖,愉快的同意了。
电话挂断后,周锦瑟认为这天大的好消息应该和伊星河分享一下,又想起前天意外发现的那名为五十弦的新开的酒吧,于是果断给她发消息:星河,晚上十点东街的叫五十弦的酒吧。
二十分钟后,对面才匆匆回复:嗯
被敷衍周锦瑟有点不开心,但想到对面是有原因在身而自己今天心情好便不准备追究了。
于是愉快的,她顶着刚做的发型坐在吧台枯等一个小时后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鸽了。
一怒之下连点两杯最贵的酒泄愤,但准备点第三杯时,吧台后的调酒师不动了。
“小姐,这个酒的度数高,再喝的话不管是对现在的你还是对日后的身体都是不小的负担。”清冷但并不冷漠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周锦瑟这时才抬头看清吧台后调酒师的样貌,三七分、黑瞳、薄唇、左耳上有枚漂亮的耳钉将酒吧昏暗的灯光反射入她的眼,越看周锦瑟越是心惊,怎么会有人这么刚好的几乎满足自己所有的XP 。
“这样啊。但我被他人辜负了,心里难受的很,只能借酒消愁了,不如你给我推一款伤害没那么大的酒?”周锦瑟勾唇。
闻言,调酒师抿唇,犹豫片刻为其端上了一杯气泡饮料后便转身离去。
周锦瑟看看面前的饮料又看看对方离开的背影不由有些懊恼心说:莫不是刚才太直白给人吓跑了。
良久都在没看到对方回来,心说估计不会再回来了,又扭头看看周围的货色,撇撇嘴,开始专心喝起杯子里的饮料。
未成想饮料刚过半,一盘精致的蛋糕便缓慢进入她的视野。
视野骤然闯入一盘精致的蛋糕,不由让周锦瑟有些许怔愣,抬头看去时才发现那名调酒师不知何时回来了,仍在大口喘息,显然是刚跑回来的。
“心情不好的话还是吃点甜的比较好。”
话音落下,周锦瑟双眼睁大,有些呆愣开口:“这蛋糕是你特地去买的?”
“啊,这个啊,是我开店前特地买来准备做夜宵的。”调酒师眼神右移,耳尖染上些许薄红。
居然是个爱吃甜食的A,真少见。周锦瑟心情颇好的往嘴里塞了口蛋糕,“认识一下吧,我叫伊锦,你叫什么?”她心情很好,但没忘记家中从小的教诲——不要让陌生人太了解自己。
“傅烨。”吧台后的那人笑着垂下眼擦杯子,但耳朵却不红了。
“傅烨... ...”周锦瑟将这个名字在口中滚了一圈后伴着甜腻的奶油咽下肚,“傅烨是吧,放心,从今往后,姐一有空就来照顾你生意!”
“好啊。”
生平第一次周锦瑟只在酒吧喝了四杯酒,三杯气泡水就回家了。甚至回家的原因都不是想回家了,而是人家下班了,他们是一同出门的。临别前,周锦瑟特地问了对方的上班时间:晚上8点到凌晨1点.时间不长,不像员工,像老板。她在心中腹诽。
几周后的早晨,周锦瑟才到公司不久便受到周夫人的圣旨:下午五点,城南的咖啡馆。还一并把肖家二公子的信息发过来了。她没看,正盘算着这次用什么招数,还是直接推掉肯定不行,同一招数连续使用,可能会招来更恶劣的结果,鸽掉的话万一让人觉得冒犯就不好了,万一两家以后还要做生意怎么办。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宋椿莺的名字上。
“椿莺,来我办公室一下。”
没多久,门口便响起敲门声。
“请进。”
“周总,您找我?”
“你下午五点带替我去参加相亲,明天给你带薪休假。”
“这,周总这不太好吧。”宋椿莺有些为难。
“有什么不太好的,放心,他刚回国没见过我,认不出来的。实在不行,被认出来了你就直接说我安排的就行了。”
宋椿莺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可行,毕竟对自己确实没有坏处,“那... ...行吧。”
“那就说好了!”周锦瑟转头看了眼时钟,“九点... ...走吧我带你去买点东西收拾一下。”
“诶?诶?!”宋椿莺双眼瞪大,连嘴都微微张开了。
“诶什么,走吧。”周锦瑟抬脚就走,完全不给对方拒绝的余地。
宋椿莺无奈只能跟上,到地方后,周锦瑟直接将人带上奢侈品店去了。
虽然宋椿莺时常在一旁心疼钱的劝阻,但最后还是花几百万置办了行头。事后宋椿莺原本准备把这些还回去但被周锦瑟拒绝了。
置办东西的同时满足购物欲与装扮他人的欲望的周锦瑟心满意足,而一旁的宋椿莺表示受宠若惊。
随着天边太阳的落下,周锦瑟开车将宋椿莺送到咖啡馆门口后便坐在车里边看手机边等她。
傅烨上班的时间不长,那他白天可能还有别的工作,他现在在干嘛呢。周锦瑟向下拨了两下屏幕。
啊啦,星河又被鸽了感觉她被那A给骗了,提醒一下好了,周锦瑟心说自己可真是个大善人,边将提醒她的消息编辑好发送出去。
傅烨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嘞,周锦瑟又往下拨动两下屏幕。嗯?老唐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小O... ...那O看上他什么了啊。不自觉间周锦瑟露出了看屎的表情。
傅烨调酒调的那么好怎么以前都没听过他,刚毕业?但看着和我差不多大啊?周锦瑟的手机弹出两条信息,是伊星河的回复。
“可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过了一会,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
“也许是因为我的攻势不够猛?”
周锦瑟的脸黑了。
“妈的,这智障什么时候变恋爱脑了?!”
“你不觉得他有点太牵动你的情绪了吗?才几天,你几乎什么资源都往他身上砸!还不够猛?!伊星河!给我脑子清醒一点!”
周锦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温度上升了。
很好已读不回。周锦瑟握手机的那只手青筋暴起,随手将手机一丢,油门一踩,径直前往郊区泄愤。
谁知人才到郊区,速度还没提起来,一旁的手机却是响了。
无奈,她只能将车停下,拿起手机一看备注只能将喉头几欲喷出的火焰咽回肚里。
“喂。”周锦瑟停在路边目视前方,一手握手机,一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结束了?”
“是的,周总。”是宋椿莺,不奇怪周锦瑟告知过她结束后要给自己打电话,“我没看到您,所以... ...”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你回咖啡店等着,大晚上一个人站在路边不安全。”手机随手放在一边,脚下油门一踩,方向盘一转便驶向返程的路。
“好,好的。”手机里传来最后的回答。
好一会,车才行至咖啡店,周锦瑟没下车,只是给对方拨了个电话。电话才挂断一两分钟,周锦瑟便看到咖啡店中一女人向着小跑过来。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周锦瑟的声音很冷淡,毕竟刚被人气,她又不需要讨好什么人,不可能在心情不好的情况下还对人那么热情。
闻言,宋椿莺匆匆上车系好安全带。
见她坐好,周锦瑟没有犹豫地踩下油门。三十分钟的路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宋椿莺见到自己家楼下了,识趣地转身就走。她不是傻子,没有在别人生气的时候去触霉头的癖好。
宋椿莺走后,周锦瑟也不准备去郊区了。一个多小时的路又不是闹着玩的,累都得累死。
良久,她长叹一口气,随手将车窗打开后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将她眼前的景色模糊了去。她其实不常抽烟,只有心情烦躁的时候会抽一根,也因此一包烟她有时能抽一年。
看着眼前的景被烟雾掩盖,又在烟雾散去时一点点显现,她忽然很疲惫。夹烟的右手扶上方向盘,左手抬起揉揉眉角。她和伊星河认识近二十年,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对方会这么做。
后脑轻靠上椅背,双眼闭起,右手就那么夹着烟一下下轻击方向盘。
不可否认,她突然很想见到傅烨,先看对方拿甜品哄自己开心,想听对方说话,想看对方认真调酒的样子,想看对方低垂眼眸被自己说的话逗笑... ...这可真是个奇怪的感觉,她活了这么久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内心深处的悸动愈演愈烈,最终她猛地睁眼,随手将还剩一小节的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中。确定没有车后,一脚油门将自己送往去酒吧的马路上。
她想见他,现在就想。
当汽车到达酒吧门口时,才七点三十分,但她仍旧拍去衣服上烟灰踏入酒吧。
八点零五分,当傅烨踏入酒吧时,入目的便是吧台边那位令他心心念念的姑娘蹙眉垂眼不知在想什么,她的面前摆着一杯冰快化了的酒水。
“晚上好,伊小姐。”
温润的嗓音自头顶响起,周锦瑟怔愣抬头,一眼便看到了思念一天的人,只一眼她感到郁结在心口的气似乎散了些,“晚上好,傅先生”她一手支着脸一手将面前的杯子推了出去,“愿意为我调杯酒吗?他们调的没你的好喝。”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 你愿意看我变个魔术吗?”傅烨垂眸轻笑着将桌案上只碰了两口的酒水收回。
“魔术?”
“嗯哼。”傅烨勾唇分别伸出左右手掌展示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随即右手指尖一转,一支棒棒糖也随之显现。
“哇喔!”周锦瑟很配合地小声鼓掌。
“怎么样?”获得掌声的傅烨语气中充满得意。
“好厉害!”这个是真心实意的夸奖,周锦瑟从小手笨,向来做不来这种需要手指灵活的事。
傅烨笑弯了眼,将糖向前一递,“送你。”
“诶?!”周锦瑟瞪大了眼,手停留在半空,有些震惊没想明白对方怎么会突然送糖,他们才认识几周,结果对方又是送蛋糕,又是送糖的。
但很快她就释怀了。果然,姐魅力还是太大了。
“今天进来看你好像很不开心。”傅烨在对方接过糖后,笑着解释,“但我们只认识几周,让你向我倾诉,多少有些冒昧。”
周锦瑟静静看着酒吧微弱的彩灯照亮对方的侧脸。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骨节分明的手将一样样材料通过量酒器倒入雪克杯中。
“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人,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吃点甜的。”他向外推出一杯椰林飘香。
浓郁的椰香与淡淡的酒味交织钻入周锦瑟的鼻腔,使得她忽然想逗一逗面前的人,“傅先生,你对每个女孩都会观察的这么仔细,还又是送蛋糕又是送糖的吗?”虽说是逗,但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些在意的。
傅烨原本游刃有余的动作猛然一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就连酒吧昏暗的灯光也没能遮掩他迅速染红的双耳。
周锦瑟勾起唇,得到满意答复后心情瞬间好了不少,低头抿了口杯中的酒水,抬头看向对方,“傅先生,你很有意思,介意加个微信吗?”
傅烨抿抿唇,低头不看对方,但耳上的绯红不减,终是将那个在喉间滚了又滚的答复吐出,“当然不。”
又是一个休假日,灿烂的夕阳透过落地窗照射在床边的周锦瑟身上。
距离加上联系方式已经过去三个月,前两个月她除了易感期几乎每天都去找傅烨,他们间的感情可以说是急速升温,但双方间却始终没有人互动提出确定关系的话语。虽然当初隐瞒真实姓名时很爽快也有正当理由,但却令如今的周锦瑟很烦恼,她不想止步于此了,但又害怕自己一旦向傅烨袒露真相,就将迎来分别;可她也无法接受一段关系从正式开始时就伴随着欺骗。
原本偶尔去见见傅烨还能周锦瑟忘记这些烦恼,放松些。结果一个多月前酒吧有人闹事,傅烨去拦结果手骨折了,她那天有事去的晚,到酒吧时闹剧早已收场,傅烨已经被送去医院,酒吧一片狼藉,只余一些当班的店员在收拾残局。
那时一肚子烦闷,还没见着想见的人的周锦瑟心里暗想:傅烨怎么连三个混混都打不过。
随即转头便去水果店边挑水果边安排人去查那三个混混是谁。
到医院,看着面前吊着手,面上还粘着纱布的傅烨。周锦瑟蹙眉撇撇嘴,扭过头去,“你怎么连三个混混都打不过。”
原本发现周锦瑟来探望自己还没来得及暗喜的傅烨只得苦笑,“伊大小姐啊--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学过17年散打的。”
这话一出,原本扭头看向别处的周锦瑟身体一僵,一抹红迅速爬上她的脸颊与双耳,最后也只得伸手捂在嘴前轻咳两声,“那,那酒吧那么多人,就你一个人上了?”
“大家都是普通人,想保全自己也正常。”
闻言,周锦瑟再度扭头无声做了个傻子的口型,惹得傅烨发笑。但随即周锦瑟便转头抿唇蹙眉看向他由于开口:“还疼吗?”
傅烨一听这话不由怔愣在原地,但还不及他回答便听到面前人又开始喃喃。
“真是的,我在问什么啊。才刚送来医院多久啊,肯定会疼啊。”
看着周锦瑟面上的懊恼,傅烨不由再度失笑,“放心吧,已经不疼了。”
对上周锦瑟双眸中快凝成实质的怀疑,傅烨不用看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得再度去哄她,“真没感觉了,你放心吧。”
最终周锦瑟不满的努努嘴,将先前放下仍挂着水珠的草莓向前推去,“好啦,很晚了,我就不多留了,你要好好休息,草莓已经洗过了可以直接吃。我走了昂,拜拜。”
“拜拜,伊锦。你也要好好休息。”
“好。”
至今,周锦瑟仍记得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周锦瑟便得到了三个混混的信息,方向盘一摆,径直去找三个人算账了,为此还差点进警局。
原先傅烨还在医院时,周锦瑟还能三不五时去找他,但如今确是不行了,傅烨出院后就回了自己家,她原本想问出对方的住址好偶尔去看看他,但要问的时候却被对方岔开话题了。
思至此,周锦瑟长叹一声,瘫倒在床上点开微博去找乐子。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是叫她发现了惊奇的事——伊星河过去追的那个A竟是塌了,黑料还大多是一人曝光的。
不用看用户名,周锦瑟都知道是谁干的,但考虑到对方刚失恋,心情不好。周锦瑟便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先不去嘲笑她了。
拎上车钥匙,转头向伊星河家驶去。
疾驰间,汽车路过一家蛋糕店。又在片刻后默默驶回。
再度出门时,周锦瑟的右手中多了一个精致的蛋糕。
到伊星河家门口,周锦瑟一手提着蛋糕,一手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开门。
屋里倒不脏乱,若不是看到茶几空的酒瓶与沙发上瘫坐抽烟的人,周锦瑟都不信屋主刚刚失恋。
“你来了?”伊星河头也没回。
“嗯。”周锦瑟拢拢大衣上前坐在她对面,“怎么不做恋爱脑了?”
伊星河手里夹着烟,在飘起的烟雾后翻了个白眼,“他拿钱养情人。”
“呦,看不出来,看你之前对于砸在他身上钱的态度,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
“切,他可以拿我钱对我欲擒故纵或是爱答不理,我管他我开心就行,但他居然敢一边拿老娘钱一边去勾搭别人还骂我,他以为他是谁。”伊星河说完猛抽一口烟。眼一瞥,确是看到了对方身边的蛋糕,“那啥?”
“蛋糕。”周锦瑟这才将蛋糕推出,似是才想起,“给你的。”
“给我蛋糕干啥?”伊星河满脸莫名的看向周锦瑟,只一眼她的表情便僵住了。
周锦瑟倒没注意到对方表情的变化毫不犹豫地送了对方一个白眼,“给你当护肤霜行不行?”
此时伊星河也回过神来,不满地撇撇嘴,“别人安慰失恋都是送酒加陪喝酒,你怎么送蛋糕?”
这话一出倒令周锦瑟不由想起一个人,他听这话一定会说:不开心的话吃点甜的比较好哦。但周锦瑟可说不这话,往后一靠,“我爱送就送。”
伊星河奇怪地看她一眼,叹口气,“先前听他们说,你好像恋爱了,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了。”她将身体凑向伊星河,“你变了好多。”
周锦瑟抿唇不语,她当然知道自己变了很多,不抽烟了,酒也少喝了,虽然时不时就会去酒吧,但却不会晚归,就是傻子都会发现她不对劲。但有人问起时,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和傅烨至多只能称上是朋友,她无法做到以欺骗为前提宣告爱意,也无法接受对方得知真相后可能离开的事实。
脑中的风暴还未结束,一双微凉的手却抚上她的眉间。
“喂,你不会一直没发现吧。”伊星河收回手一脸复杂地看她。
“什么?”
“大葱我见着你那时起,你的眉就是皱着的”她一把掐灭烟,烦躁地揉头,小声喃喃“自己都一脸死相,到底谁安慰谁啊。”
周锦瑟扭过头没吭声。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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