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四个人吃散场。
这里离火热街近,离她住的公寓也没多远,温书缈准备回去。
见谢劲没起身的意思。
许凉舟跟路盛面面相觑
许凉舟劲哥你不去送送温书缪吗
谢劲她自己不是能走吗
温书缪谢劲
谢劲怎么?
温书缪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打架了
谢劲温书缪
谢劲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温书缪我…我希望你好好的
谢劲吊儿郎当的玩着打火机,眼睛不抬一眼
谢劲会好好的那个谢劲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死掉了你不知道吗
许凉舟跟路盛两个人不敢说话,想起六年前谢劲那样儿,他们都没眼看
许南笙不知道再想什么,眼睛看着离开的温书缪,女孩清瘦的背脊挺得笔直,倔的。
许凉舟劲哥你真不打算管温书缪吗,这大晚上的
谢劲没理,把账结了,拖开椅子扔下一句回去了,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南笙行了 哥
许南笙他会不管温书缪吗?
许凉舟……
昏昏黄黄的街道冗长,温书缈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身后。
男人就那么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始终保持着七八米的距离跟着
许南笙转身准备离开,路盛想要跟上,被许南笙瞪了回去
许南笙别跟着我
路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叹口气,许凉舟看着眼神示意路盛跟着她,路盛一路跟在她身后,许南笙早知道他在身后了,直到许南笙到自己的公寓,路盛也没有离开
他蹲在楼下花圃旁边,一条胳膊伸直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着烟。
就那么蹲在她公寓楼下
站在阳台上的许南笙就那么一直看着他,一动不动直到眼睛酸涩擦了擦流出的生理泪
温书缈在一家贸易公司上班。
她这次回来临海市是出差跑合同的,现在合同已经谈下,公司那边也在打电话催她回去
她握着手机有些用力,期待又害怕。
既期待他没换号码,又害怕跟他说道别的话。
正当温书缈心情忐忑着之际,已经通了的那电话那端被人无情的挂断。
温书缈继续打。
又被挂了
并且才刚通,刚“嘟”一声就被挂断。
跟多烦她似的
温书缪……
很好,她可以确定谢劲没有换号码了。
她停下。
没再打。
刚想打最后一个电话就看到许南笙打了过来,就说了两句话
许南笙警察局,李雄要告他
工作人员瞥了他一眼:“现在对方已经请了律师过来,拿着他脑袋上的证据告你故意伤人,你要是没什么要说的话可能会被判刑的
谢劲随意判
审讯室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
温书缪他不是被告
他盯着她,收起以往的散漫随意,声音发沉:“你来干什
谢劲滚出去
温书缪他是在帮我
谢劲给老子闭嘴,谁他妈让你来的
温书缈表情丝毫不变,十分镇定且思路清晰
温书缪李雄想欺负我,谢劲是帮我防卫。”
温书缪“麻烦您转告李雄,如果他要告谢劲故意伤人我就告他强奸未遂。”
一字一句。
她说的不加一点儿修饰。
就这么把对于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名声揭露在外
却没想到,温书缈会毫不犹豫的说出“强奸未遂”。
这几个字,对于女孩子来说,足以撕裂名誉了。
一般人根本不会随便开口。
可她就是这么做了。
谢劲死死盯着她,眉眼间的狠戾几乎就要冲出来。
他不接她的电话她一直打,最后被警局里的人指明了接,他让她滚,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不想让她过来。
他该死的,觉得自己犯贱。竟然还跟以前一样,会下意识为她的所有考虑,下意识想要保护她的一切。那样肮脏的字眼用在她身上根本就是玷污了她。
可她偏不听。谢劲蓦地一脚狠狠踹翻了审讯桌上面的记录纸笔噼里啪啦的摔成一地
李雄没想到温书缈会来这么一出,胆小,怕被告强奸未遂,他只能不甘心的撤销对谢劲的指控
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就看见温书缈放在旁边的行李箱。眉心狠狠一皱,摸出烟点燃抽了一口。那拿着烟的手,几不可查的微抖了一下。
他若无其事的看着她笑,风吹的衬衣贴身,掐出他利落分明的劲瘦腰线
谢劲又要走了?
温书缪嗯,我回…
温书缈刚开口身体就被一股大力猛的推到了身后的墙壁上。肩胛骨被捏的生疼,鼻腔里呼吸间全是男人散着烟味儿的浓烈气息,走辣又呛的
谢劲还来是吧
他咬牙切齿地声音像是被生生折磨压抑,透着想要撕裂一切的疯狂狠劲儿
谢劲“六年前的事情你还要再做一遍是吧!”
温书缈被他掐住的肩胛骨疼的她皱紧了眉,闷哼了一声。可谢劲根本不肯罢休。
他嗤笑。
原来她也会疼啊。
可她这点疼根本就比不上他的万分之一。
看着眼前这张让他又爱又恨,连呼吸都在扯肺巨疼的脸,谢劲眼眶发红,气息逐渐沉重。
下一秒。
他突然低头,在温书缈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温热又凶狠。那种无法隐忍的暴戾情绪几乎要隔着身体将她渗透
谢劲当年你咬过我
谢劲现在还给你
温书缈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当初她说谢劲要是再去玩这种不要命的赛车她就永远都不理他。
而他今天的意思是——
如果她今天再走掉,他也会,永远不再原谅她。
温书缪最终跟着谢劲回了谢劲家
夜幕低垂,酒吧内灯光昏黄,许南笙坐在吧台上,手中握着一杯酒。她身穿抹胸短裙,搭配过膝长靴,随意地扫视着台下驻唱歌手的表演。空气中弥漫着微醺的气息,而她的神情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司稚早已不见踪影,想必又去某个角落施展他的“钓凯子”大法了,只留她一人在这喧嚣中独饮,像是被遗忘在时光里的剪影。
路盛看到手机上许南笙的定位在酒吧,眼神眯了眯抬眼看向高楼大厦,转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去了酒吧,走进从他的视角看去,看到许南笙跟一个男的亲嘴,实际上只是游戏输了借位而已
路盛一拳打了上去,男人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倒在地,路盛还想给他几拳被许南笙拦住了,路盛看了一眼许南笙眼眶泛红,也不管怜香惜玉,用力拽着她去了洗手间
许南笙路盛你疯了吗
路盛疯了,被你逼疯了
路盛许南笙你心真狠
许南笙你不是从六年前就知道吗
路盛看着软硬不吃的许南笙讽刺的笑了笑,想到刚才的画面呼吸加重咬了咬牙,抬手捏住许南笙脸颊重重吻了上去,一点也不温柔,用力咬着她的唇瓣,一只手用力捏了捏她腰,许南笙哼唧一声,他趁着这空隙舌尖勾住她的舌头与之共舞
路盛跟我回家
路盛并未顾及许南笙的反应,径直弯下腰,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像抱起一个孩子似的,稳稳地将她抱离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