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子布洛芬杨博文16岁生日快乐🎂!
电子布洛芬祝你岁岁平,岁岁安,岁岁平安
电子布洛芬愿你岁岁平,岁岁安,岁岁平安
电子布洛芬祈你岁岁平,岁岁安,岁岁平安
—·『致命引诱情意浓』·—
左奇函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道金色的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皱着眉偏了偏头,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空的,被子里还残留着一点余温,但人已经不在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早上七点十三分。左奇函躺了几秒,然后坐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赤着脚走出了卧室。
杨博文在厨房里。
他穿着左奇函的白色家居服,衣服大了一号,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袖子被卷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黑色手表。他在煮咖啡,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咖啡机运转的低鸣在安静的早晨听起来格外清晰。旁边的小锅里煮着什么东西,热气从锅盖的缝隙里冒出来,带着淡淡的米香。
左奇函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个画面,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在战场上杀过人,在商场上吞并过对手,见过最深的黑暗,也见过最亮的光明。他以为自己已经经历了世间所有的风景,但此刻,站在这里,看着他的男朋友穿着他的衣服、在他的厨房里做早餐——这种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画面,却让他觉得,这才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风景。
左奇函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左奇函“闻着香味就醒了,你几点起的?”
杨博文“六点半。”
左奇函“怎么不叫我?”
杨博文“你睡得像猪一样,叫不醒。”
左奇函笑了,笑声闷在杨博文的肩窝里。他收紧手臂,把脸埋在杨博文的颈侧,闻到了他身上干净的气息——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和他们被子上的一模一样。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很踏实。
杨博文被他抱得有点紧,但没有推开。他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又把火调小了一些。然后抬手,在左奇函环在他腰间的手上轻轻拍了一下。
杨博文“去洗漱,粥马上好。”
左奇函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乖乖地松开了手,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又回过头:
左奇函“杨博文。”
杨博文“嗯。”
左奇函“你穿我的衣服真好看。”
杨博文搅粥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面无表情。但左奇函看到了——他的耳根又红了。
左奇函笑着走进浴室,心情好得想唱歌。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还有眼屎,嘴角咧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他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傻,但他不在乎。因为他知道,厨房里的那个人不在乎他是不是好看,是不是体面,是不是完美。
那个人只是在他的厨房里,穿着他的衣服,给他煮粥。
这就够了。这比任何东西都够。
左奇函洗漱完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白粥,煎蛋,一碟小菜,两杯咖啡。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每一样都冒着热气,每一样都放在了该放的位置。
杨博文坐在餐桌的一侧,手里拿着咖啡杯,蓝眸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晨光落在他的脸上,给他的冷白皮镀上了一层暖色。听到左奇函的脚步声,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左奇函脸上停了一瞬。
杨博文“头发没梳。”
左奇函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实还有一撮翘着。他笑了,在杨博文对面坐下,拿起粥碗,喝了一口。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米粒煮得软烂,入口即化。
左奇函“好喝。”
左奇函说。
杨博文“粥而已。”
杨博文端起咖啡杯。
左奇函“你煮的就好喝。”
杨博文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吃完早餐,左奇函去公司处理积压的事务,杨博文去处理赌场重建的事。出门前,两个人站在玄关换鞋。左奇函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利落。杨博文穿了一身黑色,衬衫、西裤、大衣,简单的配色,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高级感。
左奇函系好领带,抬起头,发现杨博文正在看自己。
左奇函“看什么?”
杨博文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带结,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次
杨博文“看你今天的领带,歪了。”
左奇函低下头,看着杨博文的手指在他的领带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去。
杨博文“好了。”
杨博文说。
左奇函抬起头,看着杨博文的脸。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左奇函知道,这个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说着那些他不想说出口的话。
左奇函“杨博文。”
左奇函叫他。
杨博文“嗯。”
左奇函“晚上想吃什么?”
杨博文“随便。”
左奇函“没有随便这道菜。”
杨博文想了想:
杨博文“面。”
左奇函笑了,伸手揉了揉杨博文的头发,把早上他自己梳得整齐的头发揉乱了
左奇函“好,晚上回来给你做面,走了,晚上见。”
杨博文偏头躲开他的手,皱了皱眉,但嘴角是弯的。
杨博文“晚上见。”
左奇函走出门,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看到杨博文还站在玄关,看着他。
电梯门合上。
左奇函靠在电梯壁上,笑了。
他有家了。不是那套公寓,不是那些家具,不是那个地址。是杨博文。杨博文是他的家。
公司的同事发现左奇函今天心情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开会的时候,财务总监报了一个不太乐观的数据,他没有皱眉,反而笑着说“没事,慢慢来”。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左奇函在商场上以雷厉风行著称,对数据的要求近乎苛刻,任何不达标的数字都会让他沉下脸。
午饭的时候,助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万能人物“左总,你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
左奇函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左奇函“有吗?”
助理指了指他的脸:
万能人物“您在笑。”
左奇函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确实在笑。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左奇函“嗯,心情是挺好的。”
助理没有再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能让左总心情好成这样的,只有一个人。
下午四点多,左奇函处理完手头的事务,提前离开了公司。他没有告诉杨博文,而是直接去了公寓附近的那家超市。他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慢慢地走着,挑选着晚上做面需要的食材。面粉、鸡蛋、青菜、番茄、牛肉。他拿起一盒牛肉看了看,又放下,换了一盒看起来更新鲜的。他不太会挑,但他想学。
他想起杨博文今天早上说“粥而已”的样子,想起他说“你睡得像猪一样”的语气,想起他低头搅粥时从侧面看到的睫毛弧线。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一帧一帧地闪过,每一帧都让他想笑,每一帧都让他觉得不真实。
他真的和杨博文住在一起了。
那个人每天早上会在他之前起床,会给他煮粥,会帮他整领带,会说他的面咸了但又全部吃完。
左奇函站在超市的货架前,手里拿着一盒牛肉,笑得像个傻子。
回到家的时候,杨博文还没回来。左奇函换上家居服,系上围裙,开始做面。他按照菜谱上的步骤,一步一步来。和面、醒面、切菜、煮汤。动作还是不太熟练,但比昨天好了一些。至少这一次,他没有被油烟呛到咳嗽。
面和好的时候,门锁响了。
杨博文推门进来,大衣上带着外面的凉意。他看到左奇函在厨房里,蓝眸微微睁大了一点——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柔软的情绪。
左奇函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面粉
左奇函“你回来了?面马上好,你先换衣服。”
杨博文站在玄关,看着左奇函的脸。那张脸上沾了一点面粉,在颧骨的位置,像一小片白色的云。他没有说“你脸上有面粉”,也没有伸手帮他擦掉,就那样看着,看了几秒。
然后他换好鞋,走进厨房。
左奇函正在擀面,动作笨拙但认真。杨博文走到他身后,从他手里拿过擀面杖。
杨博文“我来。”
杨博文说。
左奇函“你会?”
左奇函愣了一下:
杨博文把面团放在案板上,用擀面杖压了下去,压得面团扁了一大块
杨博文“不会,但比你强。”
左奇函站在旁边,看着杨博文擀面。他的动作也不熟练,但比左奇函多了一种从容——不急不慢,一下一下,面团在他的手下慢慢变薄、变大、变成一张圆圆的饼。
左奇函“你什么时候学的?”
左奇函问。
杨博文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案板上的面
杨博文“刚才,在手机上看了几个视频。”
左奇函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人,在他的厨房里,穿着家居服,袖口卷到小臂,用手机看了几个视频,学会了擀面。只因为他晚上说想吃面。
左奇函“杨博文。”
左奇函的声音有些涩。
杨博文“嗯。”
左奇函“你是不是喜欢我?”
杨博文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杨博文“你说呢。”
左奇函“我想听你说。”
杨博文放下擀面杖,转过身,看着左奇函。他的手上沾着面粉,脸上也沾了一点,在颧骨的位置,和左奇函脸上的那一点对称着。他看了左奇函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杨博文“是,我喜欢你。”
左奇函怔怔地看着他,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那张清冷的脸,看着那些面粉。
左奇函“你脸上沾了面粉。”
左奇函说。
杨博文“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左奇函先笑出了声,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杨博文没有他笑得那么夸张,但嘴角的弧度也是左奇函见过的最大的一次。
左奇函“我们两个现在一定很傻。”
左奇函一边笑一边说。
杨博文“你傻,我不傻。”
左奇函直起身,伸手擦掉杨博文脸上的面粉。面粉在他的指腹上留下了白色的痕迹,像是某种古老的印记。
左奇函“杨博文。”
他叫他的名字,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
杨博文看着他,蓝眸中的光柔和得不像话。
左奇函凑过去,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不是嘴唇,是嘴角。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杨博文闭上眼睛,睫毛颤了一下。
这个吻,没有本能,没有欲望,没有过去的一切纠葛和挣扎。
只有面粉的味道,和两个互相喜欢的人。
面最后还是煮好了。杨博文擀的面,左奇函煮的汤,两个人一起下的锅。面条有点粗,有点厚,有的地方还粘在了一起,卖相实在算不上好。
但两个人还是把一整锅面都吃完了。
吃完面,左奇函去洗碗,杨博文站在阳台上看夜景。新京市的夜晚灯火辉煌,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是另一片星空。
左奇函洗完碗,走到阳台上,站在杨博文身边。
左奇函“在看什么?”
左奇函问。
杨博文“看灯,以前我一个人住的时候,每天晚上也会站在阳台上看灯。”
左奇函没有接话,安静地听着。
杨博文“看着那些亮着的窗户,会想那些窗户里的人都在做什么。”
杨博文转过头,蓝眸看着他
杨博文“现在不用想了,因为我也在一扇亮着的窗户里。”
左奇函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眸中映出了万家灯火,也映出了他自己的脸。
他伸手,握住了杨博文的手,十指相扣。
左奇函“杨博文。”
杨博文“嗯。”
左奇函“以后每一扇亮着的窗户里,都有我。”
杨博文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弯起的弧度不大,但在左奇函眼里,比全世界的灯光加起来都要亮。
城市的东边,张桂源和张函瑞坐在书房里,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暗月残余势力的最新动向。零被抓之后,暗月的势力四分五裂,但还有几个顽固的据点没有清理干净。
张函瑞指着屏幕上的标记
张函瑞“这三个据点在城北的工业区,人数不多,但装备很精良。”
张函瑞“我怀疑他们有外援。”
张桂源的眉头皱了起来
张桂源“外援?谁?”
张函瑞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张函瑞“还在查,IP地址显示来自海外,但被加密了,破解需要时间。”
张桂源走到他身后,俯身看着屏幕。他的脸离张函瑞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张函瑞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张函瑞感觉到他的靠近,手指停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
张桂源“函瑞。”
张桂源的声音很低。
张函瑞“嗯。”
张桂源“暗月的事处理完之后,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张函瑞想了想:
张函瑞“想把信息网络再扩大一些,覆盖到海外。”
张桂源“除了工作呢?”
张函瑞的手指停住了。他转过头,看着张桂源的脸。那张浓颜系的脸上有一双深邃的眼睛,睫毛浓密,卧蚕明显,左脸的三角痣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张函瑞想了想
张函瑞“除了工作……想和你去旅行。”
张桂源的眼睛亮了一下:
张桂源“去哪儿?”
张函瑞转过头,继续看屏幕,声音轻了几分
张函瑞“哪里都行,和你一起就行。”
张桂源看着他的侧脸,嘴角弯了起来。
张桂源“好,等暗月的事结束,我们去旅行,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张函瑞没有回答,但他敲键盘的手指,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城市的西边,陈浚铭在别墅的院子里跑步。这是体能训练的第三天,他已经不像第一天那么吃力了。五公里跑下来,虽然还是喘,但不至于瘫在地上起不来。
陈奕恒站在院子边上,手里拿着秒表。他看着陈浚铭跑完最后一圈,按停了秒表。
陈奕恒“二十五分十三秒,比昨天快了四十秒。”
陈浚铭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后背的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他喘着气说。
陈浚铭“我……我是不是……进步了……”
陈奕恒走过来,把毛巾递给他
陈奕恒“嗯,进步很大。”
陈浚铭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抬头看着陈奕恒,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虽然满脸是汗,但在路灯下看起来格外耀眼。
陈奕恒“明天继续!”
陈奕恒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伸出手,揉了揉他被汗浸湿的头发。
陈奕恒说
陈奕恒“明天休息,练太猛会受伤。”
陈浚铭“那我后天继续。”
陈奕恒“好。”
陈浚铭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院子边上的长椅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陈奕恒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陈浚铭“陈奕恒。”
陈浚铭叫他。
陈奕恒“嗯。”
陈浚铭“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子?”
陈奕恒想了想:
陈奕恒“你不会老。”
陈浚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陈浚铭“对哦,我只要被你占有之后就会永生了,样貌也不会变。”
陈奕恒“嗯。”
陈浚铭“那你会不会有一天看腻了我的脸?”
陈奕恒转过头,蓝眸看着他。
陈奕恒“不会,看多久都不会。”
陈浚铭的耳朵红了,低下头,把脸埋进毛巾里。声音从毛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陈浚铭“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陈奕恒说。
陈奕恒“跟你学的。”
陈浚铭笑了,笑声闷在毛巾里,像一只满足的小猫。
夜风吹过院子,带来了花园里玫瑰花的香气。
三对恋人,三个家,一个城市。
暗月的阴影正在慢慢消散,但他们知道,新的挑战还在前方。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不是因为强大,而是因为找到了愿意并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