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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致命引诱情意浓

奇文:他比尾速更撩人

电子布洛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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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TF四代:第八重案刑侦队》

—·『致命引诱情意浓』·—

暗月总部的战斗结束后,剩下的工作比想象中更加繁琐。

零被杨博文的人带走了。关于他的处置,四个人在回程的车里用一通简短的电话就达成了一致——不杀,不交,不妥协。暗月的势力必须彻底瓦解,而零是最好的钥匙。他知道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据点,所有的人脉网络。只要他还活着,暗月就没有重建的可能。

回程的山路上,左奇函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杨博文开车的侧脸。晨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杨博文的脸上,给他的冷白皮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他的蓝眸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表情是一贯的平静,但左奇函注意到,他的嘴角一直保持着一个小小的弧度。

左奇函
左奇函

“你从出古堡开始就在笑。”

左奇函说。

杨博文

“没有。”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有,嘴角一直是弯的。”

杨博文

“你看错了。”

杨博文

左奇函笑了,没有继续拆穿他。他知道杨博文在笑什么——不是因为赢了暗月,而是因为刚才在古堡里,他说了那句话。住在一起。这四个字从杨博文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情话都让他心动。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

左奇函叫他。

杨博文

“嗯。”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回去之后,先处理你赌场的事,重建需要时间,这段时间你住我那里。”

杨博文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杨博文

“好。”

杨博文

左奇函的嘴角咧开了。他没有再说话,怕说太多会让杨博文反悔。他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山景,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好,天空格外蓝,连空气都是甜的。

抵达新京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车队在城郊分流,张桂源和张函瑞往东,陈奕恒和陈浚铭往西,左奇函和杨博文往市中心开。临走前,四个人在路口停了一下。

张桂源从车窗里探出头,蓝眸看着左奇函和杨博文:

张桂源
张桂源

“暗月的事还没完,零虽然被抓了,但他在外面还有残余势力,这几天都小心点。”

杨博文说

杨博文

“你也是,尤其是张函瑞,暗月一直想抓他。”

杨博文

张桂源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张函瑞。张函瑞正在低头看手机,似乎在处理什么事,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对话。张桂源收回视线,发动了车子。

陈奕恒的车停在另一边,车窗摇下来,陈浚铭从后座探出半个身子,朝左奇函挥手:

陈浚铭
陈浚铭

“左哥!你和杨哥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

左奇函笑了:

左奇函
左奇函

“等安顿好了,请你们来家里吃。”

陈浚铭
陈浚铭

“一言为定!”

陈浚铭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被陈奕恒拉回了车里。陈奕恒朝左奇函点了点头,蓝眸中有一丝默契的笑意,然后摇上车窗,驶入了另一条路。

路口只剩下左奇函和杨博文。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回家?”

杨博文看了他一眼,发动了引擎:

杨博文

“回家。”

杨博文

这是杨博文第一次用“回家”这个词。以前他只会说“回去”或者“送你”。左奇函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到发胀,满到想笑,满到眼眶发热。

左奇函的公寓在新京市最高的住宅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杨博文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从来没有仔细看过。

今天不一样。

他站在落地窗前,蓝眸看着窗外的城市,手里端着一杯左奇函给他热的血。血是O型的,温度42度,左奇函测过的。虽然不是左奇函自己的血,但杨博文喝了一口,觉得比以前喝的医用血包好了很多。

杨博文

“温度刚好。”

杨博文

左奇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面。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没有打理,微微有些乱,看起来不像一个白手起家的商业巨鳄,倒像一个普通的、正在给男朋友做饭的年轻人。

左奇函把面放在茶几上

左奇函
左奇函

“先吃饭,你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东西,光喝血不行。”

杨博文端着杯子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那碗面。面是简单的清汤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了几粒葱花。卖相一般,但闻起来很香。

杨博文

“你做的?”

杨博文

杨博文问。

左奇函
左奇函

“不然呢?总不能是面自己长出来的。”

左奇函在他旁边坐下,拿起筷子,

左奇函
左奇函

“尝尝,我第一次做,不好吃别骂我。”

杨博文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嚼了几下。

左奇函
左奇函

“怎么样?”

左奇函眼巴巴地看着他。

杨博文

“咸了。”

杨博文
2
段评

谁懂我第一眼看成成了的救赎感,我的这个近视眼快没救了

左奇函的表情垮了一瞬,然后笑了:

左奇函
左奇函

“咸了你多吃菜。”

杨博文看着他那副强撑着的笑脸,嘴角弯了一下。他低下头,继续吃面,一口接一口,直到把整碗面都吃完了。汤也喝了大半。

左奇函看着他空了的碗,眼睛亮了:

左奇函
左奇函

“不是咸了吗?”

杨博文

“咸了也能吃。”

杨博文

左奇函笑了,笑得眼睛弯了起来。他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到杨博文碗里:

左奇函
左奇函

“那你再吃个蛋。”

杨博文看着那个荷包蛋,蛋白煎得有点焦,蛋黄是溏心的,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样。但他还是夹起来,咬了一口。

左奇函
左奇函

“好吃吗?”

左奇函问。

杨博文

“一般。”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那你为什么吃完了?”

杨博文放下筷子,看着他:

杨博文

“左奇函,你是不是每做一件事都要别人夸你?”

杨博文

左奇函撑着下巴看他

左奇函
左奇函

“不是每件事,只是想听你夸。”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杨博文

“面咸了,蛋煎老了,汤太淡了,但是……”

杨博文

他顿了一下。

杨博文

“但是是你做的,所以好吃。”

杨博文

左奇函怔住了。他怔怔地看着杨博文,看着那张清冷的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看着那双蓝眸中认真得不像话的光。

然后他笑了,笑得趴在了茶几上,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说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有多要命?”

杨博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血,面无表情:

杨博文

“我说的是实话。”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实话最要命。”

左奇函直起身,看着杨博文的侧脸。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将整个客厅染成了橘红色。光线落在杨博文的脸上,给他的冷白皮镀上一层暖色,蓝眸在夕阳的映照下变成了深蓝,像是深夜的海。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

杨博文

“嗯。”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搬过来之后,你住主卧,我住次卧。”

杨博文放下杯子

杨博文

“不用,一起住主卧。”

杨博文

左奇函的心跳漏了一拍:

左奇函
左奇函

“你说什么?”

杨博文转过头看着他,表情平静

杨博文

“我说一起住主卧,你不愿意?”

杨博文

左奇函回答得太快,快到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左奇函
左奇函

“愿意,愿意愿意愿意。”

杨博文的嘴角弯了一下,站起来,端着空碗走向厨房。走到一半,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杨博文

“左奇函。”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杨博文的声音很轻

杨博文

“今天在古堡里,你说等回到新京市住在一起,我说好,但我还有一句话没说完。”

杨博文

左奇函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

左奇函
左奇函

“什么话?”

杨博文转过身,蓝眸看着他的眼睛。

杨博文

“住在一起,不是因为你帮我重建赌场,不是因为暗月的事结束了,不是因为任何理由。”

杨博文

杨博文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杨博文

“只是因为我想和你住在一起,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你,每天睡前最后一眼也看到你,仅此而已。”

杨博文

左奇函站在原地,看着他。

夕阳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像是一条金色的河。

他走过去,走到杨博文面前,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

他的声音有些涩。

杨博文

“嗯。”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你以后能不能少说这种话?”

杨博文

“为什么?”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因为我心脏受不了。”

1
段评

25年的运动会 左“如果那样的话,我的心脏会爆炸的”

杨博文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那是左奇函第一次听到他笑出声,不是轻笑,不是浅笑,而是真真切切地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带着气息的笑声。很短,只有一两秒,但在左奇函听来,像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杨博文

“傻子。”

杨博文

左奇函收紧手臂

左奇函
左奇函

“你才是傻子,你是我的傻子。”

夕阳落下,客厅里的光线从橘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灰蓝。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松开。

在城市的另一端,张桂源和张函瑞坐在张家庄园的露台上。

张桂源靠在躺椅上,张函瑞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书是张函瑞一直在看的那本商业分析,已经快看完了。张桂源侧头看了一眼,发现书页上的批注比之前更多了,字迹工整,逻辑清晰,有些观点比他自己的想法还要深入。

张桂源
张桂源

“你的书快看完了。”

张桂源说。

张函瑞翻了一页

张函瑞
张函瑞

“嗯,看完借你。”

张桂源
张桂源

“好。”

张桂源收回视线,看着天空。月亮已经升起来了,不是满月,只是细细的一弯,像一道银色的眉毛挂在深蓝色的天鹅绒上。

张桂源
张桂源

“函瑞。”

张函瑞
张函瑞

“嗯。”

张桂源
张桂源

“下个月圆之夜,不要在地下室了,在卧室。”

张函瑞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书:

张函瑞
张函瑞

“为什么?”

张桂源转过头看着他

张桂源
张桂源

“因为我不想你每次都睡地板,卧室的床大,你睡床,我睡地板。”

张函瑞放下书,看着他。月光下,张桂源的脸显得格外深邃,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上,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深、更亮、更近。

张函瑞
张函瑞

“张桂源。”

张桂源
张桂源

“嗯。”

张函瑞
张函瑞

“你是不是怕我跑了?”

张桂源愣了一下:

张桂源
张桂源

“不是。”

张函瑞
张函瑞

“那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张桂源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张桂源
张桂源

“不是突然,是一直想对你好,以前不敢。”

张函瑞看着他,清冷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不是那种清浅的、礼貌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温度的笑。

张函瑞
张函瑞

“那就从现在开始,一直对我好。”

张桂源笑了,笑得那双深邃的眼睛弯了起来,左脸的三角痣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张桂源
张桂源

“好,一直对你好。”

陈奕恒的别墅里,陈浚铭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他刚写完的代码。他今天在暗月总部的山路上做的那一手,让他自己对编程的热情又上了一个台阶。

陈奕恒
陈奕恒

“你在写什么?”

陈奕恒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

陈浚铭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嘴角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渍

陈浚铭
陈浚铭

“写一个反入侵的程序,以后如果有人想黑我的系统,这个程序会自动反击。”

陈奕恒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擦掉他嘴角的奶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

陈奕恒
陈奕恒

“今天的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陈奕恒的语气很平静,但蓝眸中有一丝认真。

陈浚铭放下电脑,看着他:

陈浚铭
陈浚铭

“陈奕恒,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不想只是被保护的那个人。”

陈奕恒
陈奕恒

“你不是只是被保护的那个人,你是我喜欢的人,这两个不是一个意思。”

陈浚铭看着他,圆眼中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陈浚铭
陈浚铭

“那你教我,教我你的本事。下次再遇到危险,我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你。”

陈奕恒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圆圆的、亮晶晶的、充满了倔强的眼睛。他叹了口气,笑了。

陈奕恒
陈奕恒

“好教你,从明天开始。”

陈浚铭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扑过去抱住了陈奕恒的脖子。

陈浚铭
陈浚铭

“你最好啦!”

他把脸埋在陈奕恒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陈奕恒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蓝眸中的光柔和得不像话。

窗外,月亮升到了最高处。

四盏灯,四个窗口,四个故事。1

段评

四个吗?

在这个四族共存的城市里,在这个暗流涌动却又不乏温暖的世界里,他们找到了彼此。

不是偶然,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