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致命引诱情意浓

—·『致命引诱情意浓』·—

左奇函和杨博文确认关系的消息，没有刻意隐瞒，也没有刻意公开。但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

消息传出去的方式很普通——有人在一家私密餐厅看到了他们一起吃饭，有人在地下赌场看到了左奇函从杨博文的私人办公室里出来。但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拼在一起，只说明了一件事：那个六翼天使和蓝眸血族，在一起了。

消息传到张桂源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张函瑞坐在他对面，两人之间的气氛比之前好了太多——不再是公事公办的冷漠，而是带着一种刚刚破冰的、小心翼翼的暖意。

张桂源放下手机，看着张函瑞。

张函瑞正在翻一份报表，闻言抬起头，清冷的脸上没有太多惊讶：

张函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张桂源挑了挑眉：

张函瑞放下报表

张桂源看着他，蓝眸中有一丝探究：

张函瑞说。

张桂源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张函瑞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报表：

他抬起头，看着张桂源的眼睛。

张桂源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张函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分析一份数据报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桂源的声音有些涩

张函瑞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张桂源面前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张桂源椅子的扶手上，两个人的脸相隔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张函瑞说

张桂源看着他的脸，那张清冷的脸近在咫尺，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快到他自己都能听到。

张桂源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

张函瑞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张桂源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张函瑞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那双清冷的眼睛弯了起来，笑得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答案的人。

他直起身，在张桂源对面的椅子上重新坐下，表情恢复了平静，但耳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张函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笃定

张桂源看着他，蓝眸中的光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张函瑞说。

张桂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张函瑞面前笑得这么放松，没有防备，没有克制，就是简简单单地开心。

他站起来，走到张函瑞面前，伸出手。

张函瑞看着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和他自己的手很像。

他伸出手，握住了。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冷一热，在午后的阳光下发着光。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个人身上，像是给这一刻加了一层柔光滤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风暴来了。1

那天晚上，左奇函正在公寓里和杨博文视频通话。这是他们确认关系后养成的习惯——每天晚上十点，无论多忙，都会视频通话一会儿，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开着视频各做各的事。

今晚杨博文在书房里处理文件，左奇函在客厅里看书。手机靠在支架上，屏幕上显示着对方的脸。

左奇函放下书。

杨博文没有抬头，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

左奇函撑着下巴看屏幕

杨博文抬起头。

左奇函竖起耳朵，确实听到了敲门声——不是杨博文那边，而是他自己这边的。

左奇函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人，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个他没见过的徽章——一轮黑色的月亮，中间有一道血红色的裂痕。

暗月。

左奇函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拉开门。

为首的一个人开口，声音低沉。

左奇函靠在门框上，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们：

两个使者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们身后的走廊里，无声无息地多出了十几个人。全部穿着黑色作战服，全部佩戴着暗月徽章。

左奇函扫了一眼，心里估算了一下人数和实力。十几个人，有血族有天使族有狼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他能打，但打不过这么多人。

为首的使者说

左奇函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使者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左奇函拿起手机，屏幕上的视频通话还开着。杨博文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蓝眸冷得像冰。

左奇函问。

杨博文的声音很平静，但左奇函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节奏极快。

杨博文沉默了。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蓝眸直直地看着左奇函，里面有一种左奇函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视频通话挂断了。

左奇函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看着面前的暗月使者：

使者看了他一眼，转身带路。

左奇函跟在后面，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共享——他已经打开了，杨博文能看到他的位置。

他没有等太久。

杨博文不会让他等的。

二十分钟后，左奇函被带到城北的一栋写字楼前。这栋楼看起来和周围的建筑没什么不同，但门口站着的人比正常写字楼多了好几倍。

他被带进电梯，按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左奇函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电梯，穿着白色的西装，身材修长，头发是银白色的。他听到电梯的声音，慢慢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但左奇函知道，他的实际年龄一定比看起来大得多。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不是普通血族的暗红，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像红宝石一样的颜色。

他的胸口，别着一枚暗月徽章。

纯黑色的月亮，血红色的裂痕。

但和使者不同的是，他的徽章上，月亮和裂痕之间，刻着一个数字——零。2

那个男人笑了，笑容温和，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左奇函看着那张年轻的、温和的、却让人后背发凉的脸，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零笑了，笑得眼睛弯了起来，看起来像一个无害的年轻人。

左奇函看着他，没有动。

零转身走向沙发，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零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了对面。

零端起茶杯，血红色的眼睛看着茶水中的倒影

左奇函说。

零放下茶杯

左奇函的表情没有变：

零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左奇函说。

他抬起手，指向窗外。

左奇函走到窗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城市的另一端，火光冲天。

那个方向——是杨博文的赌场。

左奇函的瞳孔骤缩。

他猛地转向零。

零的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温和的、礼貌的、让人毛骨悚然的。

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