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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致命引诱情意浓

奇文:南风知我意如霜

—·『致命引诱情意浓』·—

瑞华酒店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的喧闹声持续到深夜才渐渐消散。

张桂源一直守在张函瑞身边,寸步不离。他的蓝眸始终保持着警觉,扫视着宴会厅里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黑暗中巡逻的狼,时刻准备扑向任何威胁。

但直到晚宴结束,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意外,没有袭击,没有任何异常。

张函瑞
张函瑞

“也许是我们想多了。”

张函瑞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清冷的侧脸在路灯下像是镀了一层光。

张桂源没有回答。他站在张函瑞身侧,目光落在马路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上。那辆车从晚宴开始前就停在那里,三个小时过去了,没有动过,也没有人上下车。

张桂源收回视线,拉开车门

张桂源
张桂源

“不是想多了,今晚他们没动手,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在等更好的时机。”

张函瑞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张桂源:

张函瑞
张函瑞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是更好的时机?”

张桂源发动引擎,蓝眸看着前方的夜色,薄唇抿成一条线。

张桂源
张桂源

“月圆之夜。”

车里安静了一瞬。

张函瑞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然后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函瑞
张函瑞

“那就让他们来。”

张桂源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骨节泛白。

张桂源
张桂源

“张函瑞,你知道月圆之夜的我是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克制什么

张桂源
张桂源

“如果你在我身边,我不确定能不能保护你。”

张函瑞
张函瑞

“你不确定,我确定。”

张函瑞转过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有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

张函瑞
张函瑞

“你会保护我,就像上次一样。”

张桂源沉默了。

他想起上一次月圆之夜,他醒来时看到张函瑞躺在血泊里,脖子上有两个血洞,脸色苍白得像纸。那一幕烙印在他的记忆里,像一根刺,每次想起都会隐隐作痛。

张桂源
张桂源

“上次你受了伤。”

张桂源说。

张函瑞的声音很轻

张函瑞
张函瑞

“上次是你第一次咬我,你没有经验,这次会更好。”

张桂源怔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张桂源
张桂源

“你这是在安慰我?”

张函瑞
张函瑞

“我在陈述事实。”

张函瑞也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但在路灯的光晕下看起来格外温柔

张函瑞
张函瑞

“张桂源,你不是野兽,你是我的丈夫,我相信你。”

张桂源看着他的笑容,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到发疼。

他没有再说什么,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城郊,旧教堂。

左奇函到的时候,杨博文已经在里面了。

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不需要约定,不需要提醒,每周三的晚上,一个会来,另一个也会来。

杨博文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他站在十字架前,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

左奇函的血。

上次左奇函给他的,他没有喝完,留了一半。

左奇函
左奇函

“你在喝我的血?”

左奇函走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几分说不清的满足。

杨博文没有回头,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瓶子,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

杨博文

“过期了浪费。”

杨博文

左奇函笑了,在他旁边坐下来:

左奇函
左奇函

“我的血还有保质期?”

杨博文侧头看了他一眼

杨博文

“有,三天,过了三天味道就变了。”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变成什么味?”

杨博文

“铁锈味。”

杨博文

左奇函看着他手里那个瓶子,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左奇函
左奇函

“那你为什么还要喝?过期的可以扔掉,我再给你新的。”

杨博文说

杨博文

“因为我不想浪费,每一滴都是你身上的,扔了可惜。”

杨博文

左奇函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人说这种话的时候,表情永远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左奇函心上,痒痒的,暖暖的。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

左奇函叫他。

杨博文

“嗯。”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你最近说话越来越让人心动了。”

杨博文喝血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面无表情:

杨博文

“我在陈述事实。”

杨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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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行呗,你们都挺喜欢陈述事实的,嘻嘻😁

左奇函撑着下巴看他

左奇函
左奇函

“你每次都在陈述事实,但每次的事实都让我想吻你。”

杨博文放下瓶子,转过头看着左奇函,蓝眸中有一丝无奈:

杨博文

“你的吻瘾又发作了?”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一直在发作,从认识你的那天起就没停过。”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月光从彩色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像是一条银色的河。

杨博文先移开了视线。他拿起瓶子,把最后一口血喝完,然后把空瓶子放在长椅上。

杨博文

“左奇函。”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杨博文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喝你的血了,你的吻瘾还会不会发作?”

杨博文

左奇函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

左奇函
左奇函

“应该会。”

杨博文

“为什么?”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因为吻瘾的根源不是你的血,是你这个人。”

左奇函说

左奇函
左奇函

“就算你不喝我的血,你还是你,我还是会想吻你。”

杨博文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节奏比平时快了一点。

杨博文

“那你有没有想过”

杨博文

他的声音更低了几分

杨博文

“如果有一天,我不用喝你的血也能活下去,你还会不会留在我身边?”

杨博文

左奇函看着他的侧脸,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注意到了——杨博文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这个人在紧张。

一个在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蓝眸血族,在问他一个关于“会不会离开”的问题时,睫毛在颤抖。

左奇函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你看着我。”

杨博文没有动。

左奇函
左奇函

“看着我。”

左奇函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杨博文转过头,蓝眸对上了金色的眼眸。

左奇函
左奇函

“我不是因为你喝我的血才留在你身边的。”

左奇函一字一句地说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是因为想留在你身边,才给你我的血,这两件事的因果关系,你别搞反了。”

杨博文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谎言,没有试探,只有一个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真心。

杨博文

“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这么好听。”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只对你说。”

杨博文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小,但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然后他抬起头,伸手抓住了左奇函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这一次,是他先吻上去的。

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左奇函尝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甜的,正如杨博文所说。

但比血液更甜的,是杨博文的唇。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颤抖的。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月光移动了位置,久到教堂外的风声都安静了下来。

杨博文退开的时候,耳根是红的,但表情依旧平静。

杨博文

“这是回礼,谢谢你给我你的血。”

杨博文

左奇函摸着自己的嘴唇,笑得像个傻子:

左奇函
左奇函

“那以后我每次都给你带血,你是不是每次都给我回礼?”

杨博文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杨博文

“你想得美。”

杨博文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左奇函坐在长椅上,看着他的背影,金色的眼眸中满是笑意。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

他对着那个背影喊。

杨博文没有停步,但放慢了速度。

左奇函
左奇函

“下周见!”

左奇函挥着手。

杨博文没有回答,但左奇函看到,他在走出门口的那一瞬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摸耳朵这个动作,翻译过来就是——我听到了,我很高兴,但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很高兴。

左奇函靠在长椅上,仰头看着教堂穹顶上的壁画,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已经开始期待下周了。

不,明天就开始期待。

教堂外,杨博文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他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左奇函的温度。

杨博文

“下周见。”

杨博文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左奇函说的话,嘴角弯了起来。

杨博文

“好,下周见。”

杨博文

他睁开眼睛,蓝眸中的冰冷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取代。

那种情绪的名字,叫做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