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吻住张函瑞的那一刻,窗外的太阳正好跃过对面楼的顶端。金光铺天盖地地涌进来,把两个人笼罩在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暖意里。
张函瑞的手指攥着张桂源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他没有后退,没有躲,甚至微微踮起了脚尖。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忘了呼吸。张桂源先退开,额头抵着张函瑞的额头,呼吸不稳。

“函瑞。”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张函瑞睁开眼睛,杏眼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张桂源——那张浓颜系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克制,不是温柔,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即将决堤的东西。

“桂源哥。”
他叫他,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的手在抖。”
张桂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他松开张函瑞的衣领,把手插进裤袋里,但那里的颤抖并没有停止。
他深吸了一口气。

“函瑞,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张函瑞没有说话。

“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拉下浴袍的那天晚上。”

“每一片樱花长在哪里我都清晰的记得。”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

“肩胛骨上三片,脊柱两侧各五片,腰窝的地方一朵大的。”

“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那些花瓣。”
张函瑞的眼眶红了。他伸手轻轻捂住张桂源的嘴。

“别说了。”
张桂源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嘴边拿开。

“不说你就不知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每天晚上在客房门口站一会儿才回主卧,你以为我睡着了,我没有。”
张桂源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站在门口,什么都不做,就是站着,站几分钟,然后走开。”
张函瑞的眼泪掉了下来。

“桂源哥,你为什么不过来?”
张桂源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水,拇指从他颧骨滑到下颌,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因为你没让我过去。”
张函瑞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他伸手拉住张桂源的衣领把他拉近,近到鼻尖贴上鼻尖。

“现在我让你过来。”
张桂源低下头吻住了他。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张函瑞被他吻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落地窗。
窗帘没有拉上。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外面是整座城市,高楼林立,车流如织。没有人会看到这里,但张函瑞还是觉得全世界都在看着他们。

“桂源哥。”
他在吻的间隙叫他的名字。

“嗯。”

“窗帘。”
张桂源没有回头,一只手揽着张函瑞的腰,另一只手摸索着墙上的遥控器。窗帘缓缓合拢,把阳光和城市一起挡在外面。6
幻想一下那个情景,实际上挺好笑的🥲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床头那盏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张函瑞的脸上,落在他的眼睛里。
张桂源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杏眼里没有害怕,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全然的信任。他把张函瑞从窗边抱起来,张函瑞的腿勾住他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从窗边到床边。
张函瑞的后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张桂源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衬衫已经皱了,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和肩窝里的樱花瓣。

“函瑞。”

“嗯。”

“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
张函瑞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张桂源衬衫的扣子。他的手很稳,没有任何颤抖,像是早就想好了要这么做,只是等到了现在。

“张桂源,我确定。”
他叫他的全名,不是“桂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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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在那里,嘴唇贴着那片皮肤,很久没有动。

“函瑞。”
他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记得每一片樱花的位置吗?”
张函瑞没有说话。

“因为每一片都在提醒我,你是你。”

“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不是我的,是你自己。”
张函瑞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伸手把张桂源拉上来,吻住他的嘴唇。这一个吻里没有试探,没有克制,只有两个终于不再躲闪的人。
后来的事,张函瑞记得很清楚。他记得张桂源的指尖从他腰侧滑过时,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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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源哥。”
他在某个瞬间叫他。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张桂源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里格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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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张函瑞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窗帘关着,看不到外面的天色。床头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线落在枕边。张桂源睡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呼吸平稳而均匀。
张函瑞侧过头看着他。睡着的时候眉眼舒展开来,少了那份沉稳的掌控感,多了几分少年气。那张浓颜系的脸在灯光下格外好看,剑眉、高鼻、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张函瑞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那颗三角痣。
张桂源没有醒。他的指尖从痣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停在那里。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张桂源的那天,在布偶的店里。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走进来,气场强大,像一个天生的掌控者。但他说“好看”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像一个看到喜欢东西的小孩。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沉稳大气的Alpha会因为一句“我确定”而红了眼眶。

“看够了没有?”
张桂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什么时候醒的?”
似曾相识的感觉😁
张函瑞的手指顿住了。

“你碰我痣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睁眼?”

“看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有那么亿点点似曾相识😏
张函瑞收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

“张桂源,你真的很烦。”
张桂源笑了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张函瑞的脸贴上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很快,快得不像是刚睡醒的人。

“桂源哥。”
他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饿不饿?”

“饿了。”

“那你去煮粥。”
张桂源低头看着他。

“你指使我?”
张函瑞抬起头看着他。

“从现在开始,指使你。”
张桂源笑了,那笑容灿烂得不像一个Alpha。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套上一件裤子走出卧室,上衣没穿。1
?
张函瑞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水龙头的声音,锅碗碰撞的声音,抽油烟机嗡嗡转动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