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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相差一个月,家里热闹得像幼儿园。
左奇函家的婴儿床放在主卧旁边,皮皮每天守在床边,寸步不离。杨博文半夜起来喂奶,皮皮也跟着起来,趴在床边看着,直到孩子吃完睡着,它才回去继续睡。

“皮皮比我还紧张。”
左奇函说。
杨博文笑了:
“它当哥哥了嘛。”

另一边,张桂源家的婴儿床放在客厅,幺幺三每天端坐在旁边,一动不动。张函瑞给孩子换尿布,它盯着看;张桂源冲奶粉,它盯着看;孩子哭了,它比谁都着急,围着婴儿床转圈。

“幺幺三,别转了。”
张函瑞头疼。
幺幺三停下来,但眼睛还盯着孩子。
张桂源在旁边笑:

“它比我们还上心。”
这俩以后不会是一对吧?
两个孩子分别叫左予安和张予墨。左予安是哥哥,大一个月,性格像杨博文,安静乖巧。张予墨是弟弟,活泼好动,像张桂源,整天手舞足蹈。
两个爸爸的日子,忙并快乐着。
左奇函学会了换尿布。第一次换的时候,手抖得不行,被杨博文笑了半天。现在他已经是熟练工,三秒一片,干净利落。

“看,爸爸厉害吧。”
他对着予安炫耀。
予安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杨博文在旁边笑:
“他不想理你。”

张桂源学会了冲奶粉。第一次冲的时候,水温没调好,烫得自己直跳。现在他能精准控制温度,每一勺奶粉都刮得平平整整。

“予墨,喝奶奶。”
他举着奶瓶。
予墨小手一挥,奶瓶差点飞出去。
张函瑞在旁边叹气:

“你离远点。”
最热闹的是四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
两个婴儿床并排放着,两个孩子并排躺着。皮皮和幺幺三各守一边,像两个忠诚的卫兵。

“予安今天乖不乖?”
张函瑞问。
杨博文点头:
“很乖,吃了睡睡了吃。”

看成子墨了
“予墨呢?”

张函瑞看了一眼正在手舞足蹈的儿子:

“他?没一刻消停。”
张桂源在旁边傻笑:

“像我。”
张函瑞瞪他:

“像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张桂源继续傻笑。
左奇函端出刚煮好的咖啡,给每人倒了一杯。杨博文接过,尝了一口。
“进步了。”

左奇函眼睛亮了:

“真的?”
杨博文笑
“嗯,现在只是有点苦,苦不是的要命了。”

左奇函:“……”
张桂源在旁边笑得不行。
皮皮抬起头,看了看大笑的张桂源,又低下头继续守着婴儿床。幺幺三也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端坐。
两个孩子都睡着了。小小的呼吸声,轻轻的,软软的。
杨博文靠在左奇函肩上,看着那两个婴儿床。
“像做梦一样。”

他说。
左奇函低头吻他的发顶:

“不是梦。”
张函瑞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两个人,又看看身边的张桂源。

“累吗?”
张桂源问。
张函瑞想了想:

“累,但开心。”
张桂源笑了,伸手揽住他的肩。
四个大人,两个孩子,两只狗。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窗内是暖暖的灯光。
这就是他们的家。
完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