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子解痛药鲜花加更
————————————
张函瑞怀孕的消息传开后,两家人聚在一起庆祝。
左父左母、杨父杨母都来了,“气温甜设”关了门,摆了两桌酒席。张桂源全程傻笑,被张函瑞瞪了八次,骂了五次,还是傻笑。
张函瑞“你能不能正常点?”
张函瑞压低声音。
张桂源“我正常啊。”
张桂源努力板脸,但嘴角又翘起来。
张函瑞叹了口气,放弃。
左奇函在旁边看着,对杨博文说:
左奇函“他那个样子,和我当初差不多。”
杨博文笑了:
杨博文“你也傻笑过?”
左奇函否认
左奇函“没有,但我紧张得手心出汗。”
杨博文握住他的手,果然有点湿。
饭后,长辈们去客厅喝茶聊天。张函瑞和杨博文坐在角落里,难得清静。
皮皮趴在杨博文脚边,头枕在他拖鞋上,眼睛半闭。幺幺三端坐在张函瑞旁边,警惕地看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杨博文“皮皮最近特别黏我。”
杨博文摸了摸皮皮的头
杨博文“自从我怀孕后,它就不跟左奇函抢地盘了。”
张函瑞看向幺幺三:
张函瑞“幺幺三也是。”
张函瑞“以前每天追着张桂源跑,现在天天守着我”
张函瑞“谁靠近就盯着谁看。”
杨博文“它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张函瑞“肯定知道。”
张函瑞说
张函瑞“狗比人敏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各自脚边的狗。
张函瑞“桂源最近变了。”
张函瑞突然说。
杨博文看他:
杨博文“怎么变了?”
张函瑞想了想:
张函瑞“以前事都要我操心,现在他什么都抢着干。”
张函瑞“做饭、按摩、查资料,比我还细心。”
杨博文笑了:
杨博文“那不是挺好的?”
张函瑞顿了顿,压低声音
张函瑞“是挺好,但你知道吗”
张函瑞“他别的事开窍了,那方面还是...”
杨博文挑眉:
杨博文“哪方面?”
张函瑞看了他一眼,也挑眉:
张函瑞“你说呢?”
杨博文愣了一秒,然后耳尖慢慢红了。
张函瑞凑近一点,声音更低了:
张函瑞“虽然桂源平时挺傻的”
张函瑞“但那事...该说不说,挺厉害的。”
杨博文差点被口水呛到。
杨博文“你...你怎么...怎么突然说这个?”
张函瑞一脸坦然:
张函瑞“就咱俩,说说怎么了?你不说左奇函?”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
杨博文“左奇函看着挺正经的,其实一点都不正经。”
张函瑞笑了:
张函瑞“怎么个不正经法?”
杨博文耳尖红透,但还是说了:
杨博文“就是...花样挺多的。”
张函瑞笑得不行。
张函瑞“看来都一样。”
他说
张函瑞“表面人模人样的,私下都是狼。”
杨博文也笑了。
两人靠在一起,小声聊着。从房事聊到孕期反应,从孕期反应聊到两只狗的变化。
杨博文“皮皮以前天天跟左奇函抢沙发。”
杨博文说
杨博文“现在不抢了,就趴我脚边,左奇函坐过来,它还抬头瞪他。”
张函瑞笑出声:
张函瑞“幺幺三也是,以前张桂源走哪它跟哪”
张函瑞“现在张桂源靠近我它就盯着看,好像在监视。”
杨博文“它们是不是觉得我们要被抢走?”
张函瑞摸了摸幺幺三的头
张函瑞“可能,傻狗。”
幺幺三摇了摇尾巴,继续端坐。
客厅里传来长辈们的笑声。左奇函走过来,在杨博文身边坐下。
左奇函“聊什么呢?”
杨博文看了张函瑞一眼,两人同时笑了。
杨博文“没什么,就聊聊狗。”
左奇函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两只狗,挑眉。
左奇函“聊狗能聊得耳朵都红了?”
杨博文摸摸耳朵,确实有点烫。
张函瑞站起来:
张函瑞“我该回去了,不然桂源该找我了。”
果然,张桂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张桂源“函瑞!妈叫你过去!”
张函瑞叹了口气,走了。
左奇函在杨博文身边坐下,手自然地放在他腰上。
左奇函“真没什么?”
杨博文看着他,笑了。
杨博文“真没什么。”
他说
杨博文“就是聊聊你们。”
左奇函挑眉:
左奇函“聊我们什么?”
杨博文想了想,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杨博文“聊你有多不正经。”
左奇函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左奇函“那你怎么说的?”
杨博文耳尖又红了:
杨博文“我说...花样挺多的。”
左奇函笑出声。他低头,在杨博文耳边轻声说:
左奇函“等回家,再给你展示点新花样。”
杨博文推开他,但嘴角翘着。
皮皮在旁边抬起头,看了看两人,又趴下去。
它已经习惯了。
这个家的日常,就是这样。
打打闹闹,甜甜蜜蜜。
2242(不用在意,不是字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