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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在一起后，我变得贪心了，想要你的早安、晚安、还有中间的所有时间。】——Q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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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生日这天，张桂源从凌晨四点就开始准备了。
气球买了三百个，结果打气的时候爆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飘在天花板上，稀稀拉拉的，像营养不良的蘑菇。
蛋糕他提前一周找杨博文订的，今天早上去取。结果路上刹车太急，蛋糕在盒子里滑了一下，塌了一角。
礼物他想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条围巾——羊绒的，灰色，张函瑞上次逛街时多看了一秒。他花了大半个月工资，包装的时候手太笨，纸皱得没法看，最后只能用礼品袋装着。
一切准备就绪时，已经下午五点。张桂源站在“龙猫”咖啡馆里，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
张桂源“能行。”
他对自己说。
五点半，张函瑞推门进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天花板上稀稀拉拉的气球，看着吧台上塌了一角的蛋糕，看着那个丑得不忍直视的礼品袋。
沉默了三秒。
张桂源紧张得手心冒汗：
张桂源“生日快乐。”
张桂源“对不起，我又搞砸了。”
张函瑞看着他，看着他紧张得耳朵都红了的样子，看着这个笨手笨脚但拼尽全力准备了一整天的男人。
他叹了口气。
然后他走过去，抱住了他。
张桂源整个人僵住。
张桂源“函...函瑞？”
张函瑞“别说话。”
张函瑞埋在他肩上
张函瑞“让我抱一会儿。”
张桂源不敢动了。他僵硬地站着，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
过了几秒，张函瑞松开他，抬头看他。
张函瑞“气球爆了多少？”
张桂源“一...一百多个吧。”
张函瑞“蛋糕怎么塌的？”
张桂源“路上刹车太急。”
张函瑞“礼物包装谁包的？”
张桂源“我...”
张函瑞看着那个礼品袋，伸手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他的动作顿住了。
张函瑞“你...”
他声音有点干
张函瑞“什么时候买的？”
张桂源“上周。”
张桂源老实交代
张桂源“你路过那家店的时候多看了一眼，我就记着了。”
张函瑞“贵不贵？”
张桂源“不贵。”
张桂源立刻说
张桂源“就...还行。”
张函瑞知道他撒谎。这个牌子他知道，一条围巾顶张桂源半个月营业额。
张函瑞“你傻不傻。”
他说，声音有点闷。
张桂源紧张了：
张桂源“你不喜欢？不喜欢可以换，我留了小票...”
张函瑞“喜欢。”
张函瑞打断他。
张桂源愣住了。
张函瑞抬头看他，眼睛有点红：
张函瑞“很喜欢。”
张桂源站在那里，像个突然被表扬的小学生，手足无措，但眼睛亮得惊人。
张桂源“那...那蛋糕虽然塌了，但还能吃。”
张桂源“杨博文做的，你喜欢的口味。”
张桂源“气球虽然少，但也是我一个个打的。还有...”
他突然想起什么
张桂源“蜡烛！蜡烛还没点！”
他转身去找蜡烛，差点被凳子绊倒。张函瑞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蜡烛插在塌了一角的蛋糕上，歪歪扭扭的。张桂源点的时候手都在抖，点了三次才点着。
张桂源“许愿。”
他说。
张函瑞看着他，看着烛光里这张认真的脸，闭上眼睛。
几秒后，他吹灭蜡烛。
张桂源“许了什么愿？”
张函瑞“说出来就不灵了。”
张桂源“那...那就不说。”
张函瑞切蛋糕。塌了一角的那块他切给自己，好的那块推给张桂源。
张函瑞“吃。”
张桂源接过蛋糕，傻笑着咬了一口。
张函瑞“好吃吗？”
张函瑞问。
张桂源“好吃。”
张桂源说，然后补充
张桂源“你给的都好吃。”
张函瑞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压不下去。
吃完蛋糕，张桂源开始收拾残局。他小心翼翼地把气球从天花板上取下来，结果一用力，绳子断了，气球全掉在地上。
他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张函瑞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张函瑞“张桂源。”
张桂源“嗯？”
张函瑞“过来。”
张桂源走过去。张函瑞抬手，把他头发上沾的气球碎片拿掉。
张函瑞“你知道你今天搞砸了多少事吗？”
他问。
张桂源低下头：
张桂源“知道。”
张桂源“气球爆了一半，蛋糕塌了一角”
张桂源“礼物包装丑得吓人。”
张桂源“嗯...”
张函瑞“但你知道我最感动的是什么吗？”
张桂源抬头。
张函瑞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张函瑞“是你从凌晨四点就开始准备。”
张函瑞“是你记着我多看了一眼的围巾。”
张函瑞“是你紧张成这样还要坚持给我过生日。”
他顿了顿：
张函瑞“是你明明知道自己会搞砸，还是拼尽全力想让我开心。”
张桂源愣在那里，眼眶慢慢红了。
张桂源“函瑞...”
张函瑞没让他说完。他踮脚，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张函瑞“生日快乐应该说给我”
他说
张函瑞“但我现在也想说给你听。”
张桂源看着他，喉结动了动。
张桂源“函瑞，我...”
张函瑞“闭嘴。”
张函瑞说
张函瑞“抱我。”
张桂源伸手抱住他，紧紧的。
窗外，夕阳正好。窗内，两个人抱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张桂源轻声说：
张桂源“明年生日，我还会搞砸。”
张函瑞笑了：
张函瑞“我知道。”
张桂源“但我会准备得更好。”
张函瑞“嗯。”
张桂源“后年也是，大后年也是，每年都是。”
张函瑞抬头看他：
张函瑞“你这是许愿？”
张桂源“不是。”
张桂源认真地说
张桂源“是承诺。”
张函瑞看着他，看着这张认真的脸，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
张函瑞“好。”
他说
张函瑞“我记住了。”
夕阳落下，夜色降临。 “龙猫”的灯光亮起来，温暖而明亮。 这个生日，搞砸了很多事。 但最重要的那件事，圆满完成了。
【我喜欢你的方式很笨拙，比如多盛一碗饭给你，比如把外套脱下来给你，比如假装不经意地多看你一眼。】——G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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