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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赖在你身边，看你做这做那，然后偷偷想：这个人是我家的，真好。】——Q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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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张函瑞戴着戒指来“气温甜设”帮忙。
他进门的时候手插在口袋里，但杨博文一眼就看到了——无名指上那圈玫瑰金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杨博文“拿出来看看。”
杨博文放下手里的裱花袋。
张函瑞装作不懂：
张函瑞“什么？”
杨博文“戒指。”
张函瑞笑了，伸出手。玫瑰金的戒指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尺寸刚好，设计简约但有细节。
张函瑞“他趁我睡着量的手指。”
张函瑞说，语气里带着嫌弃，但嘴角翘着。
杨博文凑近看了看：
杨博文“眼光不错。”
张函瑞“还行。”
张函瑞收回手，开始系围裙。系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看着自己的手。
杨博文“怎么了？”
张函瑞“在想”
张函瑞说
张函瑞“以后每天都要戴着这个做甜品了。”
杨博文笑了：
杨博文“怕弄脏？”
张函瑞“不是。”
张函瑞摇头
张函瑞“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他抬起手，让戒指对着光：
张函瑞“上周这个时候，我还在想他到底什么意思。”
张函瑞“现在突然就戴上了。”
杨博文看着他，想起几个月前的自己。
杨博文“被求婚的感觉怎么样？”
他问。
张函瑞想了想：
张函瑞“他根本没求婚。”
杨博文“啊？”
张函瑞“就...直接拿出来，让我戴上。”
张函瑞回忆昨晚的场景
张函瑞“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但说的那句还挺认真的。”
杨博文“哪句？”
张函瑞看着戒指，轻声复述：
张函瑞“‘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杨博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杨博文“这是情话？”
张函瑞“对他来说，是。”
张函瑞也笑了
张函瑞“他那个脑子，能想出这句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杨博文继续挤奶油花，动作熟练流畅：
杨博文“那你后悔吗？这么快就答应？”
张函瑞沉默了几秒。
张函瑞“后悔什么？”
他终于说
张函瑞“那个笨蛋虽然笨，但他说的那句话，比任何情话都真。”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
张函瑞“他不是那种会花言巧语的人。”
张函瑞“他对我好，就是真的对我好；他紧张我，就是真的紧张我。”
张函瑞“他说想和我过一辈子，就是真的想过。”
杨博文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杨博文“你真的很喜欢他。”
张函瑞没否认。他抬头，对上杨博文的目光，笑了。
张函瑞“嗯，很喜欢。”
他说
两个人在厨房里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烤箱发出“叮”的一声，新的一批蛋糕好了。
张函瑞“那你呢？”
张函瑞突然问
张函瑞“左奇函当时怎么说的？”
杨博文“他没说太多。”
杨博文回忆了一下：
杨博文“就在赛道上，比完赛，在观景台上，他说‘我们试试’。”
张函瑞“就这？”
杨博文“就这。”
杨博文笑
杨博文“但那个场景，那个眼神，比任何话都重要。”
张函瑞点点头，若有所思。
张函瑞“他们俩真的很不一样。”
他说。
杨博文“但都挺真的。”
杨博文说。
张函瑞“嗯。”
张函瑞看着手里的戒指
张函瑞“都挺真的。”
下午，张桂源来送咖啡。他站在“气温甜设”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看，看到张函瑞正在帮杨博文打包蛋糕。他抬起手的瞬间，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张桂源站在原地，傻笑起来。
张函瑞“进来啊。”
张函瑞头都没抬
张函瑞“站外面干嘛？”
张桂源推门进来，把咖啡放在吧台上。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张函瑞的手。
张函瑞“看什么？”
张函瑞明知故问。
张桂源“看戒指。”
张桂源老实回答。
张函瑞“好看吗？”
张桂源“好看。”
张桂源说，然后补了一句
张桂源“你戴着更好看。”
张函瑞动作顿了顿，耳朵有点红。
杨博文在旁边假装整理柜台，实际上在偷笑。
张函瑞抬头看张桂源：
张函瑞“咖啡呢？”
张桂源“啊？在这儿。”
张桂源把咖啡推过去，张函瑞尝了一口，挑眉。
张桂源“怎么样？”
张桂源紧张地问。
张函瑞“还行。”
张函瑞说
张函瑞“有进步。”
张桂源眼睛亮了，整个人像被表扬的小狗。
杨博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左奇函正好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走到杨博文身边。
左奇函“怎么了？”
杨博文“没事。”
杨博文靠在他肩上
杨博文“就是觉得，他们挺可爱的。”
左奇函看过去。张桂源正站在张函瑞旁边，看着他喝咖啡，眼神专注得像在看什么珍贵的艺术品。张函瑞被他看得不自在，但也没躲。
左奇函“是挺可爱的。”
左奇函承认。
傍晚，张桂源和张函瑞一起回对面。夕阳把街道染成暖金色，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张桂源“明天还来吗？”
张桂源问。
张函瑞“来干嘛？”
张桂源“看我做咖啡。”
张桂源说
张桂源“我今天又进步了，明天还能进步。”
张函瑞看他一眼：
张函瑞“你打算天天进步？”
张桂源“嗯。”
张桂源认真点头
张桂源“一直进步，直到你觉得好喝为止。”
张函瑞没说话，但嘴角翘起来了。
走到“龙猫”门口，张桂源突然拉住他的手。
张桂源“函瑞。”
张函瑞“嗯？”
张桂源“戒指...”
他有点紧张
张桂源“你喜欢吗？”
张函瑞低头看看手上的戒指，又抬头看看他。夕阳在他身后，给他镀上一层暖光。
张函瑞“不喜欢会戴着吗？”
他说。
张桂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张桂源“那我...那我以后送你更好的。”
他说
张桂源“等我有钱了送更大的。”
张函瑞翻了个白眼：
张函瑞“这个就够了。”
张桂源“真的？”
张函瑞“真的。”
张函瑞抽回手
张函瑞“快去开门客人等着呢。”
张桂源乖乖去开门。张函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手上的戒指。
夕阳很暖，戒指很亮，心里也很满。
他跟着走进店里，系上围裙——今天开始，这枚戒指要陪他做很多事。
煮咖啡，骂张桂源，偶尔夸他一句，然后继续一起往前走。
这样挺好。
【你说我嘴笨不会说话，可“我爱你”这三个字，我说得比谁都标准。】——G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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