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去大半年,两家的长辈,尤其是盼孙心切的左老爷子,开始有意无意地提起“下一代”的话题。
周末的家庭聚餐上,左老爷子看着恩爱如初的左奇函和杨博文,笑眯眯地开口:“奇函,博文啊,你们这婚也结了,感情也这么好,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给我们左家添个曾孙了?”
杨博文正在喝汤,闻言差点呛到,耳根悄悄红了。
左奇函面不改色,夹了一块杨博文喜欢的排骨放到他碗里,语气平静:
左奇函“爷爷,孩子的事不急。”
“怎么不急?”左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我都这把年纪了,就想抱抱曾孙!你看隔壁老陈家的那个,比你们晚结婚,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杨博文低下头,默默吃饭,这种话题他实在不好意思接茬。
左奇函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看向老爷子,眼神沉稳:
左奇函“爷爷,我和博文有自己的规划。”
左奇函“孩子是爱情的结晶,不是任务。”
左奇函“我们希望是在彼此都做好准备,并且真心期待他到来的时候,再迎接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
左奇函“而且,博文还年轻,他的设计工作室正在上升期,我不希望他因为孩子而中断自己的事业和追求。”
这番话,既表明了立场,又充分体现了对杨博文的尊重与爱护。
左老爷子看着孙子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虽然害羞却眼神清亮的孙媳妇,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好吧好吧,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不过……还是要抓紧啊!”
左奇函“知道了,爷爷。”
左奇函从善如流地应道,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杨博文的手,轻轻捏了捏,传递着安抚和支持。
杨博文回握住他的手,心里暖暖的。他其实并不排斥孩子,只是确实如左奇函所说,他还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左奇函能这样理解并支持他,主动替他挡下长辈的压力,让他非常感动。
回到家,杨博文主动抱住左奇函,把头埋在他怀里:
杨博文“谢谢你,奇函。”
左奇函回抱住他,吻了吻他的发顶:
左奇函“谢什么?保护你和你的梦想,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本能。”
他低头,看着杨博文泛红的脸颊和感动的眼神,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诱惑:
左奇函“不过,虽然不急着要孩子,但‘努力’的过程……我们可以先预习起来。”
说着,便打横抱起他的左太太,走向卧室。
杨博文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更红了,却没有反抗,只是将发烫的脸埋在他颈间。
对于长辈的催生,他们选择了共同面对,用爱与理解筑起坚固的堡垒。至于孩子,会在他们最期待、最准备好的时候,如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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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里的旧梦
青瓦白墙淋着细雨,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石板路泛着幽光,蜿蜒进时光深处。乌篷船咿呀摇过,橹声搅碎一河灯影,水面上的倒影颤了颤,又静静愈合。桥那头,有女子撑着油纸伞,身影淡如一个宋词的注脚,消失在巷口。
这一刻,千年岁月都静默,只有雨丝在低语,诉说着所有温柔的、未被惊扰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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