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老宅举办的晚宴,向来是京城顶级圈子的风向标。这一次,除了庆祝与杨氏合作的文化科技项目正式启动,更深的用意,是左老爷子想借此机会,让杨博文更深入地接触左家的人脉和核心圈子。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杨博文跟在左奇函身边,与各路权贵名流寒暄周旋,举止得体,谈吐不凡,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暗赞左家这位准孙媳妇不仅容貌出众,能力气度也丝毫不逊色。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尤其是豪门世家,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左奇函的一位远房表叔,左宏达,带着他的女儿左琳走了过来。左宏达在左氏集团担任一个不大不小的职位,一直有些不甘心,总想找机会往上爬。而他的女儿左琳,是个娇纵惯了的Omega,从小就对左奇函抱有不该有的幻想。
“奇函,博文,恭喜啊,听说你们那个文化科技项目前景很好。”左宏达笑着举杯,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左奇函“表叔过奖。”
左奇函语气平淡,与他碰了碰杯。
左琳的目光则一直黏在左奇函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杨博文。她娇声道:“奇函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都好久没来家里看我和爸爸了。”
左奇函眉头微蹙,语气疏离:
左奇函“公司事务繁多。”
杨博文站在一旁,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他自然看得出这位“表妹”的心思。
左宏达似乎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继续笑着说道:“博文真是年轻有为,不过到底是Omega,以后嫁进左家,相夫教子才是正理,公司里那些繁杂的事情,交给奇函和我们这些长辈操心就好了。”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充满了对Omega的轻视,暗指杨博文不该过多插手左氏事务。
左奇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降低,檀木信息素带上了冷意。
然而,没等他开口,杨博文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上前半步,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容:
杨博文“表叔说得是,Omega确实该以家庭为重。不过,我和奇函都觉得,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我既然选择了奇函,自然要与他并肩同行。无论是家庭还是事业,我们都希望能共同承担,一起经营。我想,这也是爷爷所乐见的。”
他语气不卑不亢,既点明了自己与左奇函平等的伴侣关系,又抬出了左老爷子,直接将左宏达那套“Omega就该待在家里”的论调堵了回去。
左宏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讪讪的:“呵呵,那是,那是……”
左琳则不甘心地瞪了杨博文一眼。
左奇函看着身边从容不迫、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刁难的杨博文,眼底闪过一丝骄傲和欣赏。他的博文,从来都不是需要被他完全庇护在羽翼下的金丝雀,而是能与他比肩翱翔的苍鹰。
他伸手,自然地揽住杨博文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目光冷淡地看向左宏达父女:
左奇函“表叔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博文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左氏的未来,由我们共同决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权威和警告意味。
左宏达父女脸色变了变,不敢再多言,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走开了。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却让在场一些有心人看清了形势——左奇函对这位未婚妻的维护和重视,远超他们想象。这位杨家的少爷,绝非等闲之辈,他在左家的地位,已然稳固。
晚宴继续,杨博文和左奇函依旧是全场的焦点。经过刚才那一幕,再无人敢小觑杨博文,与他交谈时都带上了更多的尊重。
左老爷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满意地捋了捋胡须。他果然没有看错人,杨博文,确实是能站在左奇函身边、支撑起左家未来的人。
宴会结束后,回到顶楼公寓。
杨博文脱下西装外套,松了口气:
杨博文“应付这些人,比画一天设计图还累。”
左奇函从身后抱住他,吻了吻他的耳垂:
左奇函“今天表现得很好。”
杨博文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挑眉笑道:
杨博文“怎么?左总终于承认我不是个只会惹麻烦的花瓶了?”
左奇函“你从来都不是。”
左奇函凝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左奇函“你是我的骄傲。”
杨博文的心因他这句话而微微颤动。他主动吻上左奇函的唇,声音模糊在相接的唇齿间:
杨博文“那……骄傲的左总,要不要奖励一下你善解人意的未婚妻?”
左奇函低笑一声,一把将他抱起,走向卧室:
左奇函“如你所愿。”
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如同繁星。在属于他们的领地里,檀香与苍兰,再次奏响了爱的乐章。而那些外界的暗流与风雨,只会让他们的羁绊,更加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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