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洋馆回来,张函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张桂源那句“你比它们更漂亮”和那个温柔的动作,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了无数遍。他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抱着枕头滚来滚去,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张函瑞“啊啊啊!张桂源那个冰山!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甜意。
而另一边,左奇函的顶层公寓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文瑞二人在今天早上出去了)
杨博文正盘腿坐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国外工作室发来的设计稿。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神情专注,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左奇函结束了一个视频会议,从书房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小苍兰,在属于他的领地里,安静地盛放着。空气中,那清冷的苍兰香与他的檀木香早已缠绵交融,不分彼此。
他走过去,没有出声,只是从身后俯身,双臂越过杨博文的肩膀,撑在茶几上,将他整个人圈在了自己怀里和茶几之间。
温热的胸膛贴上后背,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杨博文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耳根悄悄漫上绯色。
杨博文“左总,打扰别人工作是不道德的行为。”
他语气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左奇函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他敏感的耳廓和后颈那个已经淡去、但依旧存在的临时标记痕迹,声音低沉:
左奇函“在我这里,你就是最重要的工作。”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檀木的沉香,喷洒在杨博文的颈间,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杨博文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和某种危险的信号。
杨博文“强词夺理”
杨博文试图保持冷静,保存设计稿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左奇函的唇顺着他的脖颈线条,若有似无地游移,一只手也悄然滑落,隔着薄薄的衣料,覆上了他平坦的小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左奇函“今天和张函瑞玩得很开心?”
左奇函忽然问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杨博文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
杨博文“嗯,函瑞好像和张桂源进展不错,整个人都冒着粉红泡泡。”
他顿了顿,侧过头,漂亮的眼眸斜睨着左奇函,带着一丝狡黠的挑衅
杨博文“怎么?左总连我和朋友出去的醋都要吃?”
左奇函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唇,眸色深沉如夜。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杨博文更紧地箍进怀里,同时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强势的掠夺。檀木信息素如同涨潮的海水,汹涌地弥漫开来,将那一缕清冷的苍兰彻底吞噬、包裹,不容许丝毫的逃离。
杨博文“唔……”
杨博文被他吻得措手不及,氧气仿佛都被夺走,身体发软,只能依靠身后男人的支撑。笔记本电脑从腿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无人在意。
一吻结束,杨博文气息紊乱,眼尾泛红,靠在左奇函怀里微微喘息。左奇函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眼神依旧危险。
左奇函“你的时间,你的注意力,你的所有……”
左奇函的声音沙哑,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左奇函“都只能是我的。”
他打横抱起浑身发软的杨博文,径直走向主卧室。
杨博文“左奇函!你……你放我下来!我的设计稿还没保存!”
杨博文徒劳地挣扎着,拳头捶在他的胸膛,却如同挠痒。
左奇函将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他单手撑在杨博文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居家服的纽扣,眼神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
左奇函“它不重要”
左奇函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带着致命的诱惑
左奇函“现在你只需要感受我。”
在意识彻底涣散的前一刻,他听到左奇函在他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宣告:
左奇函“博文,记住,这里……”
他的指尖划过他悸动的心口,又抚上他后颈的腺体
左奇函“和这里,都只能刻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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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杨博文累极而眠,蜷缩在左奇函怀里,睡得香甜。左奇函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的疯狂与占有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
他轻轻吻了吻杨博文的发顶,将人更紧地搂住。
他的苍兰,终于完完全全,在他的檀香领域里,安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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