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的影响比杨博文想象的还要持久。接下来的几天,他对左奇函的信息素依赖程度明显增加,尤其是在空间密闭、檀木香浓郁的环境下,他很容易就变得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反抗。
这让他非常不爽。
为了证明自己并未被“驯服”,也为了履行“未婚妻”的某些义务(主要是他母亲耳提面命的结果),杨博文决定在周五下午,去左氏集团总部“探班”。
他精心打扮了一番——没有穿得过于正式,选择了一件质感柔软的浅蓝色毛衣,搭配白色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温柔,像是未经世事的大学生,与左氏集团那种冰冷高效的商业帝国格格不入。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里面是他“亲手”(在厨师指导下)烤的小饼干。
当他出现在左氏集团一楼大堂时,瞬间吸引了所有前台和往来员工的目光。
“那位是……?”
“好像是杨家的那位小少爷,左总的未婚妻!”
“天啊,比照片上还好看!好温柔的样子!”
“他是来给左总送下午茶的吗?好贴心!”
杨博文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走到前台,声音温和:
杨博文“你好,我找左奇函,没有预约麻烦通报一下。”
前台小姐看着眼前这张漂亮得毫无攻击性的脸,心跳都漏了几拍,连忙道:“杨先生您好,左总吩咐过,您来了可以直接上去。这边请,专用电梯。”
在众人或好奇或羡慕的目光中,杨博文从容地走进了左奇函的专属电梯。
电梯直达顶楼总裁办。陈铭早已等候在门口,恭敬地将他引向左奇函的办公室。
“左总还在开一个视频会议,请您稍等片刻。”
杨博文点点头,走进那间宽敞、奢华、视野极佳的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左奇函的檀木香,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他将食盒放在茶几上,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办公室。冷硬的风格和公寓如出一辙,巨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摆放整齐,一切都井井有条,透着左奇函式的严谨。
他的目光被办公桌上一个相框吸引。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他大学时期参加校园歌手大赛时的一张抓拍照。照片上的他抱着吉他,笑得眉眼弯弯,阳光又青涩。
杨博文愣住了。左奇函的办公桌上,怎么会放着他的照片?还是大学时期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左奇函走了进来。他似乎刚结束会议,身上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在看到杨博文的瞬间,那冷硬的气场肉眼可见地柔和了几分。
左奇函“怎么过来了”
左奇函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腰,低头在他发间嗅了嗅,动作亲昵无比。
杨博文举起手里的食盒,晃了晃,笑容纯良:
杨博文“来给左总送爱心下午茶呀。”
他指了指桌上的相框,故作惊讶
杨博文“左总,原来你大学时候就暗恋我啊?还偷藏我照片?”
左奇函面不改色,扫了一眼那张照片,语气平淡:
左奇函“战利品而已。那次辩论赛我赢了,这是奖品。”
杨博文:“……”他就知道!这男人嘴里就没句好话!
他磨了磨牙,脸上却笑得更加甜美,打开食盒,拿起一块烤得有点焦黑的小饼干,递到左奇函嘴边:
杨博文“尝尝,我亲手做的”
那眼神,充满了“期待”,仿佛左奇函敢说一个不字,就是十恶不赦。
左奇函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块卖相堪忧的饼干,没有任何犹豫,低头就着他的手,将饼干咬了进去,细细咀嚼。
杨博文紧紧盯着他的表情。
杨博文“……怎么样?”
左奇函咽下饼干,点评:
左奇函“糖放多了,火候过了。”
杨博文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气鼓鼓地就要收回手:
杨博文“不爱吃别吃!”
左奇函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着他手里,将剩下的小半块饼干也吃了下去,然后看着他,眸色深沉:
左奇函“不过,是你做的,我可以全部吃完。”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让杨博文措手不及,脸颊微微发热。
就在这时,陈铭敲门进来送文件,看到办公室里相拥的两人,立刻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左奇函却没有松开杨博文,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对陈铭吩咐道:
左奇函“通知下去,半小时后的部门经理例会,照常进行。”
“是,左总。”
陈铭放下文件,迅速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好了门。可以想象,用不了多久,“左总与未婚妻感情甚笃,在办公室亲密喂食”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左氏集团。
杨博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被左奇函当成了“宣告主权”的工具人!
杨博文“左奇函,你故意的!”
他瞪他。
左奇函挑眉,不置可否,反而低头,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左奇函“比起饼干,我更想尝尝别的”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杨博文色泽诱人的唇瓣上。
杨博文心跳猛地加速,被他话语里的暗示撩得面红耳赤。他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攥住。
左奇函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靠近脉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过快的心跳。
左奇函“来探班,就要有探班的觉悟。”
左奇函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左奇函“我的……未婚妻”
话音落下,不容拒绝的吻便覆了上来,带着檀木的沉香和他刚刚吃过的、甜甜的饼干味道,强势地掠夺着他的呼吸。
办公室外是忙碌的商业帝国,办公室内,是檀香对苍兰的,又一次深入骨髓的烙印。
杨博文在意乱情迷中模糊地想:他这到底是来宣示主权的,还是来自投罗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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