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一个古老灵魂的苏醒,穿过黑暗与死亡,在黎明之前兮,曾经的传奇巫师,威斯特复活了。
威斯特的复活打破了黄金律法,他既没有变成幽灵,也没有通过往生,直接性的复活导致生命的平衡被打破了。
名为水纹的波浪逐渐变成了潮汐海啸,世界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威斯特推开了石棺,他显得力不从心,他死亡的这段时间已经失去了对于力量的感知,对于时间的感知。
“很糟糕,手指断了,身上溃烂皮肤也蔓延出了诅咒,也感知不到魔力了。”
威斯特观察着自身的情况,也分析着现在的局势,黄金律法的打破会让世界开始变异,世界的走向开始改变,他必定会遭到追杀,他需要隐藏。
他开始通关自己的坟墓,传奇巫师威斯特的坟墓很是壮观,也十分的隐蔽
分成了上下两层,一真一假,上面的假墓堆满了金银珠宝魔法素材,又困住了无数的凶猛野兽,以此充当护卫。
下面是真墓,远离假墓百米,只有一个石室,一口石棺其中放着主人生前遗物,现成了威斯特唯一的财产,周围雕刻法阵牢不可破。
真墓与假墓石室毫无连接,隐蔽至极。
威斯特打量着他生前的遗物,一把诅咒匕首,一条项链,法杖还有法袍。
诅咒匕首流淌着黑色血液,锋利而又脆弱,它可以帮助威斯特脱困。
名为恶魔之眼的项链,它会将人拖入厄运,在厄运中寻找希望。
来自远古的法杖和法袍已经破败不堪,失去了华贵的外貌。
威斯特轻轻的用手指寻找着魔法的纹路,东方以风,南方以火,西方以水,北方以地。
那么只需要寻找到北方,然后用诅咒匕首破坏那一方的魔法纹路就可以。
威斯特恋恋不舍的看了一下破败不堪的法袍,用手不断的触摸里面的银丝,寻找到了最长的三根。
他需要做一个简易的指南针,耐心地细细地抽出了三根银丝,然后尽量的把他们拉直。
一端系在了项链的吊坠上,恶魔之眼眨了眨,它饶有兴致,另一端系在了法杖的上面,做成了三个间距相等的简易摆锤。
在地面挖出了三个浅坑,将法杖竖直的插入坑中固定,扯下了自己的发丝,不断的相对比较,确保法杖的垂直,让三个摆锤自然静止。
然后静静的等待,等待着时间让银丝被磁场牵引,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用破碎的法袍遮挡着自己的呼吸,尽量不对着。
静静的等待时间的流逝,寂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到,远远的他目不转睛,指南针停下了,一丝一毫都没有晃动,推测出南方,那么对面就是北方,再以前南后北的方式,推测出东西两方。
诅咒匕首破坏了代表着地的法阵,元素力涌入体内,滋养着他的身体。
干瘪的皮肤重新变得有了润色“真是美好的时代啊。”
威斯特这样想着,这个时代确实足够繁华,元素力汹涌澎湃,不知道外界发展的如何。
他的法杖微微前倾,随着咒语,土地开始变得湿润,一点点的将他往外移动。
终于重见天日,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树叶上,鸟兽的啼鸣还是那般悦耳。
威斯特闭上眼睛感受这许久未见的阳光。
“谁在那儿!”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背后毫无预兆的出现,手上拿着一把枪,这把枪正对着威斯特的后脑。
威斯特丢下了法杖把双手举过头顶“我叫罗恩,我迷路了好久,请问现在是什么时间啊?我这是在哪里?”
还带了点哭腔,苍老的面容搭配着一副快哭的语气,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悯。
马琳慢慢的放下了枪“也许你需要帮助,你是住在哪里的吗?”
威斯特缓缓地转过了头,他的眼睛里泛起红丝婉转着泪花,破败的法袍让他显得风餐露宿已久的样子。
“你有吃的吗?我饿极了。”
马琳已经彻底的放松了警惕,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些糖。
威斯特迫不及待的用手去抓,在他们手指相互碰到的一瞬间,马琳陷入了昏迷。
威斯特轻轻地擦掉了眼泪,脸上也露出不屑的神态“傻瓜。”
他把马琳的衣服撕成了布条,紧紧地绑住双手,然后研究着枪械。
“滥造的东西,原本以为会被很快淘汰呢。”
可惜威斯特的手中没有笔记,他吃着糖果,甜蜜的味道让他眯起了眼睛。
静静的享受在口中爆炸的香甜味道,眼神却一直打量四周。
并没有出现新的生物,也没有出现超越他认知以外的其他新的造务,唯一的改变就是元素变得活跃无比,时代陷入了停滞。
“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很久之后马琳才悠悠转醒,威斯特已经点起了火堆,现在已经步入夜晚了。
风轻轻地吹动着火,马琳寻找着人影,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威斯特,马琳吓了一跳,然后是看着自己的衣服破烂不堪。
威斯特拿起枪顶着他的脑袋,子弹什么的已经被拆下来了,现在的枪械只是一个重一点的棍子。
威斯特挑了挑眉“我问你答,知道吗?”
“好的,好的,不要激动先生,你可以把枪放下,我知无不答。”
威斯特需要了解现在的时间,以及地点,所需要知道很多的消息。
马琳没必要隐瞒太多,这个老头看起来就像是在野外待久了疯了,精神不太正常。
并且问的都不是私人问题,应该不是谋财害命,问的都是一些基本常识,或者是历史问题。
这场你问我答持续了整整一夜,语速的加快与详细的解剖,让威斯特对马琳的动作描写观察的一览无余,他敢确定,他比马琳的妈妈还要了解他的儿子,无论是说谎,或者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