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瑞斯拖着疲惫的步伐,终于来到了位于英国的家。伦敦绵绵的细雨打湿了青石板铺就的路面,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的味道。当她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橡木大门时,壁炉里温暖的火焰正在跳跃,光影投射在墙上挂着的老照片上。每一张照片都泛着岁月的黄色痕迹。
她缓缓走近玄关处,指尖轻轻滑过那座古老的座钟,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轻声述说着时光的故事。这个维多利亚风格的房间里,每样摆设都是那么熟悉,可克莱瑞斯的心却像被薄雾笼罩,曾经的记忆仿佛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帘,触不可及。走到窗前,看着庭院中随风摇摆的玫瑰花,她试图寻回那份属于这里的亲切感。
“好久不见……诺比?它、它最近怎么样?”刚见到自家的小精灵,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它的名字了。
“小姐!是小姐回来了!诺比好开心啊!”小精灵诺比手里还抓着用来打扫的鸡毛掸子,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似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满满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克莱瑞斯一屁股瘫坐在柔软的沙发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诺比,快给我倒杯茶吧,嗓子都要冒烟啦。”说话时,她喉咙里像掺了沙子,声音干得发涩。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洒在她略带憔悴的脸庞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额前的皮肤上。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渴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好的,小姐。”诺比把鸡毛掸子一扔,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一杯白开水和两个纸杯蛋糕。
"谢谢,诺比。"克莱瑞斯接过盘子时习惯性地道谢,却没料到这个举动让家养小精灵诺比瞬间陷入狂乱。只见她一边用头疯狂撞击墙壁,一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克莱瑞斯这才猛然想起,家养小精灵视为主人道谢为莫大的侮辱,他们只愿默默地为主人服务。看着诺比自残的举动,克莱瑞斯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赶紧蹲下安抚这个因她无心之失而受伤的小生灵。
“唉……”克莱瑞斯在安抚好诺比之后,那紧绷的身躯渐渐松弛。她的目光穿过玻璃橱窗,望向那片浩渺无垠的天空。天际似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蓝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几缕云丝如同轻柔的棉絮,飘荡在这宝石般的天幕之中。橱窗倒映着克莱瑞斯略显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沉思的脸庞。
“唉,该怎样面对德拉科呢……”一想到德拉科,心中便满是无奈。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啊,如同一团乱麻般纠葛在自己的心间。一想到要与他相处,心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那些尴尬、纠结的情绪在心底不断交织,犹如汹涌的潮水,在回忆的海岸上肆意冲刷,让她不知所措。
最终在诺比的协助下,克莱瑞斯成功抵达了马尔福庄园。踏入那记忆深处熟悉的大厅时,竟有一瞬间的失神。周围的一切仿佛带着昔日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陷入回忆的漩涡,片刻才回过神来。
"是谁在那里?"一只正在清扫地板的家养小精灵抬起头来,它那对蝙蝠似的耳朵轻轻抖动着。克莱瑞斯和诺比的身影映入了它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让它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扫帚,露出了好奇的神情,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大叫着
“啊,少爷一定会高兴的!哦!小姐到了!”多比高声喊叫之后,德拉科与他的母亲步入了大厅。他们原本带着几分怒气瞪着多比,可当视线落在克莱瑞斯身上时,眼中的怒意刹那间化为了满心的欢喜。
“小瑞斯?”纳西莎率先从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喊出了克莱瑞斯的名字。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仿佛一根纤细却坚韧的丝线,试图将德拉科那个游离的灵魂拉回现实。微弱的烛光映照在德拉科苍白的脸庞上,眼神里交织着期待与不安。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和那充满牵挂的一声呼唤。
“是我,纳西莎阿姨。”克莱瑞斯轻提裙摆,微微屈膝行礼,动作优雅而恭敬,仿佛一朵在晨风中轻轻摇曳的娇柔花朵,散发着温婉与谦逊的气息。她的声音宛如潺潺流淌的山间清泉,又似春日微风拂过风铃时那般清脆悦耳,每一个音节都如同珍珠滚落玉盘,透着一股子灵动与纯净。那声音轻轻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些许怯生生的温柔,就像月光下湖面泛起的微微涟漪,令人心生怜爱。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这一刻,时间似乎也为她的这份端庄静谧而放缓了脚步。
德拉科注视着眼前的女孩眼眶噙着泪水,内心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冲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但作为绅士旁边还有他的母亲,他忍住了……
在克莱瑞斯的意识世界里,那些原本精心构思、反复推敲的话语,如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飓风席卷,刹那间烟消云散。他的脑海仿若一片混乱的战场,满是杂乱无章的思绪残骸。
而在这片废墟之中,唯一清晰浮现的,只有那饱含复杂情感的“抱歉,德拉科”这几个字。这短短的一句 sorry,像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的最沉重的声音,带着无法言说的愧疚与无奈,德拉科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也明白他想和克莱瑞斯独处,所以留下一句“你们聊”然后就走了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德拉科突然紧紧地拥抱着克莱瑞斯,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声音伴随着抽噎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可身体的微微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克莱瑞斯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悲伤,心脏有一瞬间的抽痛
克莱瑞斯轻柔地抚着他的背,就像春风轻拂过湖面。她的手掌在他的背上缓缓游移,企图让他情绪平缓下来
“哼,别以为道歉了我就能原谅你”德拉科在她的怀里发出一道沉闷的鼻音“除非,把你接下来一周的时间全给我”
“好吧,但要先通知一下我妈妈,毕竟他们还不知道我来这了”克莱瑞斯摸了摸德拉科的头,自从摸过克里斯的头后,克莱瑞斯就总是想摸别人的头,尤其是看着很好摸的